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紫苑愣住了。
隼人刚才说什么?
他说事情可以结束了?
当反应过来隼人确实说了那些话后,源紫苑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高兴得晕过去!
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真、真的吗?主人谢谢主人的信任!紫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强压着激动,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之后呢?具体该怎么操作?”
隼人喝了口茶:“之后当然是你的事情了。怎么跟你联系的那家瑞士公司沟通,怎么安排运输和交接,怎么确保资金安全回流这些,不都是你最清楚的吗?”
源紫苑的心脏狂跳起来。
确定了!
自由就在眼前!
她按捺住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喜悦,继续试探。
“可是那样的话,很多环节需要我亲自回东京才能操作和确认。主人您难道要跟紫苑一起回东京吗?”
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隼人闻言,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源紫苑呼吸一窒,眼中再次浮起恐惧。
不过隼人却说:“不用。我相信你。你自己去办好就行。”
源紫苑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相信了!他真的相信了!
自己这段时间的顺从,终于起作用了!
这个混蛋,真的放松了警惕!
自己终于终于要自由了!
“主人”
她声音哽咽,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
“谢谢主人!紫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绝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
隼人松开她的下巴:“嗯。没什么其他事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自己跟静御前联络,确定好细节。只要走之前,跟我汇报一声就好了。”
“是!主人!紫苑明白!”
源紫苑连忙应下,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看着隼人起身,源紫苑赶紧再次跪下,用最卑微的语气送别:“恭送主人!主人请放心,紫苑永远是您最忠实的奴隶!一定尽快办好事情,回来向主人复命!”
直到隼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源紫苑才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那卑微讨好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屑,和激动。
她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自由了终于终于要自由了!”
她低声喃喃。
自己这段时间的屈辱没有白受!
那个混蛋畜生终于相信自己了!
只要给自己独立空间和足够的时间去操作
她有的是办法摆脱控制!
甚至反过来报复!
这时,那个之前被她泼了茶水的女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源小姐需要我重新泡茶吗?”
若是往常,源紫苑少不得又要借题发挥,再羞辱她一番泄愤。
但此刻,她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
“不用了,刚才辛苦你了。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女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吓得一愣,连忙跪下:“小姐恕罪!是奴婢愚笨!求小姐责罚!”
源紫苑心情极佳,摆摆手:“恕什么罪啊,你又没做错什么。快起来吧,我真的没事。去忙吧。”
女佣懵懵懂懂地退下,心里直犯嘀咕。
这位脾气古怪的大小姐,今天是吃错药了?
当晚,源紫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静御前的电话。
“静御前小姐吗?我是源紫苑。关于那批货物的后续处理,我已经考虑好了,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商谈。”
电话那头的静御前有些意外她的主动,但很快便欣然应允:“太好了,源小姐。那么,明天上午十点,在北海庄的会客室,我们详细谈谈如何?”
“没问题,静御前小姐,明天见。”
挂断电话,源紫苑靠在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顺利迈出。
第二天上午,北海庄一间布置雅致的和室会客室内。
静御前与源紫苑相对而坐。
商谈的过程很顺利,毕竟之前就讨论好了,如今只是做一下具体的确定。
源紫苑负责全部的外部渠道对接、文件洗白和最终销售。
静御前这边则负责提供日本境内的一切事物。
事后。
“源小姐。那么,事不宜迟,我这边立刻开始准备首批货物的转运和护送事宜。您也需要尽快返回东京启动渠道。”
源紫苑微微颔首:“静御前小姐考虑周全。我这边随时可以动身。不过”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隼人君现在在哪里?为何不见他人?”
她记得隼人的交代她,离开前必须向他汇报。
尽管已经到了这一步,但源紫苑清楚越是关键时期越是要保持警惕。
更何况,道个别而已,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无非又是对自己这样那样的折辱一顿。
源紫苑完全不在乎。
想睡就睡,想打就打呗,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静御前闻言,眉毛蹙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女人对隼人总是表现得如此在意?
她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回答道:“隼人君他现在不在稚内。昨天好像有事出去了。”
“不在?他去哪儿了?”
“您找他有事吗?”静御前问。
“没事,告个别不行吗?”
静御前看着她,但也没说什么。
“好吧,但是我也不清楚隼人君具体去哪儿了。唉,这家伙,明明跟他说了最近不要乱跑的。”
静御前想了想:“他昨晚倒是给我打过电话,说有点私事要处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明天”
源紫苑心中盘算,一天而已,她等得起。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不能心急,不能露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端倪。
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好的,那我就在此多打扰一天,等隼人君回来,跟他道别后再启程。麻烦静御前小姐了。”
“源小姐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