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某个高级公寓内。
源紫苑按下了电话听筒上的挂断键。
“还是没人接怎么会没人接呢?”
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尝试拨打那个隼人的号码了。
她先是打给静御前,无人接听。
又尝试打给隼人,依旧无人。
源紫苑摔掉电话,脸上露出几分焦虑。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好好进行着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了岔子”
源紫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中闪过撒手不管的念头,立刻跑路。
但随即,她又想起自己的女儿千穗理还在隼人手上。
“不行”
源紫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么只有自己赶去稚内了。
她立刻动身。
另一边,北海庄。
热闹的披露宴持续了许久,宾主尽欢。
美酒佳肴,欢声笑语,祝福声不绝于耳。
终于,宴席散去,宾客们陆续告辞。
偌大的北海庄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些关键人员。
“阿尼ki!呜呜呜阿尼ki!我真不敢想我居然真的有这一天!我能娶到熏姐!我能有家!呜呜谢谢你!谢谢你阿尼ki!没有你我”
此刻的明彦已经彻底醉了,被小舞和结衣一左一右架着,抱着隼人哭得稀里哗啦。
隼人被他满身酒气熏得够呛,无奈地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哭了,大喜的日子。”
“我没哭!我这是高兴!高兴!”
明彦抽噎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尼ki,你是我一辈子的恩人我我以后一定一定好好对熏姐好好过日子给你争气”
“好好好,我相信你。”
隼人好不容易把他从身上扒拉开,递给旁边哭笑不得的小舞和结衣,“快把他弄回去吧,再喝下去明天该头疼了。”
小舞和结衣,加上熏姐,三人合力,总算把明彦给弄上了等候的车。
车子驶离,明彦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从车窗里飘出来:“阿尼ki!下次下次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北海庄门前才彻底安静下来。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
“我们也走吧。”
隼人对身边的雪子、裕美等人说道,准备招呼她们上车回家。
“咳咳”
旁边传来几声清晰的咳嗽。
隼人转头,看到静御前正站在廊下。
隼人没在意,回头抱起千穗理正准备离开。
“咳咳”
静御前又咳嗽了几声。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隼人问,“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静御前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雪子立刻明白了,她拉了拉隼人的衣袖:“隼人君,你不用送我们了。静御前小姐安排了车,我们坐车回去就好。你留下来陪陪静御前小姐吧,她今天也累了,又喝了不少酒。”
说着,她便带着都已经理解一切的众人离开。
很快,门口就只剩下隼人和静御前两人。
“突然间这是干嘛?”隼人看着她们离开不解的说。
静御前这才放下揉额头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榆木疙瘩!连雪子都不如,一点都看不穿我的心思!”
隼人觉得无辜。
“你的心思那么多弯弯绕绕,我怎么猜?再说,你一直咳嗽,我还以为你感冒了。万一你是想让我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呢?”
静御前又瞪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不跟你争了。”
她说着,朝着隼人走来,然后身子一软,直接靠进了他怀里,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娇慵。
“我喝多了头好晕站不稳了。你抱着我,送我回房间吧。”
隼人低头看了看她狡黠的眼神:“我看你根本就没喝醉,清醒得很。”
话音刚落,隼人腰间的软肉立刻被拧了一下。
“好好好,你喝醉了,喝醉了。”
隼人无奈,认命般地将她打横抱起来,“送你回去睡觉,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静御前满意地哼了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胸膛上。
隼人抱着她走上楼梯,来到北海庄楼上静御前专用的套房。
他踢开门走进去,把她放在床上。
“你就不能更温柔一点吗?”
静御前眼神幽幽,“比如说,轻轻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替我盖好被子,再坐在床边陪我一会儿”
“你今天怎么老是找茬?”
隼人叉腰站在床边,觉得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我刚才还不够温柔?”
静御前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真是个榆木疙瘩。有时候我觉得,你还不如人家明彦呢,至少人家在婚礼上那么紧张,却还是努力做到了最好,青涩但是可靠,让人觉得有保护欲。再看看你”
“这也能怪我?”
隼人哭笑不得,“合着我不紧张、游刃有余还成错了?那行,我以后就啥也不干,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等你喂我软饭,这下够让你有保护欲了吧?”
“白痴!”
静御前嗔怪地捶了一下床铺,“你能不能别一天天没个正形!”
随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着。”
隼人坐过去。
静御前搂住他的脖子,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隼人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明彦和熏姐那样呢?”
隼人愣了一下:“那样?哪样?”
他随即反应过来,“结婚?你不是说你不着急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以前是不着急可是今天看了他们的婚礼人我突然觉得有点羡慕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属于小女生的憧憬光芒。
“那样被所有人祝福,名正言顺地站在一起,感觉好像也不错。”
隼人看着她,心中实在不解。
这婚礼是什么迷魂汤吗?
怎么女人看一眼就变了性了?
裕美她们好歹还只是憧憬。
静御前更是直接想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