闫解成带着李大美离开街道办,蹬着自行车朝四合院走去。
闫家老三,闫解旷离得老远就老家他大哥带着媳妇过来。
“爹,我哥带着嫂子回来了。”
闫解旷的声音传来,整个前院顿时热闹了,闫解成相亲的时候,大家都能聚在前院看热闹。
现在结婚了,谁能放过这个看热闹的机会。
还有就是闫埠贵提前就招呼了,今天可是有席面吃呢。
在这个物资困难的年代,吃席可是难得能改善伙食的机会。
前段时间,许大茂跟傻柱先后结婚,那席面,可是让他们回味无穷。
就算大家都知道闫埠贵的为人,席面不能这么丰富,也不可能给每家一碗烩菜,但是他们能吃一顿席面也算不错的。
闫解旷看人都出来了,颠颠的去放炮。
一直都很清冷的场面,随着炮竹的响声,也算是有了一丝热闹的氛围。
李大美看着四合院大门口站了不少人,也很高兴,毕竟谁结婚不想着热热闹闹。
不过李大美不知道得是,热闹归热闹,但是多数人都是准备看他们热闹的。
不管怎么说,南锣鼓巷95号院,可是个大院,里面住的人可不少,百十口人呢。
现在婚丧嫁娶都不常见,院里又没有什么多馀的热闹看,院里添丁进口,就是吃不上席面,看热闹也行啊。
整个院里的人都集中在前院,人头攒动,可不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和李大美手里拎着的东西,更是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东西了不少,无论是傻柱还是许大茂结婚,他们媳妇可都没有带这么多的东西过来。
众人把李大美和闫解成迎进院里。
跟傻柱和许大茂结婚,没什么区别,闫解成带着李大美朝领袖画象鞠躬。
院里的人不管是凑热闹,还是看热闹,反正院里的年轻人不少,跟着起哄,哄着闫解成和李大美唱几首红歌。
李大美也参加过不少次婚礼,也知道大概的流程。
就是李大美这嗓音吧,有点一言难尽,在林源的耳朵里,那就是妥妥的男低音,还是很标准的那种。
院里的住户被摧残了一遍以后,总算把仪式给结束了。
闫解成带着李大美去了倒座房,这里就是他们小两口的新房了。
好在闫家拿下了一间倒座房,要是没有这间倒座房,那就只能把闫家三兄弟那屋隔一下。
要真是那样,才有热闹看呢,哥嫂新婚,小叔子听墙角,还是从头听到尾的那种。
仪式结束以后,院里的人,都还聚在前院看热闹,都快赶上开全院大会了。
闫埠贵见人都在这呢,直接把桌子摆好,帐本放好,开始登记礼单。
对于闫埠贵来说这才是重点,谁家好人家办事,老公公自己当帐房先生,谁不是 请 人 帮忙。
但是闫埠贵就干出了这事,请人不还得多一个人吃饭,请人不还得搭两包烟出去。
他给别人记帐的时候,都是我这么干的,他要是请人,不这么干,别人能愿意。
因此闫埠贵干脆自己上,全当自己挣了两包烟。
院里的住户看着闫埠贵的架势,不仅调侃着,“老闫,今儿什么日子,你还自己记帐。”
“就是的,你这也太抠了,自己家的事,你不去帮忙,在这记帐,可真有你的。”
易中海跟刘海中见状,也看不惯闫埠贵的做派,但是想想闫埠贵的为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他们两个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今天特意过来帮忙,也就 每 人 落 着一根烟。
不过总归是多年的老邻居,再加之易中海又是闫解成的媒人,也不好落了闫埠贵的面子。
直接走到闫埠贵的面前,“老闫,来给我记上,我这个当大爷的祝贺解成新婚快乐。”
闫埠贵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两块钱。
虽然跟他预计的三块,五块差了点,但是上多少礼,都是个人的自由,闫埠贵也说不出啥玩意。
刘海中也紧跟着易中海递过来两块钱,“老闫,这是我这个二大爷的,祝贺解成新婚快乐。”
闫埠贵喜滋滋的收下两人的礼金,嘴上客气的说道,“老易,老刘,稍坐一下,等会吃席。”
有了易中海跟刘海中的带头,院里剩下的人,也都排队去给上礼。
不过闫埠贵越登记越难受,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院里的住户,跟统一好的一样,每壶上的都是一样的,每家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