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曦帝派了一队禁卫军“保护”高元帝一行人前往驿馆,并对高元帝进行贴身保护。
外国人一走,阮霏霏就似笑非笑地看向魂不守舍的周文雅,语气十分关切:
“周大人,您脸色怎么如此难看?蜡黄中透着青,青里又泛着白……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哦,本侯想起一件事来,关于咱们那个小小的赌约……”
“您看您那八成家产……何时过户到本侯府上?”
周文雅身子一晃,嘴唇有些哆嗦。
“本官,本官不服!这定是你早就设下的圈套!西凤皇帝说不准早就暗中来了昭凰,你不过是算准了日子,挖坑给本官跳!你这是欺诈!”
阮霏霏嫌弃地撇撇嘴,一脸“我看不起你”
“啧,周大人,咱们都是体面人,泼脏水也得讲证据不是?”
“你该不会想赖账吧?大女人一口唾沫一口钉,你还是不是女人?懂不懂愿赌服输?本侯鄙视你!”
周文雅被怼得脸上火辣辣的,但还是死鸭子嘴硬: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在两天内请来西凤皇帝的?”
对此,大臣们也十分好奇,全都安静下来,目光盯着阮霏霏。
看在八成家产的份上,阮霏霏难得好脾气地解释:
“周大人怕是不知道,本侯有飞行神器,速度嘛,日行万里也就洒洒水啦。”
“昨夜本侯和陆锦、江瑜潜入西凤皇宫,将睡梦中的西凤皇帝和皇后偷偷带了出来,连夜飞回。”
“本侯一夜未睡,你瞧这黑眼圈。”
“陛下,此番去西凤,多得陆锦与江瑜的配合,她们的功劳可不小!”
陆锦不重要,但是江瑜需要功劳。
待他的身份揭穿,这都是保命符。
华曦帝微微点头。
“此乃泼天大功,待求和国书敲定,朕自有重赏!”
大臣们也略略点头,她们都听说过,阮霏霏有一只银色大鸟,乃她的神仙师母所赠。
再加上武状元、武榜眼、武探花一起出动,混入皇宫,偷偷带走西凤帝后,也不是没可能。
尽管如此,西凤皇宫的防守也过于松懈了些。
周文雅此时也信了八分。
之所以嘴硬,不过是舍不得八成家产,做垂死挣扎罢了。
“本官可以把家产给你,但是本官想亲自验证一番,你那飞行神器的真假!”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本侯正好要去一趟怡州城,那就顺便带上周大人,领略一番天上的风光,包你心服口服,如此,可以交接财产了吗?”
周文雅知道,赌约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立的,陛下做的见证,根本无从抵赖。
“好!本官愿赌服输!”
“至于天上,去就去!本官丢了大半身家,换一回上天入地,倒也值了!”
“好嘞!周大人敞亮!那就今天交接财产,明天一早出发!”
有钱拿,阮霏霏就高兴。
但是刚才周文雅居然想赖账,那就把她送去怡州城,不带她回来,算是小惩一下吧。
若不是看着她年纪太大,担心死在外面,阮霏霏非把她丢到西凤京都不可。
驿馆。
禁卫军得到命令,一定要看好高元帝,至于悦王高念,倒也不限制她的自由。
高念出了驿馆,假作去茶馆喝茶,之后悄悄从后门溜出。
阮小翩恰巧溜出了府,准备去找高念,结果眼睛一扫,看到高念的身影从一个偏僻的巷子里一闪而过。
“悦王要去哪?怎么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去见野男人?”
阮小翩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悄悄跟在后面。
高念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推门进去,又关上了门。
阮小翩躲在墙角,有些着急。
悦王是会武功的,他不敢跟得太紧。
这么隐蔽的小院,越看越像藏着男人。
阮小翩妒火中烧,但他不会武功,想悄无声息进去很难。
左右四顾,看到有一棵大树,他噌噌爬了上去。
沿着树上了墙头,又准备攀爬到小院里的屋顶上去。
屋内,高念看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昏迷不醒,瘦得不成人形的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这是怎么回事?”
随从因为之前把此人忘在了脑后,有些心虚,声音有些发飘:
“他是饿的……属下已经请大夫看过,死不了,就是需要休养。”
“把他弄醒,本王有话要问他!”
随从取出一根针,朝着苟向仁的人中扎了一下。
“啊!”苟向仁痛醒了,只是因为身体虚弱,连喊疼的声音都很微弱。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高念时,他的嘴角突然扬了起来:
“美女……真美……你是仙女吗?救我……”
说着,他还想抬起手去抓高念,但是抬到一半,就因为没有力气又垂了下去。
“男人,想活命的话,就说实话,若有半句虚言,立刻要了你的命!”
“你先前口口声声说你是冠军侯阮霏霏的男人,那么,把你知道的,关于阮霏霏的一切,尤其是她那些不同寻常的本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苟向仁脑子还浑浑噩噩,被饥饿和虚弱折磨得思考迟缓。
但阮霏霏这个名字,却像钩子一样,勾得他咬牙切齿,反而生出了一些力气。
“水……我要喝水……”苟向仁说道。
随从立刻取来水囊,喂他喝下。
苟向仁贪婪地喝了几口,呛得直咳嗽,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阮霏霏她不是这里的人我也不是我和她都来自现代”
“她从前没有什么本事或许是拥有现代的知识所以才混得那么好”
“给我一些时间我也能的”
“你之前说,你的家乡有会飞的鸡,一日可飞数万里,那可是神仙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