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野猪侵袭(1 / 1)

春寒尚未完全褪去,清晨的风里还裹着几分料峭凉意,农场的日子却已渐渐步入安稳有序的轨道。地里的几座塑料大棚被乡亲们照料得井井有条,棚内暖意融融,一畦畦洋柿子长得枝繁叶茂,翠绿的枝叶间挂满了拳头大小的青涩果实,再过五六日便能泛黄成熟,咬一口定是酸甜多汁;架上的黄瓜藤顺着竹竿肆意攀爬,细细的藤蔓缠绕交错,缀着不少嫩生生的小黄瓜,顶花带刺,沾着清晨凝结的露水,透着一股新鲜劲儿。乡亲们日日都要去大棚转两圈,盼着果蔬早日成熟,盘算着把果子拿到县城集市上换些钱,补贴家用,给孩子添件新衣裳,给家里换些必需品。

林逍也不例外,每日天刚蒙蒙亮,便扛着锄头、提着水桶往大棚去,仔细查看果蔬长势,小心翼翼地修补被夜风刮松的棚膜,给作物浇水施肥,动作娴熟又轻柔,像是在呵护自家孩子。沈歌则留在家中操持家务,洗衣做饭、照看几个孩子,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林父身子骨依旧硬朗,每日要么扛着猎枪去山里巡猎,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兔、山鸡改善伙食,要么就来大棚帮着林逍忙活,翻土、除草样样不含糊。一家人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却平淡充实,处处透着温馨。谁也不曾想,这份安稳惬意,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夜袭彻底打破。

那夜格外静谧,厚重的云层像一块黑布,将皎洁的月光牢牢遮蔽,天地间陷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只有家家户户窗棂缝隙透出的微弱灯光,映着地上未化的残雪,泛着淡淡的白光。林逍和沈歌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安安、康康和俊生三个孩子挤在炕头,小脸通红,也发出稚嫩的呼吸声,屋子里满是安稳温馨的气息。约莫后半夜,一阵密集的“噼啪”声突然划破夜空,像是无数豆子在猛烈敲击,紧接着,便是“砰砰”的猎枪声,急促而猛烈,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穿透力极强,像是要把整个农场的夜空都掀翻。

“咚!”林逍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睡意瞬间被惊得消散无踪,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出胸膛。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挂鞭的脆响,混着猎枪的沉闷轰鸣,而且密度极大,绝不是寻常的打猎或是节日庆祝。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不会是野猪群,而且是数量不少的大群野猪,正强行冲击大棚!

前些日子守夜时,他也曾遇到过两三头野猪试探性地靠近大棚,被他开枪驱赶走了,可这密集的声响,显然是成群结队的野猪在疯狂冲撞棚膜、啃咬作物,来势汹汹。林逍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把抓过搭在炕边的旧棉袄,胡乱套在身上,衣襟都没来得及系好,又迅速摸向床底——那里藏着他的56半步枪,枪身被擦拭得锃亮,没有一丝灰尘,子弹早已提前上膛备好,就怕有野兽深夜闯进来作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歌也被这刺耳的声响惊醒,声音里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抱住身边熟睡的安安和康康,俊生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小脸上满是惶恐与茫然,紧紧攥着沈歌的衣角。

“别怕,可能是野猪群冲大棚了,我去看看情况。”林逍伸手按住沈歌的肩,语气温和却异常坚定,又挨个摸了摸三个孩子的头,叮嘱道,“你们在家待着,把门窗都锁好,不管听到外面什么声音都别开门,也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

沈歌用力点头,强压下心里的担忧与不安,眼眶微微泛红,拉着林逍的手反复叮嘱:“你千万小心点,别逞强,实在不行就先退回来,等乡亲们来了再一起应对!”

林逍应了一声,握紧手里的56半,转身就往外冲。刚跑到院子里,就看到林父也披着棉袄匆匆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猎刀,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是野猪群,听这声音数量不少,来势汹汹!”林父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我去隔壁虎子家拿他那把三八大盖,你先去召集狗子们,咱们赶紧去大棚支援!”

“好!”林逍应声,对着狗窝的方向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声音尖锐响亮,划破夜空。这是他和家里十条猎犬约定的集合信号,只要这声口哨响起,不管狗子们在做什么,都会立刻赶来集合。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犬吠声便从狗窝方向传来,黑子率先矫健地冲了出来,身形如黑色闪电,身后紧跟着青芽、大灰、大黄、二黄、大虎、二虎、黑虎、黑豹、黑狼,十条猎犬个个身形矫健,毛发蓬松,眼神在黑暗中透着锐利的光,对着大棚的方向狂吠不止,声音里满是警惕与跃跃欲试的兴奋。

黑子是这群猎犬的头领,通人性,智商极高,往日里跟着林逍和林父进山打猎,总是冲在最前面,既能精准追踪猎物踪迹,又能在危险时护主。它跑到林逍身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又对着大棚方向低沉地低吼几声,像是在向林逍汇报情况,提醒他前方情况危急。林逍伸手拍了拍黑子的头,沉声道:“走,咱们去大棚,把野猪赶跑,保护好咱们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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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林父也拿着虎子的三八大盖从隔壁跑了过来,虎子家就在隔壁院,距离极近,想必虎子听到声响后,已经带着同伴先一步赶往大棚了。“虎子、李强、陈建军他们仨应该已经在那边拦着了,咱们快过去,晚了大棚损失就大了!”林父话音未落,便率先朝着大棚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稳健急促,林逍则带着十条猎犬紧随其后,犬吠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朝着大棚方向奔去。

夜风凛冽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林逍和林父裹紧棉袄,依旧加快脚步。脚下的残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远处的枪声和鞭响依旧密集,还夹杂着野猪低沉的嘶吼声、塑料大棚薄膜被撕裂的“哗啦”声,以及虎子三人焦急的呼喊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心里越发焦急。林逍的心越沉越低,看来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重,这野猪群不仅数量多,攻击性也极强,虎子三人恐怕已经快撑不住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二人一犬群便匆匆赶到了大棚区域。眼前的景象让林逍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阵揪紧:只见最外侧的三座大棚薄膜已经被野猪拱破,原本整齐的竹架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有的被撞断,有的被连根拔起;青涩的洋柿子落了一地,有的被野猪踩得稀烂,汁水混着泥土流淌,有的被啃咬得残缺不全,布满牙印;黄瓜藤被连根拔起,嫩黄瓜散落各处,沾满了泥土和野猪的血迹,原本生机勃勃的大棚,此刻一片狼藉。

虎子、李强、陈建军三人正忙得焦头烂额,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上也沾了不少泥土。李强和陈建军手里各攥着几挂点燃的鞭炮,奋力朝着野猪群扔过去,“噼啪”的脆响此起彼伏,暂时逼退了几只试图靠近大棚的野猪;虎子则端着那把老旧的套筒枪,稳稳地架在肩头,瞄准冲在最前面的野猪头,眼神专注,时不时扣动扳机,枪声沉闷却精准有力,地上已经倒着两头小野猪,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尸体旁还残留着血迹。

可野猪群的数量远超众人预想,足足有十来头,其中一头领头的野猪身形格外壮硕,比普通成年野猪大了一圈,毛色发黑发亮,头顶的鬃毛炸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双眼赤红,透着狂暴的戾气,正对着破损的大棚疯狂冲撞,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显然是被鞭炮和枪声激怒了。它身后跟着几头半大的野猪,还有几头身形矫健、獠牙锋利的成年野猪,围着破损的大棚肆意破坏、啃咬作物,丝毫不怕鞭炮的威慑,反而越发狂暴。

“林逍!林叔!你们可来了!”虎子看到林逍父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疲惫,“这野猪群太凶了,来了快二十分钟了,我们的鞭炮快用完了,套筒枪子弹也不多了,再撑下去就顶不住了!”

林逍没有多言,迅速举起手里的56半,稳稳地架在肩头,瞄准正在疯狂冲撞大棚的野猪群,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呼啸而出,落在野猪群周围的泥土和残雪上,溅起阵阵泥土和雪沫,发出刺耳的声响。野猪群被这猛烈的枪声吓得一怔,纷纷停下动作,领头的野猪也停下了冲撞的势头,缓缓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林逍,双眼赤红,嘴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獠牙外露,模样凶狠至极。

趁着这个间隙,林逍迅速调整瞄准方向,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落在几头野猪的身旁,其中一头成年野猪的后腿被子弹擦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疼得它狂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其余的野猪也被这强大的火力震慑,不敢再贸然上前,纷纷向后退了几步,围成一团,警惕地盯着林逍等人,形成对峙之势。

“好样的!林逍哥!”虎子大喊一声,趁机再次端起套筒枪,瞄准一头躁动不安的野猪,扣动扳机,一枪打在那头野猪的耳朵上,鲜血瞬间流出,那野猪吃痛,转身就想往田野深处跑。

另一边,林父也缓缓端起了三八大盖,多年的打猎经验让他在漆黑的夜色中也能精准锁定目标,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沉稳的气场。他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一头身形稍小的半大野猪,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夜空,子弹精准地正中那野猪的眉心,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紧接着,林父迅速卸下空弹壳,重新装上子弹,动作流畅娴熟,再次瞄准另一头正在骚动、试图逃跑的半大野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这一枪同样精准无误,子弹命中了野猪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残雪,野猪痛苦地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很快便没了气息。“好枪法!爹!”林逍忍不住赞叹,林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即便年事已高,枪法依旧神准,百发百中。

林逍迅速换好弹夹,对着林父大喊道:“爹,我带着狗子们冲上去驱赶,你和虎子他们在后面掩护,注意安全!”说完,他对着身边的十条猎犬吹了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口哨,沉声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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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指令的瞬间,黑子率先冲了出去,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野猪群迅猛扑去。它十分聪明,没有贸然攻击最为凶猛的领头野猪,而是绕到野猪群侧面,瞄准一头成年野猪的后腿,猛地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嗷呜——”那野猪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叫,愤怒地转过身,抬起后腿想要踢开黑子,可黑子身形灵活,早已迅速躲闪开来,紧接着又是一口,死死咬在野猪的另一条后腿上,不肯松口。

青芽和大灰紧随其后,二犬配合多年,默契十足,径直朝着一头半大的野猪围了过去,一头一尾形成夹击之势。青芽身形轻巧,纵身一跃,跳到野猪的背上,死死咬住野猪的鬃毛,任凭野猪如何疯狂甩动身体、扭动脖颈,都不肯松口,反而越咬越紧;大灰则在下方伺机而动,盯着野猪的腹部,趁着野猪扭动身体的间隙,猛地扑上去,对着野猪的腹部狠狠咬去,野猪疼得疯狂挣扎、四处冲撞,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二犬的夹击,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

大黄和二黄是一对同父同母的兄弟犬,身形粗壮结实,力气极大,是猎犬群里的“大力士”。它们并肩朝着一头成年野猪冲去,联手发起攻击。大黄率先猛地扑上去,用厚重的身体狠狠撞向野猪,野猪被撞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二黄趁机迅速上前,死死咬住野猪的前腿,用力拖拽,不让野猪动弹。野猪愤怒地嘶吼,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对着二黄猛戳过去,二黄反应极快,迅速躲闪开来,大黄则再次上前,用脑袋顶住野猪的腹部,奋力将其往后推,不给野猪反击的机会。

大虎和二虎则初生牛犊不怕虎,径直朝着领头的大野猪冲了过去,虽然知道对方凶猛无比,却毫无惧色,眼神里满是斗志。大虎率先发起攻击,对着大野猪的前腿狠狠咬去,大野猪猛地抬起粗壮的前蹄,对着大虎狠狠踩下,力道极大,若是被踩中,后果不堪设想。大虎反应迅速,堪堪避开,蹄子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和雪沫。二虎趁机绕到大野猪身后,对着它的尾巴狠狠咬了一口,大野猪吃痛,愤怒地转过身,对着二虎疯狂咆哮,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模样凶狠至极,仿佛要将二虎生吞活剥。

黑虎、黑豹、黑狼三犬则形成合围之势,对着剩下的三头野猪发起攻击。黑虎身形矫健,动作迅猛,不断地在野猪身边快速游走,寻找攻击机会,时不时发起试探性的撕咬;黑豹则擅长悄无声息的偷袭,趁着野猪被黑虎牵制注意力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绕到野猪身后,对着野猪的臀部狠狠咬去,一击即退,不给野猪反击的机会;黑狼则负责牵制,对着野猪狂吠不止,吸引野猪的注意力,为黑虎和黑豹创造绝佳的攻击时机,三犬配合默契,将三头野猪牢牢牵制住,不让它们轻易脱身。

十条猎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将野猪群搅得鸡犬不宁、乱作一团。野猪们虽然凶猛好斗,却架不住猎犬们的轮番攻击和默契配合,个个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鲜血直流,痛苦的嘶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夜色中格外刺耳。领头的大野猪见状,愤怒不已,猛地发力,摆脱了大虎和二虎的纠缠,眼神凶狠地盯着身边最近的黑子,对着它疯狂猛冲过去,想要一口咬死这只搅局的猎犬,杀鸡儆猴。

黑子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逼近,立刻转身快速躲闪,同时对着林逍的方向狂吠不止,声音急促,像是在向林逍求救。林逍见状,立刻举起56半,对准大野猪的腿部,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哒哒哒——”一梭子子弹落在大野猪的前腿上,虽然没有击穿骨头,却也让它疼得停下了脚步,踉跄了几下,腿部鲜血直流,染红了黑色的毛发。

林父也迅速调整枪口,对着大野猪的背部开了一枪,子弹精准命中目标,大野猪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痛苦,它缓缓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林父,双眼赤红,透着狂暴的戾气,想要冲过来报复。虎子见状,立刻端起套筒枪,对着大野猪的眼睛开枪,虽然没有命中,却也成功逼得它停下了脚步,连连后退几步,不敢再贸然上前。

趁着这个间隙,黑子、大虎、二虎迅速冲了上去,对着大野猪的伤口狠狠撕咬,不断扩大伤口面积。大野猪腹背受敌,伤口不断流血,力气渐渐流失,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却依旧不肯退缩,对着猎犬们疯狂咆哮,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威慑对手。

此时,农场的乡亲们也被这密集的枪声和犬吠声惊醒,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家里的锄头、铁锹、猎枪等工具,朝着大棚的方向赶来。“快!野猪群袭扰大棚,大家一起动手,把野猪赶跑!”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乡亲们纷纷响应,加快脚步冲了上来,有的挥舞着锄头、铁锹,对着野猪群奋力驱赶;有的则拿起猎枪,对着野猪射击,虽然枪法不如林逍父子精准,却也起到了不小的威慑作用,让野猪们更加慌乱。

虎子见状,对着林父大喊道:“林叔,你去帮乡亲们组织一下,让大家别乱冲,注意安全!我跟着林逍哥和狗子们追上去,别让野猪跑了!”林父点了点头,接过乡亲们递来的一把铁锹,对着众人高声喊道:“大家别乱冲,分成两拨,一拨人在外围包围,一拨人掩护,别被野猪伤到,注意自身安全!”

虎子接过林父手里的三八大盖,检查了一下子弹,对着林逍说道:“林逍哥,咱们追!不能让它们跑了,不然以后还会来大棚捣乱,到时候咱们的果蔬就全完了!”“好!”林逍应声,对着猎犬们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示意它们继续追击逃跑的野猪。

领头的大野猪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还受了伤,若是再僵持下去,恐怕会丢掉性命,它愤怒地嘶吼一声,不再恋战,转身就往远处树林的方向跑去。剩下的野猪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有的跟着领头野猪朝着树林跑去,有的则慌不择路地往田野深处跑去。“别让它们跑了!”林逍大喊一声,带着虎子和十条猎犬,朝着逃跑的野猪群快速追了上去。

夜色依旧深沉,田野里的残雪没到脚踝,脚下又滑又软,跑起来十分费力,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会摔倒。可林逍和虎子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咬紧牙关,紧紧跟在野猪群身后,生怕一转眼就失去了野猪的踪迹。猎犬们则冲在最前面,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迅捷的速度,死死咬住逃跑的野猪,不让它们轻易脱身。

黑子依旧紧追着领头的大野猪,时不时猛地扑上去,对着它的伤口咬一口,不断消耗它的体力。大野猪腿部受伤,跑起来一瘸一拐,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却依旧拼尽全力往前冲,只想尽快逃回树林,摆脱追击。林逍举起56半,对着大野猪的臀部开了几枪,子弹精准命中目标,大野猪疼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嘶吼声里满是痛苦,却依旧没有停下逃跑的脚步。

虎子也端起三八大盖,目光紧紧锁定一头逃跑的成年野猪,趁着它奔跑的间隙,稳稳瞄准它的后腿,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命中野猪的后腿,野猪踉跄着摔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逃跑。不等它爬起来,青芽和大灰就迅速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咬住它的脖颈,狠狠撕扯,野猪发出几声痛苦的嘶吼,很快便没了气息,不再动弹。

大黄和二黄则紧紧追着另一头成年野猪,凭借着过人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它,二犬联手,将野猪逼到一处陡峭的土坡下,让它无路可逃。野猪走投无路,变得越发狂暴,对着二犬疯狂猛冲过来,想要拼死一搏。大黄和二黄迅速躲闪,避开野猪的冲击,同时从两侧发起攻击,对着野猪身上的伤口狠狠撕咬,不断扩大伤口。野猪挣扎了没多久,便因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大虎和二虎则缠住了一头半大的野猪,对着它狂吠不止,时不时发起攻击,扰乱它的心神,将它逼得连连后退,不敢轻易逃跑。林逍赶上前,稳稳举起56半,对准野猪的头部,扣动扳机,野猪应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黑虎、黑豹、黑狼三犬则追击着两头野猪,一路追进了一片荒芜的田地,田地里长满了杂草,还有不少土沟,地形复杂。两头野猪慌不择路,在田地里胡乱逃窜,其中一头不小心掉进了田边的土沟里,摔得晕头转向。黑虎立刻纵身跳进土沟,对着它的脖颈狠狠咬去,死死不放;黑豹和黑狼则守住土沟口,警惕地盯着另一头野猪,防止它过来救援。掉进土沟的野猪挣扎了几下,便被黑虎咬断脖颈,没了气息;另一头野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黑豹迅速追上,一口咬住后腿,狠狠拖拽,将它摔倒在地,黑狼趁机上前,咬住它的脖颈,结束了它的性命。

此时,田野里只剩下领头的大野猪还在拼命逃窜,它已经跑到了树林边缘,只要钻进茂密的树林,凭借着复杂的地形,再想追捕就难如登天了。林逍见状,加快脚步,拼尽全力往前冲,同时举起56半,稳稳瞄准大野猪的头部,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哒哒哒——”半梭子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大野猪的头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残雪和杂草。大野猪晃了晃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再也没有了动静。

林逍和虎子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又被夜风一吹,透着刺骨的寒意。十条猎犬也纷纷围了过来,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毛发凌乱,却个个精神抖擞,对着林逍狂吠几声,声音里满是邀功的意味。黑子跑到林逍身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舌头耷拉着,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依旧透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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