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炮制恶人(1 / 1)

夜色如墨,将红旗农场裹进一片静谧之中,唯有西北角牛棚方向,传来王老太尖利又绵长的咒骂声,像根破锣似的,刺破了夜的安宁。林逍从林美娥家出来,脚步沉稳地往自家住处走——他和虎子家本就挨着,院墙只隔了一道柴禾垛,出门绕两步就到了虎子家门口。

他抬手在院门上敲了三下,声音不重却干脆:“虎子,郑云,开门。”屋里的煤油灯亮得通透,很快就传来虎子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虎子探出头来,身后还跟着刚放下针线的郑云。

郑云正坐在炕边缝补虎子的旧棉袄,指尖灵活穿梭,眉眼温顺,可一听到林逍的声音,再瞥见他脸上的冷意,眼底瞬间褪去温顺,泛起熟悉的泼辣劲儿,当即挽起袖子:“逍哥,是不是那娘俩还在牛棚闹?我早就憋着火了,白天虎子说她还敢骂二姐,今天非得让她把嘴闭上!”

这话半点不掺假。郑云嫁给虎子后虽收敛心性,日日操持家务、温顺本分,可知青点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从来没真正褪去。谁都记得上次王老太带着王成来闹事,围着林美娥的住处撒泼打滚,污言秽语骂得不堪入耳,是郑云拎着烧火棍冲上去,抬手就给了王老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那老太婆原地懵圈,再也不敢嚣张。从那以后,农场没人再敢小觑这个看似柔弱的知青媳妇。

“牛棚里吵得欢,宝子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喊了,让他先跟你去牛棚守着,别让那娘俩趁机折腾。”林逍开门见山,语气冷冽,“俊生你俩安排下,让沈歌先照看一晚,这边动静大,别吓到孩子。”

虎子笑着拍了拍郑云的肩膀,又冲林逍点头:“放心,我这就把俊生送过去。郑云你跟宝子先去盯着,别下手太狠,留口气让逍哥算账。”郑云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保管让她记牢教训,以后再不敢踏近农场一步!”

虎子转身去里屋抱熟睡的俊生,林逍在院里等了片刻,王小宝就挎着个布包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兴奋:“逍哥,虎子哥,是不是要收拾那俩祸害?我早就等着了,白天听说他们偷小雅,我气得饭都没吃好!”

“宝子,你先跟郑云去牛棚守着,别让他们乱动乱叫,我和虎子随后就到。”林逍叮嘱道。王小宝连连点头,跟着郑云就往牛棚方向赶,两人脚步轻快,嘴里还念叨着要给王老太点颜色看看。

不多时,虎子抱着俊生从屋里出来,小心翼翼交代了几句沈歌家的方向,便和林逍结伴往牛棚走。牛棚建在农场西北角,四周堆着干草和农具,夜里风大,吹得棚顶茅草“呼呼”作响,离着还有十几步远,就听见王老太的咒骂声愈发刺耳,夹杂着王成偶尔怯懦的哼哼声。

“林逍那个小兔崽子!不得好死!敢绑老娘,等我出去非得拆了你的房子!还有郑云那个小贱人,虎子那个莽夫,都不是好东西!林美娥那个丧门星,小孽种,迟早要遭天打雷劈!”王老太的声音尖利,隔着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牛棚门口,王小宝正靠在柱子上抽着烟,郑云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着木门,听见脚步声,二人转头看来:“逍哥,虎子哥。”林逍抬手按住正要踹门的虎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别急,让她先骂够,等会儿有她哭的。”

他上前一步,猛地推开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脆响,瞬间打断了棚内的咒骂。棚内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棚顶缝隙漏下来,映出角落狼狈的二人——王老太和王成被反绑着双手,蜷缩在干草堆旁,身上沾满泥土和草屑,头发凌乱如鸡窝,脸上还留着白天被打的淤青,王成的裤腿上甚至还沾着未干的尿渍,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听到开门声,王成浑身猛地一哆嗦,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蛄蛹了两下,试图躲到王老太身后,可绳子捆得紧实,只挪动了半寸就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微呜咽声,头埋得几乎要钻进干草堆里。

王老太也被吓得浑身一颤,抬头看清来人是林逍等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可转瞬就被顽固和凶狠取代,梗着脖子就想继续咒骂,可话到嘴边,对上郑云冰冷的眼神,又下意识地顿了顿,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喊道:“林逍!你私自绑人,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县里告你!让你蹲大牢!”

林逍走进牛棚,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如冰刃般盯着王老太,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一字一句地说:“犯法?你倒还有脸提犯法?你们趁着夜色偷抢别人家的孩子,想用孩子要挟要钱,甚至想把小雅卖给山里人,这就不犯法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王老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林逍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拽到面前,语气冷得像寒冬的雪:“三年前,你把二姐和小雅赶出门,我就跟你们说过,从此刻起,二姐和老王家一刀两断,小雅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三年,她们娘俩在农场安分过日子,没招惹过你们,可你们倒好,贪得无厌,还敢铤而走险抢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今天你们娘俩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空手走,总得留点东西在这,才能记住教训。”林逍松开手,王老太重重摔回地上,他从腰间拔出一把猎刀,刀身锋利,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抬手晃了晃,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轻响,“一人选一只手吧,左手还是右手,自己定。”

“啊!不要!我不要!逍哥我错了!”王成吓得魂飞魄散,瞬间瘫软在地,裤裆处又传来一阵温热,原本就没干的裤子彻底湿透,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神涣散,连连磕头求饶,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红印,“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砍我的手,我再也不敢找小雅和二姐的麻烦了!”

王老太见状,心里也慌了,手脚忍不住发抖,可嘴上依旧硬气,梗着脖子嘶吼:“林逍!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敢动我试试!我就是死,也得拉上林美娥那个丧门星垫背!”

“还敢骂?”郑云早就按捺不住怒火,上前一步,一把薅住王老太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王老太疼得“嗷”一声惨叫,脖子被迫仰起。不等她反应,郑云抬手就扇了过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牛棚里格外刺耳,每一巴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王老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当场渗出鲜血。

王老太嘴里本就没几颗牙,这几巴掌下去,两颗松动的牙直接被打飞,落在干草堆里,沾了泥土和草屑。她疼得浑身抽搐,嘴里漏风,却依旧不死心,含糊不清地咒骂着。郑云眼底厉色更甚,弯腰抓起一把冰冷的积雪,攥成紧实的雪团,一把扯开王老太的衣襟,将雪团狠狠塞进她的衣服里。

“唔!”冰冷的积雪贴着皮肤,瞬间冻得王老太浑身僵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嘴里的咒骂声瞬间变成痛苦的呻吟。郑云丝毫没有手软,又接连抓了好几团积雪,往她领口、衣襟里塞,一边塞一边厉声呵斥:“让你骂!让你嘴硬!我看你还敢不敢骂二姐和小雅!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透心凉!”

她下手又快又狠,塞完雪还不算完,伸手在王老太胳膊、腰上狠狠拧着,力道大得让王老太身上瞬间泛起青紫色的瘀痕,疼得她在地上翻滚挣扎,却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呜咽声越来越微弱。王小宝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拍手叫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收拾她!”

直到王老太彻底没了力气,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看向郑云的目光里带着深入骨髓的忌惮,再也不敢有半分挑衅,郑云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吐了口唾沫:“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她回头看向林逍和虎子,察觉到三人眼底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辩解:“逍哥,虎子,你们可别多想,我在家可没这么对虎子,都是这老太婆太欠收拾,我才下手重了点。”说着,她拉了拉虎子的胳膊,眼神示意他说话。

虎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媳妇可温柔了,平时连大声跟我说话都舍不得。”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牛棚里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林逍收住笑容,走到王成面前,抬脚对着他的胸口狠狠踹了两脚,力道之大,让王成疼得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连连哀嚎。“别嚎了!”林逍语气冰冷,踩在他的胸口,力道渐渐加重,“今天这事儿,咱们得算清楚。要么,赔钱赔粮,这事还能商量;要么,就按我说的,留下一只手。”

他顿了顿,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王成疼得脸色惨白,几乎喘不过气。林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还有第三个选择,我带你上山打猎。深山老林里,猎人失足摔死、被野兽咬死的事儿,年年都有,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没的。你选个地方,我带你去。”

说着,他又晃了晃手里的猎刀,刀刃上的寒光映在王成脸上,吓得他魂不附体,连忙摆了摆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赔钱!我赔钱!逍哥,你说要多少,我们就给多少,求你别带我上山,我不想死!”

“算你识相。”林逍冷哼一声,收回脚,缓缓说道:“五百块现金,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粗粮,十斤肉票。少一样,都别想了事。”

“什么?要这么多?”王老太闻言,瞬间又来了点力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不可能!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和粮食!你这是抢钱!林美娥那个小丧门星,凭什么要我们拿这么多东西!一分钱都没有!”

林逍冷笑一声,弯腰揪住王成的头发,将他拽起来,语气平淡地说:“没办法了,你妈不愿意救你,看来,只能带你上山了。”说着,他给虎子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一把揪住王成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拖。

“逍哥!等一下!我妈她有!我们有!”王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妈就是舍不得,我们回去一定凑齐!求你别带我上山!”

林逍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王老太:“听到了吗?你儿子还想活。你要是执意不肯,那我就只能带他上山,到时候你可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王老太看着被林逍和虎子揪着的王成,又看了看那把泛着寒光的猎刀,心里的倔强终于被恐惧彻底击溃。她知道,林逍说到做到,真要逼急了,说不定真会灭口。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是服软了,声音含糊地说:“有……有钱……你把我们放了,我们回去拿钱给你……”

林逍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放你们回去?你当我傻?你们一跑,我上哪找你们去?”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让王成写个字据和欠条,写明欠五百块现金、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粗粮、十斤肉票,明天之内还清。我让人去通知你儿媳妇,让她带着钱和粮来农场领人。另外,字据里必须写明,从今往后,老王家所有人,再敢骚扰二姐和小雅,不仅要双倍偿还欠款,我还会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王老太还想争辩,却被林逍冰冷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王成连忙点头:“我写!我写!我现在就写!求你别带我上山!”

林逍示意虎子给王成解开绳子,虎子上前,一把扯断他手腕上的麻绳,长时间的捆绑,让王成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甚至磨出了血泡,他一松手就忍不住揉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王小宝从布包里掏出纸笔和墨水——这是他平时记账用的,递到王成面前。

王成接过纸笔,双手抖得厉害,连握笔都握不稳,墨迹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团黑点。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在林逍的指引下,哆哆嗦嗦地写完字据和欠条,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林逍拿起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虎子再次上前,将王成的双手反绑,这次比之前绑得更紧,还特意在手腕处缠了好几圈,确保他无法挣脱。“老实待着!”虎子厉声呵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王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逍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老太,又看了看跪地发抖的王成,语气冰冷地说:“今晚你们就待在这牛棚里,冻一晚上,饿一晚上,好好反省。明天让你儿媳妇送钱送粮来,少一样,都别想领人。”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众人紧随其后。走出牛棚,林逍关上木门,找了一根粗麻绳,将木门牢牢捆住,又在门口堆了几捆干草,彻底封死出路。“虎子,安排两个人在这守着,别让他们跑了,也防备着王成媳妇今晚来闹事。”林逍叮嘱道。虎子点点头:“放心吧逍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看好他们。”

几人各自分开,虎子去安排人手,王小宝留下协助看守,林逍则带着郑云往林美娥家走,先去安抚小雅。此时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林美娥正抱着小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雅已经不哭了,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恐惧,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不肯闭眼。

看到林逍和郑云进来,林美娥连忙抬头,眼里满是担忧:“林逍,郑云,怎么样了?那娘俩……”林逍走上前,语气温和地说:“二姐,你放心,都收拾妥当了,他们跑不了,明天就让他们赔钱赔粮,以后再也不敢来招惹你们娘俩了。”

郑云也上前,轻轻摸了摸小雅的头,柔声说:“小雅不怕,那个坏奶奶已经被我收拾了,再也不敢欺负你了。”小雅抬头看了看郑云,又看了看林逍,眼里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几分,小声说了句:“谢谢云姨,谢谢舅舅。”

林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小雅乖,快睡觉吧,舅舅和云姨都在,会保护你和娘的。”小雅点点头,往林美娥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林美娥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眼里满是感激:“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是小雅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姐,跟我们客气什么。”林逍笑了笑,“你好好陪着小雅,我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就让虎子他们去王成家要钱。”告别了林美娥,林逍回到自己家,折腾了一天,他也有些疲惫,简单洗漱后就躺在炕上睡着了。这一夜,农场格外安静,牛棚里偶尔传来王老太和王成的呜咽声,却很快被夜色淹没,掀不起半点波澜。

天刚蒙蒙亮,虎子就骑着农场唯一的长江750摩托车,带着王小宝,朝着王老太家所在的村子赶去。摩托车在土路上疾驰,发出“突突突”的声响,扬起一路尘土。王小宝坐在后座,手里攥着字据和欠条,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格外畅快:“虎子哥,今天非得把钱和粮都要回来,不能让他们耍花样!”

虎子点点头,语气坚定:“放心,有字据和欠条在,他们想耍赖都不行。再说了,他们偷孩子在先,根本不敢报案,要是敢耍花样,咱们就把他们再抓回农场,好好收拾一顿!”

摩托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抵达王老太所在的村子。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村民们大多已经起床忙活农活,看到虎子和王小宝进村,都好奇地围了过来,议论纷纷。“那不是红旗农场的虎子吗?来咱村干啥?”“听说王老太和她儿子昨天去农场闹事,被抓起来了,估计是来要钱的。”“该!谁让那娘俩平时就欺软怕硬,还去偷人家孩子,纯属咎由自取!”

虎子和王小宝无视众人的议论,径直朝着王老太家走去。王老太家在村子最里面,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墙低矮,院门虚掩着。虎子停下摩托车,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乱糟糟的,堆满杂物,几只鸡在四处啄食,王成媳妇正蹲在地上喂鸡,看到二人进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虎子?王小宝?你们来我家干啥?”

王小宝上前一步,掏出字据和欠条,递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干啥?来要钱要粮的!你男人和婆婆偷抢林美娥的女儿小雅,被我们抓了,这是你男人写的字据和欠条,欠五百块现金、二百斤大米、一百斤粗粮、十斤肉票,限你今天之内凑齐,跟我们去农场领人!”

王成媳妇接过字据和欠条,匆匆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停地发抖:“不可能!这肯定是你们逼他写的!你们这是敲诈!我要去告你们!”

“敲诈?”虎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她,“你男人和婆婆偷孩子,证据确凿,我们没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现在让你们赔钱赔粮,不过是给你们教训。要么,凑齐钱和粮跟我们走;要么,我们就报官,告他们拐卖儿童,到时候他们不仅要坐牢,你们家也别想好过!”

王成媳妇被虎子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虎子说到做到,而且偷孩子是大罪,他们根本不敢报官,真要是闹到派出所,王成和王老太肯定难逃牢狱之灾。犹豫了片刻,她终究是妥协了,声音哽咽地说:“我……我凑……我现在就去凑钱和粮。”

她转身跑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钱,把家里所有现金都搜了出来,数了数只有三百二十块,还差一百八十块。无奈之下,她只能厚着脸皮,挨家挨户去亲戚家借钱,可村民们都知道王老太和王成的所作所为,大多不愿意借钱给她,她跑了整整一上午,才勉强借到一百五十块,还差三十块实在凑不齐。

粮食方面,她把家里存的大米和粗粮都拿了出来,又去邻居家借了一些,勉强凑够二百斤大米和一百斤粗粮。至于十斤肉票,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格外稀缺,她家里根本没有,只能花高价,从村里一个有多余肉票的人家买了五斤,剩下五斤实在找不到,只能红着眼眶跟虎子求情。

虎子看着她手里凑不齐的钱和肉票,皱了皱眉,转头和王小宝对视一眼,王小宝说道:“虎子哥,要不就这样吧,剩下的三十块和五斤肉票,就当是给他们的教训,反正咱们也没吃亏。”虎子想了想,点头同意:“行,但得让她写个补充欠条,剩下的钱和肉票,三天之内还清,不然就把王成再抓回来干活抵债!”

王成媳妇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匆匆写下补充欠条,按了手印。折腾到中午,她雇了村里的小推车,把粮食装上车,揣着钱和肉票,跟着虎子和王小宝往农场赶。一路上,她脸色阴沉,心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咒骂王老太和王成惹是生非。

回到农场,几人带着王成媳妇来到牛棚。此时王老太和王成已经冻得浑身僵硬,饿得头晕目眩,看到王成媳妇带着钱和粮来,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却又不敢多说什么。林逍检查了一下钱、粮和肉票,得知还差一部分,又看了看王成媳妇递来的补充欠条,没有多说什么。

“王老太,你先跟你儿媳妇回去,三天之内,把剩下的三十块和五斤肉票送过来。”林逍语气冰冷地说。王老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逍会放她走,连忙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浑身酸痛得几乎走不动路,被王成媳妇搀扶着,狼狈地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王成,眼里满是愧疚。

林逍看着王成,语气平淡地说:“你就留下吧,农场的大棚正好缺人手,你就在大棚里干活抵债,住牛棚,管你三顿饭,啥时候把剩下的钱和肉票还清,啥时候再让你走。反正你们也不敢报案,乖乖干活,还能少受点罪。”

王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干!我干!我一定好好干活,尽快还清欠款!”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地方说理,只能乖乖听话,要是敢反抗,只会挨更多的打。

随后,虎子解开王成身上的绳子,把他带到农场的大棚里,交给负责大棚的村民看管,叮嘱道:“看好他,让他好好干活,别让他偷懒耍滑,要是敢闹事,就狠狠收拾他!”村民们早就看不惯王成的所作所为,连连点头:“放心吧虎子,我们肯定看好他!”

王成被带到大棚里,拿起农具,小心翼翼地干活,不敢有丝毫偷懒。住的是冰冷的牛棚,吃的是粗茶淡饭,每天干着最累的活,被村民们指指点点,没过两天就瘦了一圈,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满脸的悔恨。

三天后,王成媳妇按时把剩下的钱和肉票送了过来,林逍也没有为难她,让她把王成领了回去。经过这件事,老王家彻底没了气焰,再也不敢来农场招惹林美娥和小雅,甚至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监狱十年,出狱后我称霸黑道 离婚当天,我成了秦少心尖宠 都大学了,小学系统才来? 八年了,老当益壮,女友心态崩了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虫族】穿成雄虫后他拒绝吃软饭 诡极序列 靠山吃山,重生80后我苟在山村 噩耗!我同桌第一章就没了 傅总,太太送来了结婚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