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对周围的暗流汹涌毫无所觉。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戴口罩的男人身上。
因为感到熟悉,小手自然地攀上了容礼的肩膀。
温凝醉醺醺的小脑袋里牢牢记得曲鹿的教导,嘴唇无意识地嚅动着,吐出带着酒气的低喃:
“腹肌……腹肌……”
温凝一边说,另一只手已经不甚安分地朝着容礼紧实的小腹位置摸去。
容礼垂眸,欣赏着温凝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她眼里的懵懂好奇和指尖的小动作,有种致命的诱惑。
但这并不防碍他生气,如果他没来,温凝摸的就是别人。
一想到这,混合着怒意和莫名烦躁的火焰在他胸腔里越烧越旺。
看着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老大上下其手,而老大不仅没发火,甚至还纵容。
柴鬼一个激灵,立刻对周围使了个眼色,准备以老大为中心开始清场,创造私人空间。
“不用了。”
容礼制止了柴鬼的动作,他嫌清场太慢。
容礼弯腰,手臂穿过温凝的膝弯,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温凝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醉眼迷茫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似乎还没搞清状况。
容礼抱着温凝朝专属的信道走去,离开了夜靡。
他把温凝抱上车,司机平稳地行驶着车子。
温凝摇头晃脑地不安分,好几次差点磕到车窗玻璃上,幸好被容礼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
反复几次后,容礼失去了耐心。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温凝整个人按进了怀里,用骼膊圈住,禁锢了她的活动范围。
“唔……”温凝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鼻尖蹭到容礼的颈窝,片刻后便安静下来。
她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容礼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蜷缩成一团的女孩,眼底翻涌的墨色慢慢沉淀下来。
他报出了一个地址。
司机应声,方向盘一转,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豪丽酒店,顶层套房。
容礼带温凝进入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房间。
他按下开关,顶灯瞬间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晕。
容礼随手扯下口罩和帽子,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温凝下意识地眯起眼,酒意朦胧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容礼?”她含糊地嘟囔,昏沉沉地抬起手,指尖戳上容礼的脸颊,“你怎么……在这里?”
容礼任由她的手指戳在自己脸上,唇角挑起一抹邪笑,“你主动要跟我开房的,忘了?”
温凝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努力想理清一团浆糊的思绪。
“不可能吧……我、我没这个打算……” 声音越说越小。
“没这个打算?”容礼轻哼一声,将温凝放到地上。
“都学会去夜店喝酒蹦迪,看男人腹肌了,一夜情想来也是你能接受的。”
“一、一夜情?”温凝睁大了迷朦的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有那么……饥渴吗?”
“非常。”容礼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顿。“你还说,要摸我一晚上的腹肌。”
温凝的小脸板了起来,努力做出严肃思考的样子,但眼神依旧涣散:“我不会这样说,况且,你有那么好摸?”
容礼笑着,单手撩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摆。
线条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声音低哑,带着诱哄般的危险,“刚才在车上你已经摸了十分钟,现在,要不要继续?”
温凝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小嘴一撇:“我才不要。”
话虽如此,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诚实地伸了过去,毫无阻隔地粘贴了容礼温热的皮肤。
容礼身体绷紧了一瞬。
这次没有衣料的阻隔,他能清淅感受到温凝掌心微凉的细腻。
那触感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进四肢,最终汇聚。
容礼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今晚把温凝带来这里,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容礼凑到温凝耳边,呼吸明显加重,“满意吗?我的大小姐。”
温凝居然真的给出评价:“还不错。”
容礼扬起一个得意的笑,谁知这醉鬼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不知道跟程迹比谁的好摸。等我去评判评判。”
空气瞬间凝固。
容礼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下去。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温凝,你还真是胃口大得很。”
温凝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象是认可了这个评价。
一直站着太累了,温凝挣脱开容礼走到沙发边,脱掉脚下的高跟鞋,丝毫没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怒火。
因为酒醉没力气,温凝瘫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扬起下巴:“容礼,我口渴!”
容礼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阴沉着脸,转身去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大小姐面前。
温凝接过杯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谢谢~”
下一秒她手滑,差点将水打翻,幸好被容礼眼疾手快地接住。
最终容礼叹了口气,捏住温暖的下巴,将水杯粘贴她的唇,缓缓倾斜。
温凝就着他的手乖乖喝了几口。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让她混沌的脑袋舒服了一些。
因为是被喂水,几滴水珠没被咽下,顺着温凝的唇角溢出,蜿蜒滑过精巧的下颌线,最后没入衣领。
容礼的眼神陡然沉了下去。
他放下水杯,双手撑在温凝身体两侧。
整个人带着压迫感,缓缓压了下去,将温凝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
“重死了……快起来。”温凝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小声抱怨。
容礼的目光却牢牢锁住那水痕,眸色晦暗不明。
他低下头,先是在下巴上轻轻一吮。
然后是颈侧细腻的皮肤。
最后,是凹陷的精致锁骨。
容礼象一个极度干渴的人,用唇抿去每一处沾染水汽的地方。
他的动作缓慢,但其中蕴含的滚烫,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容礼吻得动情,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