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剧烈的风暴!
欧拉丽南区黑暗派系被端一事,随着古元将“大圣树树枝|运回星辰之庭,当即引来了一些人的强烈注意!
地下深处,一间隐蔽的指挥室内,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iv5的“杀帝”格雷德,这位黑暗派系的领头人物,怒不可遏,猛地一掌拍下!
“轰!”
坚实的铁桌应声碎裂!周围的部下们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废物!群废物!”
她的怒吼在阴暗的指挥室里回荡,站在周围的黑暗派系成员们禁若寒蝉,无人敢与她对视,“半天!仅仅半天!我们经营了数年的黑市,就被人象抄家一样端了个底朝天!”
“看守南区的那些饭桶呢?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吗?!
南区是欧拉丽最富饶的黄金之地,黑暗派系近半的经济命脉与重要物资都隐藏其间。
自认为布局隐秘,更有数码iv4的干部驻守,本该万无一失,结果
死一样的寂静里,只有瓦蕾塔粗重的喘息声。
她血红的眼睛扫过每一个手下:
“恩?一个个的都哑巴了不成?告诉我,没有钱,拿什么去进攻欧拉丽?!”
黑暗派系也是人,也要吃饭,也要修理装备。
对此,一名干部硬着头皮开口,上前一步,声音干涩:
“瓦蕾塔大人—恕我直言,即便我们现在知道了是谁,恐怕也难以立刻夺回,而且——”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就时间来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拔除我们所有据点,其背后绝对有情报机构的支持。”
“我—有理由怀疑是公会,只有他们才会不遗馀力地帮助阿斯特莉亚眷族,提供如此精准的情报。”
正常来说,区区一个眷族,绝无可能知晓他们从八年前就开始的隐秘布局。
唯一的解释,便是欧拉丽的实际管理者公会,终于要全力出手了。
瓦蕾塔听见“公会”二字,登时气笑了,眼中杀意盈满:
“是他们?怪不得!”
砰!
一拳砸在墙上,愤懑的一拳让坚钢凹陷。
她猛地抬头,正要下令:“通知—”
“叩、叩、叩。”
话音未落,一阵清淅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密室内的紧张空气。
“杀帝”格雷德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射向门口。
所有部下也同时惊疑不定地望过去。
门被推开,一个黑发青年闲适地倚在门框上,仿佛没有感受到室内几乎要爆炸的压力。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轻扫过地上的狼借和瓦蕾塔狰狞的表情,最终落在她本人身上。
“哎呀呀,看来我回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青年正是刚刚进入欧拉丽的厄瑞玻斯。
他虽然对正义女神那边的情况抱有好奇,但深知黑暗派系才是自己实行计划的根本。
于情于理,都必须先稳住这边。
“不,厄瑞玻斯,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瓦蕾塔看清来人,握紧了拳头,情绪激动。
“哦?”厄瑞玻斯踱步到一张完好的椅子前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地上的狼借,“怎么说,是计划的推动遇见了难题吗?“
“别担,我这次,可是为你们找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帮手呢。”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暴食”查尔多,与“寂静”阿尔霏亚—想必诸位,都曾听闻过这两位传奇的名讳吧?”
iv7的顶尖冒险者,昔日宙斯与赫拉眷族仅存的馀晖,因讨伐黑龙失败而心灰隐世,寿命无多。
而那批被夺走的大圣树树枝,正是厄瑞玻斯为延续阿尔霏亚生命、说服他们添加的关键筹码。
如今,这二位传奇愿意为了“促进英雄诞生”这个终极目标而再度踏入纷争。
哪怕,此举将背负万世之恶名。
听着厄瑞玻斯缓缓道出那两位强援的名讳,瓦蕾塔眼中的暴怒,瞬间被难以置信和狂喜所取代。
光芒大盛!
就在黑暗派系于地下密室中重新谋划之时地表之上,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如瓦蕾塔所说,古元花了半天时间,在公会持续不断的情报支持下,以碾压之势捣毁了南区的所有据点。
他的全能一无短板的速度、防御、耐力、力量,配合魔法,使得战斗往往在敌人反应过来前就已结束。
唰!
清越的剑鸣声落下,随着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黑暗派系成员捂着喉咙倒下,古元站在一片狼借的据点中央,缓缓收势。
他周身已被敌人的血液染透,晚风吹过,带起浓重的铁锈味。
“呼—”
吐出一口浊气,他环顾四周,残阳映照下的废墟更显破败。
古元接过,利落地换上,将染血的旧衣随手丢弃,一个响指,炽热的火焰便将其吞没。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巨大的落日,大步向着星辰之庭的方向走去。
“结束了,回去吧。”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畅快,“今天杀了——嗯,数量已经记不清了。总之,活动了下筋骨,很舒坦。”
这舒坦,不仅源于战斗本身和可能带来的属性成长,更源于行动后那些获救者眼中由衷的感激与崇拜。
这种正向的反馈,让他觉得,若能在变强的同时成为受人敬仰的英雄,似乎也是条不错的道路。
亚莉榭对“舒坦”这个词感到一丝寒意。
但目睹了今日种种,尤其是孩子们获救后的笑脸,她又将话语咽了回去,只是轻声道:
“希望—和平的那天能尽早到来吧,这样,您也就不用再背负如此沉重的杀戮了。”
此话一出,古元脚步微顿,饶有深意看了她一眼,却未多说什么。
两人身影在漫长的街道上逐渐拉长,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就在他们返回之时星辰之庭内。
然而,眼前闯入的景象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疲惫,碧玉般的眼眸因震惊而骤然放大!
只见庭院里,几辆推车随意停放。
而车上放着的,竟是堆积如山的,散发着柔和而纯净光晕的“大圣树树枝?!这么多——这究竟是——”
她难以置信地低语出声。
完全无法理解,这些珍贵无比的圣物,为何会象寻常柴火般堆满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