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每嫁一个弟弟,奖励十年寿命,这对弟弟们有影响吗?”
【叮!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切馈赠皆有来源。您所获得的寿命奖励,并非无中生有。简单来说,即此消彼长。
“说人话!”
【叮!直白点说,您所获得的十年寿命,实质上是通过能量虹吸方式,从弟弟的天然寿命中转移过来的。
阮霏霏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你是说,我的八十年寿命是从弟弟们身上薅的?他们每人要减寿十年?!”
【叮!理论上如此!但人的寿命并非固定,比如生活优渥,加强锻炼,减少疾病,都是延长寿命的方式。
阮霏霏表情凝固,心中一阵愧疚。
弟弟们太可怜了,同情他们一秒。
接下来,她还是多多赚钱,让弟弟们在有生之年,多多回家探亲吧。
德州,昭德郡王府。
书房内,华宁正对着一本账册眉头紧锁。
自从被阮霏霏讹走一百万两银子后,郡王府的日子就一直过得紧巴巴。
原本何王夫在时,还向他的娘家何府借了十万两应急。
如今何王夫暴毙,她一个大女人,怎好意思向男人的娘家伸手?
就在她琢磨着再变卖一些家当时,一名心腹下属来了,满脸兴奋地禀报:
“启禀王尊!城内的十个冰窖,全都按您的吩咐,囤满了上好的冰块!”
“邻近的几个州府,咱们设置的制冰点也进展顺利,存冰量相当可观!”
“如今这天儿可是一天比一天热了,您看……咱们的冰铺,是不是可以开张了?”
华宁一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啪”本糟心的账册,毫不犹豫道:
“开!立刻就开!至于价格嘛……”
“就定在往年价格的八成!先打开销路,等人都认准了咱们的冰,再慢慢提价不迟!”
“王尊英明!咱们成本低,必能赚得盆满钵满!属下这就去办!”
那些靠着陈年冰块盈利的冰铺肯定比不过她们用硝石制出来的冰。
看着下属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华宁端起一碗用自家冰块制作的冰酪,美滋滋地吃了一口。
透心凉,心飞扬。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仿佛看到酷暑烈日下,无数人举着银票,疯狂涌向她的冰铺。
真希望今夏的天气更热一些啊。
之前她靠着囤粮在荒年售卖,赚了一些银子,后来却被阮霏霏联合魏家开的低价粮铺给破坏了。
如今有了点水成冰之法,就相当于拥有了聚宝盆、摇钱树!
等她靠着垄断全国冰块销售积累起巨额财富,何愁大业不成?
她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弧度。
于是,在德州以及周边州府最热闹的街市上,一间间冰铺火速开张。
走进店里,都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寒气透出来,在这炎炎夏日,令人浑身舒畅。
开张头一天,华宁亲自在对面茶楼包了个雅间,看着对面自己的产业,准备欣赏门庭若市的盛况。
从日出到日落,进店的人屈指可数。
倒是有不少百姓好奇地在门口张望,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但真正掏钱买冰的,一个都没有!
华宁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与疑惑。
“怎么回事?难道是价格太高?还是天气不够热?”
“降价!明天开始降到往年价格的六成!”华宁咬牙道。
然而,又一天过去,冰铺依旧门可罗雀。
冰铺掌柜都亲自站在门口吆喝拉客了。
终于,有几个客商进去问了问价,听了伙计热情洋溢的介绍后,却露出了一种古怪的表情,之后便摇摇头走了。
掌柜和伙计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迷茫。
华宁坐不住了,派人悄悄抓了问过价却不肯买冰的那几个客商。
下属审问过后,顶着满头大汗来向华宁禀报。
“王尊,不好了!硝石制冰的方法,现在几乎人尽皆知!”
“什么?!!”华宁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
她可就指着售冰大捞一笔呢!
为此,还在相邻几个州府买了不少冰窖,花费颇多。
“怎么可能人尽皆知?!”
关于硝石制冰的方法,她一直严格管控,参与制冰的人都被关在一处,严禁与外人接触。
“千真万确啊王尊!”
“属下特意去民间打听了,如今连街上的孩童都在传唱:硝石入水寒自生……”
华宁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
“去查!是谁将制冰的秘方泄露出去的?!”
属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华宁一人,胸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烦躁地踱步,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从里到外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不适。
尤其是下腹某处,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瘙痒感如同蚂蚁钻心,让她坐立难安。
“定是急火攻心!”她自我安慰,命人端来一碗冰镇过的乳酪,想用这透心凉压一压心头的燥热和身体的异样。
然而,冰酪入喉,凉爽只停留了一瞬,那股邪火和瘙痒却像是被浇了油的柴堆,轰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痒!越来越痒!
痒得她几乎想不顾形象地去抓挠!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铁青着脸,唤来了府医。
府医诊治之后,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有句实话,她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了怕小命不保。
见府医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华宁不耐烦一拍桌子:
“磨蹭什么!本王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倒是说呀!”
府医被她这一吼,吓得腿一软,“扑通”倒在地,战战兢兢道:
“王、王尊息怒……不、不知王尊最近……是否曾驾临过烟花之地?”
“你什么意思?!”
她自认还算洁身自好,即便偶尔去青楼应酬,也是浅尝辄止,且挑的都是清倌,验过守丁砂的。
“就、就是王尊,似乎,似乎染了脏病……”
一句话说完, 府医已是满头大汗,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