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忙碌碌的备年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除夕。天刚蒙蒙亮，窗外就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像柳絮般轻轻落在屋顶、院子和道路上，给整个红旗农场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街巷，却丝毫吹不散家家户户的年味，反而让这团圆的日子更添了几分温馨。
林逍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他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院子里的积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下雪了，正好，扫干净院子贴春联，来年日子更清爽。”林逍搓了搓手，转身回屋拿起扫帚和铁锹，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
“逍哥，我来帮你！”虎子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他穿着一身新做的深蓝色劳动布棉袄，脚下踩着一双新的翻毛大头鞋，手里也拎着一把扫帚，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虎子，你咋这么早？”林逍笑着问道。“除夕嘛，睡不着，想着过来帮逍哥扫扫雪，顺便沾沾喜气。”虎子放下扫帚，拿起铁锹就开始铲雪，“今年这雪下得好，瑞雪兆丰年，来年咱们养殖场肯定能大丰收。”
两人分工明确，林逍用扫帚把院子里的积雪归拢到一起，虎子则用铁锹把积雪铲到院子墙角，堆成一个小小的雪堆。东北的除夕格外冷，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里，两人没忙活多久，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团，很快又消散在寒风里。
“虎子，歇会儿再干，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林母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出来，递给两人。“谢谢婶子！”虎子接过红糖水，一饮而尽，暖乎乎的糖水下肚，浑身的寒气都消散了不少。林逍也喝了几口，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继续拿起扫帚干活。
屋里的女同志们也没闲着，早早地就忙活起来了。沈歌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新棉袄，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怀里抱着同样穿了新棉袄的安安，正帮着林母准备熬浆糊。林母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烧着热水，准备用面粉熬制贴春联用的浆糊。“贴春联的浆糊得用热水熬，这样才黏，风吹雨淋都掉不下来。”林母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面粉，一边给沈歌讲解着。
林二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新的黑色发夹固定住，正帮着晓梅整理春联和福字。晓梅则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新棉袄，下身是藏蓝色的新裤子，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身后，辫梢系着一根红色的新皮筋，手里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把春联的边缘修剪整齐。“二姐，你看这副春联的字写得多好，笔力遒劲，看着就喜庆。”晓梅举着一副春联，笑着说道。
郑云也带着俊生过来了，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新棉袄，头上裹着一条米色的新围巾，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正擦拭着门框和窗户，准备贴春联和福字。俊生穿着一件黄色的新棉袄，被郑云放在炕上，和穿着蓝色新棉袄的康康一起玩耍，两个小家伙穿着新衣服，咿咿呀呀地互相“交流”着，格外热闹。
小雅穿着一件粉色的新棉袄，下身是黑色的新裤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辫梢系着粉色的新头花，像个小蝴蝶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帮着递东西，一会儿凑到炕边看看安安和康康，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给屋里增添了不少生机。
“浆糊熬好了！”林母端着一碗粘稠的浆糊走过来，放在桌上。浆糊是用优质的面粉熬制的，颜色洁白，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味，黏稠度刚刚好，既不会太稀掉下来，也不会太干抹不开。“来，咱们开始贴春联！”林父也穿上了新做的深蓝色咔叽布棉袄，腰间系着一条棕色的新皮带，走过来拿起一副春联，准备贴在大门上。
林逍和虎子也扫完了雪，走进屋里暖和了一下，就出来帮忙贴春联。林父站在梯子上，林逍在下面扶着梯子，手里拿着浆糊和刷子，给春联的背面均匀地抹上浆糊，然后递给林父。“左边再高一点，对，再往右挪挪，这样才端正。”林母站在一旁指挥着，生怕春联贴歪了。
大门上的春联是三爷爷写的，三爷爷的毛笔字在农场里是出了名的好，上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是“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是“阖家幸福”。林父小心翼翼地把春联贴在大门两侧，又把横批贴在门楣中央，贴完后还仔细地用手按压了几下，确保春联贴得牢固平整。
接着，众人又开始贴其他地方的春联和福字。屋门、厨房门、仓房门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春联，窗户上、水缸上、米缸上则贴上了圆圆的福字，有正贴的，也有倒贴的。林母说：“福字倒贴，就是福到了的意思，保佑咱们全家来年福气满满。”
小雅也凑过来帮忙，拿着一个小小的福字，踮着脚想贴在炕头的墙上。林二姐走过来，抱着小雅，帮她把福字贴好。小雅看着自己贴的福字，高兴得拍手叫好，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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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完春联和福字，整个院子和屋子都焕然一新。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夺目，透着浓浓的年味和喜庆的氛围。林逍站在院子里，看着贴好的春联，心里满是欢喜：“贴完春联，年就真的来了。”
贴完春联，就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做年夜饭。东北的年夜饭讲究丰盛、吉祥，每一道菜都有美好的寓意，要从中午就开始忙活，一直忙到傍晚才能做好。林母是家里的主厨，沈歌、林二姐、晓梅、郑云都围在灶台旁帮忙，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林母先把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都拿出来，摆在案板上：有养殖场里的狍子肉、野兔肉、野鸡肉，这都是林逍专门从养殖场挑选宰杀的，除了自家过年吃，还分别给大伯家、三爷爷家、王小宝家、舅舅家送了一份；有虎子家送来的猪肉、排骨；还有从县城供销社换来的三道鳞和大鲤鱼；素菜则是自家种的白菜、洋葱、土豆，以及提前晒好的茄子干、南瓜干等，食材虽不算花哨，却也丰盛扎实，摆了满满一桌子。
“今天咱们做十二道菜，寓意着十二时辰，圆圆满满。”林母一边清点着食材，一边说道，“有鸡有鱼，有肉有菜，保证大家吃得开心，来年顺顺利利。”众人纷纷点头，都期待着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第一道要做的菜是“小鸡炖蘑菇”，这是东北年夜饭必不可少的一道硬菜，寓意着“大吉大利”。林母把处理干净的养殖野鸡肉切成块，放在热水里焯一下，去掉血沫和杂质。沈歌则在一旁帮忙清洗泡好的干蘑菇，干蘑菇是林逍秋天上山采的，肉质厚实，味道鲜香，和野鸡肉一起炖是绝配。
林母把焯好水的鸡肉捞出来，沥干水分，锅里倒入适量的菜籽油，油热后放入葱姜蒜爆香，然后放入鸡肉块翻炒，炒至鸡肉表面微黄，加入适量的酱油、料酒和冰糖，继续翻炒均匀，让鸡肉充分吸收调料的香味。接着，加入足量的热水，没过鸡肉，再放入清洗干净的干蘑菇，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小鸡炖蘑菇得用小火慢炖，这样鸡肉才能炖得软烂，蘑菇也能吸饱鸡肉的汤汁，味道才香。”林母一边炖着菜，一边给众人讲解着诀窍，“炖的时候要注意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了汤汁容易烧干，太小了鸡肉炖不烂。”
第二道菜是“红烧排骨”，寓意着“节节高升”。林二姐负责处理排骨，把排骨切成小段，用清水浸泡半个小时，泡掉里面的血水。晓梅则在一旁帮忙准备调料，把八角、桂皮、香叶等调料都整理好。林母把泡好的排骨焯水后，放入油锅里翻炒，加入调料和冰糖，炒出糖色后加入热水，小火慢炖。
第三道菜是“红烧三道鳞”，寓意着“年年有余”。郑云负责处理三道鳞，把鱼的内脏和鱼鳞清理干净，切成段，用料酒和盐腌制十分钟，去除鱼腥味。林逍则在一旁帮忙烧火，灶膛里的火苗旺旺的，把厨房烘得暖暖的。林母把腌制好的三道鳞裹上一层面粉，放入油锅里炸至金黄酥脆，然后捞出控油，再放入锅里加入调料翻炒均匀，一道香喷喷的红烧三道鳞就做好了。
第四道菜是“酸菜白肉”，这是东北的特色菜，寓意着“清清白白”。林母把提前腌制好的酸菜切成丝，用清水冲洗干净，挤干水分。沈歌则把五花肉切成薄片，放入热水里焯一下，去除多余的油脂。锅里放入适量的油，油热后放入葱姜蒜爆香，加入酸菜丝翻炒，然后加入适量的热水，放入五花肉片，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炖至酸菜软烂、肉片入味即可。
接下来，众人又开始忙活其他的菜。有“清炖狍子肉”，狍子肉炖得软烂入味，寓意着“福禄双全”；有“红烧野兔”，肉质紧实，鲜香可口，寓意着“节节高升”；有“土豆炖茄子干”，用自家晒的茄子干和土豆一起炖，吸饱了汤汁，味道醇厚；有“炒洋葱”，辛辣鲜香，开胃解腻；有“炸南瓜丸子”，用南瓜和面粉做成，外酥里糯，寓意着“团团圆圆”；还有“白菜炖粉条”“清炒土豆丝”“南瓜粥”等，每一道菜都做得扎实可口，寓意美好。这些素菜都是农场里常见的，没有那些稀罕品种，却都是大家爱吃的家常味道。
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味，有鸡肉的鲜香、排骨的浓香、带鱼的酥香，还有蔬菜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小雅时不时地凑到厨房门口，闻着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娘，小姨，饭什么时候好呀？我都饿了。”林母笑着说：“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保证让你吃个够。”
林父和虎子则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聊着天。林父拿出珍藏的白酒，给虎子倒了一杯：“虎子，今年辛苦你了，养殖场的事多亏了你帮忙。来，喝一杯，祝你来年事业顺利，早日成家。”虎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叔，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祝您和婶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虎子聊起王小宝，笑着说：“逍哥，小宝今天在家过年，早上还跟我念叨，等会儿要跟他家大人一起出来放炮呢。”林逍点点头：“那正好，等咱们吃完年夜饭，也出来放几挂鞭炮，辞旧迎新。”
下午五点多，年夜饭终于做好了。林母和女同志们把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摆满了整个桌子。小鸡炖蘑菇肉质软烂，汤汁浓郁；红烧排骨色泽红亮，咸香可口；红烧三道鳞外酥里嫩，鲜香入味；酸菜白肉酸爽可口，解腻开胃；清炖狍子肉软烂醇厚，营养丰富；土豆炖茄子干味道香浓，口感软糯；炸南瓜丸子外酥里糯，甜香可口……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扎实的家常味道，香气四溢，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开饭啦！”林母高兴地喊道。众人纷纷入座，林父坐在主位，林逍和虎子坐在他旁边，女同志们带着孩子们坐在另一边。林父拿起酒杯，站起身来说：“今天是除夕，咱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我很高兴。这一年，咱们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养殖场也有了好收成，这都离不开大家的努力。来，咱们干一杯，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新年快乐！”众人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林父和虎子、林逍喝的是白酒，女同志们和孩子们喝的是红糖水，大家都喝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众人就开始品尝美味的年夜饭。林母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让他们多吃点；沈歌则给林逍夹了一块野鸡肉：“你今天扫雪辛苦了，多吃点补补。”林逍也给沈歌夹了一块带鱼：“这个带鱼好吃，你也多吃点。”
晓梅夹了一个炸丸子，放进嘴里，外酥里嫩，鲜香可口，忍不住说道：“娘，您做的炸丸子太好吃了，比饭店里的还好吃！”林母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少。”小雅也跟着说：“小姨说得对，娘做的菜都好吃！”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饭吃到一半，林逍说：“咱们先去放一挂鞭炮，辞旧迎新，然后再回来接着吃。”众人都同意了。林逍和虎子拿着鞭炮走到院子里，虎子把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林逍点燃了引线。“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立刻响了起来，响彻整个农场，红色的鞭炮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落在院子里的积雪上，格外鲜艳。
屋里的女同志们和孩子们都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鞭炮，听着欢快的鞭炮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安安和康康被鞭炮声吓了一跳，忍不住哭了起来，沈歌和林母连忙抱着他们，轻轻拍着哄着：“不怕不怕，这是放炮呢，辞旧迎新，来年就好了。”
鞭炮放完后，众人回到屋里，继续吃年夜饭。林父又给大家倒了一杯酒，说：“放了鞭炮，旧的一年就过去了，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希望咱们全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日子越过越红火。”众人再次举杯，喝下了这杯充满希望的酒。
吃完年夜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林母和女同志们收拾着碗筷，林逍则把家里的彩色电视机搬到客厅中央，插上电源。1984年的春节联欢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全国人民除夕晚上最期待的节目。农场里有电视机的人家不多，彩色电视更是稀罕物，不少邻居都凑到林逍家来看春晚，屋里很快就坐满了人，格外热闹。
晚上八点整，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开始。电视屏幕上出现了鲜艳的舞台背景，主持人赵忠祥、卢静、黄阿原、姜昆、姜黎黎、陈思思依次走上舞台，向全国人民拜年，送上新年的祝福。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屋里的众人也跟着鼓掌，气氛格外热烈。
第一个节目是歌曲《恭贺新禧》，由蒋大为、李谷一、关牧村等着名歌唱家演唱。他们穿着鲜艳的服装，歌声嘹亮动听，充满了喜庆的氛围，一下子就把除夕的欢乐气氛烘托了起来。屋里的众人都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哼唱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是相声《宇宙牌香烟》，由马季表演。马季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一上台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他用幽默风趣的语言，讽刺了虚假广告，表演得惟妙惟肖，每一个包袱都能引得台下和屋里的众人捧腹大笑。“太有意思了！这个相声真好看！”虎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是歌曲《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由蒋大为演唱。蒋大为的歌声浑厚有力，充满了深情，把对故乡的热爱和对祖国的祝福都融入了歌声里。屋里的众人都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林父忍不住说道：“这歌声真好听，让人想起了家乡的美景。”
接下来是小品《吃面条》，由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这是中国第一届春晚的经典小品，陈佩斯扮演一个贪吃的演员，朱时茂扮演导演，两人的表演生动形象，幽默搞笑。陈佩斯吃面条的样子，一会儿狼吞虎咽，一会儿撑得难受，把贪吃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屋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个小品太逗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节目！”晓梅笑得直拍大腿。小雅也跟着笑，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懂，但看着大家都在笑，她也觉得很开心。林母笑着说：“现在的节目越来越有意思了，春晚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之后，又播出了很多精彩的节目。有李谷一演唱的《难忘今宵》，歌声温柔动听，充满了温馨的氛围；有舞蹈《飞天》，演员们穿着华丽的服装，舞姿轻盈优美，像仙女一样翩翩起舞；有戏曲联唱，汇集了京剧、豫剧、越剧等多种戏曲，演员们的演唱字正腔圆，韵味十足；还有魔术表演，魔术师的手法精湛，让人眼花缭乱，忍不住啧啧称奇。
屋里的众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发出阵阵掌声和欢呼声。邻居们也和林逍一家一起，一边看春晚，一边聊着天，分享着过年的喜悦。孩子们则在一旁玩耍，时不时地凑到电视机前，看看精彩的节目，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而热闹。
安安和康康在沈歌和林母的怀里，看着电视屏幕上五颜六色的画面，听着欢快的音乐，也不哭闹了，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看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咿咿呀呀”的声音。沈歌轻轻拍着安安，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心里满是幸福。
春晚播出期间，林母还端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瓜子、花生、糖果和水果，让大家边看边吃。瓜子是自家种的，炒得香喷喷的；花生是水煮的，软糯可口；糖果有奶糖、水果糖，甜丝丝的；水果有苹果、橘子，寓意着“平平安安”“大吉大利”。众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春晚，享受着这团圆的美好时光。
临近午夜十二点，春晚进入了倒计时环节。主持人和台下的观众一起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随着倒计时结束，电视里响起了阵阵鞭炮声和欢呼声，全国人民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
林逍和虎子立刻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鞭炮、麻雷子和二踢脚，跑到院子里点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轰隆轰隆”的麻雷子声和“咻——啪！”的二踢脚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红色的鞭炮纸屑漫天飞舞，落在积雪上，把院子装点得格外喜庆，照亮了整个农场。屋里的众人和邻居们都跑到院子里，看着这热闹的景象，欢呼着，庆祝着新年的到来。
安安和康康被鞭炮声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好奇地睁着小眼睛往外看。沈歌抱着安安，林母抱着康康，用手轻轻捂住他们的耳朵，站在院子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林父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地说：“新的一年到了，希望咱们的日子能像这鞭炮声一样，热热闹闹，越来越红火。”
烟花放完后，众人回到屋里，春晚也接近了尾声。最后，全体演员走上舞台，一起演唱《难忘今宵》，温柔动听的歌声在屋里回荡，也在全国人民的心中回荡。“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众人都跟着轻轻哼唱着，心里满是不舍和期待。
春晚结束后，邻居们纷纷向林逍一家道别，开开心心地回家了。林逍家的众人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息。林母给孩子们都洗漱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哄他们睡觉。安安和康康今天玩得很开心，也很累，很快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林逍和沈歌回到房间，沈歌靠在林逍的怀里，轻声说：“今天真开心，这是我过得最热闹、最幸福的一个除夕。”林逍紧紧地抱着她，笑着说：“我也是。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热热闹闹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窗外的雪花还在轻轻飘落，院子里的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晃动，照亮了整个院子。屋里的炉火还在旺旺地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林逍看着身边熟睡的沈歌，又想起了屋里的亲人，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