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
阮霏霏刚落地,就见阮俊俊候在廊下。
“急什么?你媳妇还在怡州呢!这回没捎回来,下次一准儿帮你带回来,让你俩拜堂成亲!”
“姐姐,我不是问秦青的事,我有其他事找您。”
说着,她看了一眼陆锦等人。
阮霏霏见阮俊俊神色凝重,想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于是说道:
“小陆,小瑜儿,三月,你们各自回府吧。”
“嗯?这都马上到晚膳时候了,侯府不管饭啊?”
“吃什么吃?学个开飞机都学不明白,干啥啥不行,蹭饭第一名!麻溜滚!”
陆锦挨了这不轻不重的一下,垮着脸走了,嘴里还嘀嘀咕咕:
“等着吧,回去折腾你七弟去!”
程三月这次出征也是第一次出远门,心中惦念家中,连忙告辞。
江瑜也行了一礼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阮俊俊跟着阮霏霏进屋,两人单独说话。
“姐姐,小八昨天偷溜出府,去找悦王了。”
“就这点破事,你至于搞得神秘兮兮的?他愿意去就去呗,那个恋爱脑,我已经对他放弃治疗了!”
吓死宝宝了,还以为有人给本侯戴绿帽子了呢!
“不止如此,小八还发现,悦王在外面的院子里养了个男人!”
“嗬!敢情是小八被戴绿帽子了!展开说说!”
阮俊俊:“……”
果然,姐姐这吃瓜的劲头与他如出一辙,还都喜欢吃带颜色的瓜!
“小八说那个男人和悦王不是那种关系。”
阮霏霏“切”
“女人和男人,尤其在这样的封建社会,除了血缘关系,剩下的只可能是滚床单的关系!”
“只是如此的话,我也不会特意等在这里了。小八说,那个男人的发型就是现代很常见的小平头,疑似咱们的老乡。”
阮霏霏的表情这才正经起来。
小平头?老乡?
莫非是苟向仁那厮?
之前陆锦说他逃走了,按说他毫无根基,应该很容易抓到。
偏偏陆锦没有找到。
如果是被高念藏了起来,那就解释得通了。
只是,高念一个女人,不可能去逛弯弯馆,怎么会跟苟向仁搞到一块儿去?
想不明白。
那就去调查明白吧。
但是穿越这件事儿,不方便让别人插手,暗卫也不行。
不过没关系,她有百里眼。
之前没使用,是觉得西凤国这群人掀不起风浪,没必要费这个劲。
既然悦王关注到了她的身份,那就很可能会搞事,且先看看她要做什么吧。
见招才能拆招嘛!
阮霏霏取出百里眼,交给阮俊俊。
作为现代人,阮俊俊学这个更快,很快就掌握了方法,并根据地图,锁定了驿馆所在。
阮霏霏让阮俊俊先监视着,她则是先去找了阮小翩一趟。
看到姐姐气势汹汹的过来,阮小翩吓得一缩脖子,本能地想到,定是阮俊俊那厮告状了!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吓得捂着屁股后退。
阮霏霏考虑到他有孕在身,倒是没有为难,缓和了脸色,说道:
“小八,把你说的那个小平头的地址告诉我。”
阮小翩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把地址描述了一遍。
阮霏霏记下。
阮小翩今天下午又睡了一觉,梦中居然回忆起了喝酒断片时发生的一些事。
此刻看到阮霏霏并没有责怪他,他壮着胆子,期期艾艾道:
“姐姐……悦王,好像知道了咱们的秘密。”
“她说了什么?!”
“她,她,她问我什么是穿越……”
“姐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阮小翩的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没底气啊。
因为他实在回忆不起来,他断片后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零碎的记忆里,只有高念问他的几句话。
阮霏霏眯了眯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呀!蠢死你算了!姐真是白疼你了!”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看不明白,高念就是在利用你吗?”
阮小翩瑟缩着辩解,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不会的,悦王很爱我……”
“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把丑话说在前头——
“若高念敢对我伸爪子,我剁的时候绝不会手软!”
“到时你做了鳏夫,还是单亲爸爸,可别哭着来怨我!”
“不会的姐姐,悦王是个善良的好女人,她,她,她也许只是听了那个男人的只言片语,好奇而已……”
阮霏霏冷哼一声。
一个人是没办法说服另一个人的。
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阮小翩就等着哭吧!
回到自己院中,阮霏霏取出另一套百里眼,操纵着先去了阮小翩说的小院。
只可惜,已经人去房空。
她进了屋子。
“姐姐,悦王召集了几名手下,在密谋刺杀您!”
阮霏霏瞳孔缩了缩。
她不知道苟向仁会对高念说什么。
但是刺杀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
难道高念真是那种为了国家利益,愿意赴汤蹈火,无惧生死之人?
阮霏霏从阮俊俊手中接过平板,就看到画面里的高念神色十分严峻地坐在主位上。
在她的面前站着八个劲装护卫,一看武功就不弱的那种。
她的左边站着经常陪在身边的随从,右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看其打扮,似是谋士。
“阮霏霏出行,要么用飞的,要么护卫成群,且她本身的武功高深莫测,想在路上劫杀她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机会,就是她女儿的满月宴!”
“王尊,可是进宫的盘查极其严格,咱们无法把武器带进去,更何况,皇宫不允许咱们带这么多人进去怎么办?”
“随统领说得是,不过,在下已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