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消散,林逍驾驶着吉普车驶离了红旗农场。车轮碾过乡间的土路,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也载着他对药材粗加工产业的憧憬,踏上了为期一周的调研之路。按照计划,他要依次前往佳木斯、双鸭山、鹤岗、七台河、鸡西、牡丹江六座城市,重点走访当地的药材收购点和中药材门市部,一边摸清各类药材的收购成本,一边装作买药人打探粗加工(切片)后的销售价格,为后续办厂做最扎实的市场调研。
吉普车在晨光中疾驰,路边的树木和田野飞速后退。林逍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出发前,他已经在笔记本上列好了调研清单,把红旗农场及周边山区常见的药材,比如人参、黄芪、党参、五味子、刺五加等都列了进去,这些都是他计划重点关注的品种。他知道,调研不能走马观花,必须沉下心来,把每个环节的价格都摸透,才能判断这个项目的可行性。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驶,林逍终于抵达了第一站——佳木斯。佳木斯作为三江平原的交通枢纽,中药材交易十分活跃。他没有直接去大型的药材市场,而是先找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小型药材收购点。这类收购点直接对接周边的药农,给出的收购价更贴近真实成本,也更容易套出实话。
这家收购点的门头很简陋,一块褪色的木牌上写着“佳木斯中药材收购站”,门口堆着几袋刚收来的药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店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用小秤称着面前的一堆五味子。
林逍推门进去,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大爷,忙着呢?”
老人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是来卖药材的?”
“不是不是,”林逍摆摆手,顺势走到柜台前,装作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药材,“我是周边农场的,家里老人让我出来问问,看看现在药材的行情。我家后山长了些五味子和刺五加,想问问现在收多少钱一斤。”
听到是卖药材的潜在客户,老人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放下手里的秤,说道:“哦,农场的啊。现在五味子收购价不高,干的一斤1块8,湿的4毛5。刺五加的话,干叶3毛2一斤,根茎干的是8毛5一斤。”
林逍心里一动,连忙追问道:“大爷,这价格是一直这样吗?有没有浮动啊?比如到了秋冬季节,会不会涨价?”
“浮动肯定有,”老人拿起一粒五味子,放在手里搓了搓,“这阵子是五味子收获的旺季,供大于求,价格就低些。等过了旺季,到了冬天,药材少了,价格能涨个2、3毛钱一斤。刺五加根茎的话,因为能入药的部分少,价格相对稳定些,浮动不大。”
“原来是这样,”林逍点点头,又指着柜台里摆放的切片药材问道,“大爷,您这儿也卖加工好的药材啊?我家老人要泡水喝,想买点切片的黄芪和党参,不知道多少钱一斤?”
老人指了指柜台里的玻璃罐:“有啊,都是自己加工切片的,干净又规整。黄芪切片一斤3块6,党参切片4块2。你要多少?我给你称。”
“先不急着买,我再逛逛看看,”林逍笑着说道,“我还想问问,要是我有大量的干药材,想找地方加工成切片,加工费大概是多少啊?”
老人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你有多少药材啊?还要专门加工?”
“也不是特别多,就是家里亲戚朋友都种了点,凑起来有个几百斤,”林逍编了个借口,“想着加工成切片卖,是不是能多赚点?”
“加工成切片是能多卖钱,但也得算加工费啊,”老人说道,“一般加工切片,一斤干药材的加工费是2到3分钱,看药材的种类和粗细要求。像黄芪、党参这种比较好切的,就是2分钱一斤;人参这种娇贵的,加工费就得4分钱一斤。”
林逍在心里快速计算起来:黄芪收购价干的大概多少钱?他刚才没问,连忙又问道:“大爷,那干黄芪的收购价是多少啊?”
“干黄芪分等级,一等品2块4一斤,二等品2块,三等品1块6。刚才给你说的3块6一斤的切片,用的是二等品加工的。”老人说道。
这么一算,二等品黄芪收购价2块,加工费2分钱,总成本2块零2分,售价3块6,一斤就能赚1块5毛8,利润确实不低。林逍心里有了底,又跟老人闲聊了几句,问了问其他几种药材的收购价和切片售价,都一一记在心里,才起身告辞。
离开这家收购点,林逍又找了佳木斯另外两家收购点和一家中药材门市部,用同样的方法打探价格。结果跟第一家差不多,收购价上下浮动不超过5毛钱,切片后的售价也基本一致。这让他更加确定,药材粗加工的利润空间是可观的。
当天下午,林逍驱车前往双鸭山。双鸭山地处完达山脉北麓,野生药材资源丰富,尤其是刺五加和五味子的产量很大。他特意找了一家位于郊区的收购点,这里直接对接山区的药农,价格应该更真实。
收购点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魁梧,说话很直爽。林逍依旧装作是农场卖药材的农户,一进门就问道:“老板,收刺五加根茎吗?多少钱一斤?”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收啊,干的8毛8一斤,湿的2毛3。
“我家后山能采个百十来斤,先问问价格,”林逍说道,“我还想问下,五味子干的多少钱一斤?”
“五味子干的1块9,比佳木斯那边贵1毛钱,因为我们这儿离山区近,药农送来的新鲜度高,杂质少。”老板说道。
林逍点点头,又问道:“那加工成切片的刺五加根茎多少钱一斤?我家老人想用来泡水喝。”
“刺五加切片1块3一斤,都是刚加工好的,你要不要看看?”老板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袋切片的刺五加。
林逍凑过去看了看,切片厚薄均匀,颜色也很新鲜。他拿起一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淡淡的药香。“这质量不错啊,”他夸赞道,“老板,要是我自己带刺五加根茎来加工,加工费多少钱一斤?”
“自己带药材加工,2分5一斤,保证给你切得这么规整。”老板说道。
林逍心里盘算着:刺五加根茎收购价8毛8,加工费2分5,总成本9毛零5分,售价1块3,一斤能赚3毛9分5。虽然利润不如黄芪、党参高,但胜在产量大,而且农场周边山区到处都是,原材料不愁供应,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接下来,他又问了人参、黄芪等药材的价格。双鸭山的人参收购价比佳木斯略高,干的一等品人参要12块一斤,加工成切片后能卖到18块一斤,加工费4分钱一斤,算下来一斤能赚5块9毛6,利润相当可观。林逍把这些价格都详细记在笔记本上,还特意让老板给了他一张名片,说后续有药材了联系他。
第二天一早,林逍出发前往鹤岗。鹤岗的煤炭资源丰富,同时也有不少药材种植基地。他没有先去收购点,而是直接去了当地的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想了解一下人工种植药材的成本和产量。
种植基地的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姓赵,很热情地接待了林逍。得知林逍是来了解药材种植和收购行情的,赵负责人直接带他去了种植园。园子里种满了黄芪、党参、防风等药材,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很好。
“赵哥,你这黄芪种了多少亩啊?一亩地能产多少干品?”林逍问道。
“种了50亩黄芪,一亩地能产干品200斤左右,”赵负责人说道,“黄芪种植周期长,得两年才能收获。不过产量还算稳定,价格也不错,是个稳赚的品种。”
“那一亩地的成本大概是多少?能赚多少钱?”林逍追问道。
“成本主要包括种子、化肥、人工,一亩地大概要80块,”赵负责人算了算,“按照现在的收购价,二等品2块一斤,一亩地产200斤,就能卖400块,扣除成本,一亩地能赚320块。要是能自己加工成切片卖,赚得更多。”
“那你们自己加工切片吗?”林逍问道。
“我们规模小,没自己加工,都是卖给收购点,让他们加工,”赵负责人说道,“要是有规模的话,自己加工肯定更划算。现在切片后的黄芪能卖到3块6一斤,一亩地的200斤能卖720块,扣除成本和加工费,一亩地能赚636块左右,翻了一倍还多。”
从种植基地出来,林逍心里更有底了。人工种植药材的成本可控,产量也稳定,再加上周边的野生药材,原材料供应完全没问题。他随后又去了鹤岗的几家药材收购点和门市部,打探价格。结果和前两站差不多,黄芪、党参等药材的收购价和切片售价基本一致,利润空间稳定。
第三天,林逍来到了七台河。七台河的中药材交易相对集中,有一个小型的中药材批发市场。他决定先去市场里逛逛,了解一下整体的行情。
市场里人头攒动,各个摊位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有干的、有鲜的,还有不少加工好的切片、饮片。林逍装作采购药材的小商贩,挨个儿摊位询问价格。
“老板,黄芪干品多少钱一斤?”林逍走到一个摊位前问道。
摊位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笑着说道:“看你要哪种等级的,一等品2块6,二等品2块1,三等品1块8。要得多的话,价格还能再优惠点。”
“我要得多,打算长期采购,”林逍说道,“你给个实在价,二等品多少钱一斤?还有切片的黄芪多少钱一斤?”
女人看林逍不像开玩笑的,想了想说道:“二等品2块一斤,最少要50斤以上。切片的黄芪3块5一斤,也是50斤起批。”
林逍心里一算,批发价比零售便宜了5毛钱,这也符合市场规律。他又问道:“那五味子干品多少钱一斤?批发价。”
“五味子干品1块8毛5一斤,50斤起批。切片的五味子2块4一斤。”女人说道。
林逍又问了几种其他药材的价格,都比零售便宜了几毛钱。他跟女人讨价还价了几句,把每种药材的批发价都记了下来,还跟女人互留了联系方式,说后续会联系采购。
离开这个摊位,林逍又逛了几个摊位,价格都大同小异。他发现,批发市场的价格比单独的收购点和门市部要低一些,而且批量采购还有优惠。这对他后续办厂后的销售很有参考价值,要是能直接对接批发市场的商贩,销售渠道会更顺畅。
在七台河调研完,林逍马不停蹄地赶往鸡西。鸡西的中药材以党参和刺五加为主,他重点关注了这两种药材的价格。
他找了一家位于市中心的中药材门市部,这家门市部装修得比较精致,看起来规模不小。林逍推门进去,店里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同志,请问您想买点什么药材?”
“我想买点党参切片,给家里老人补身体,”林逍说道,“多少钱一斤?”
“我们这儿的党参都是优质的,切片4块5一斤。”服务员说道。
“这么贵啊?我在其他地方问的都是4块2一斤。”林逍装作惊讶地说道。
服务员笑了笑说道:“同志,一分钱一分货。我们这儿的党参都是精选的一等品,加工切片也很规整,没有碎末。你要是买得多,我可以给你算4块3一斤。”
林逍心里明白,这是优质优价。他又问道:“那干的党参收购价是多少啊?我有个朋友是种党参的,想问问行情。”
“干党参一等品3块2一斤,二等品2块8,三等品2块2。我们这儿的切片用的都是一等品。”服务员说道。
林逍一算,一等品党参收购价3块2,加工费2分5,总成本3块2毛2分5,售价4块5,一斤能赚1块2毛7分5,比黄芪的利润还高。他又问了刺五加的价格,干的根茎收购价8毛8,加工成切片后售价1块3毛5,一斤能赚4毛4分5。
为了验证价格的真实性,林逍又去了鸡西另外两家门市部和一家收购点,打探到的价格基本一致。他还特意跟收购点的老板聊了聊,了解到鸡西的党参种植面积很大,每年的产量都很高,收购价相对稳定,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原材料供应稳定,才能保证工厂的持续生产。
第六天,林逍抵达了本次调研的最后一站——牡丹江。牡丹江地处黑龙江东南部,气候温和,中药材品种丰富,不仅有黄芪、党参、五味子等常见品种,还有人参、天麻等名贵药材。林逍决定重点打探一下名贵药材的收购价和加工后的售价。
他找了一家专门收购名贵药材的收购点,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有经验。林逍进门后,直接问道:“老板,收人参吗?干的多少钱一斤?”
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有多少人参?是什么年份的?”
“有个十几斤,都是三四年的林下参,”林逍说道,“想问问现在的收购价。”
“三四年的林下参,干的收购价12块5一斤,要是年份再久点,价格就更高了。”老板说道。
“那加工成切片后能卖多少钱一斤?”林逍问道。
“加工成切片能卖到18块5一斤,要是包装好点,卖到20块都没问题。”老板说道,“不过人参的加工费也高,一斤干人参的加工费要4分钱,而且加工工艺要求高,不能有碎末,还要保证切片的厚度均匀。”
林逍心里一算,人参收购价12块5,加工费4分钱,总成本12块5毛4,售价18块5,一斤能赚5块9毛6,利润相当可观。他又问道:“天麻的收购价和加工后的售价是多少啊?”
“干天麻收购价10块一斤,加工成切片后能卖到15块5一斤,加工费3分5一斤。”老板说道。
“老板,我还想问问,要是我办一个药材粗加工厂,专门做切片加工,需要哪些设备啊?大概要多少钱?”林逍试探着问道。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办药材粗加工厂,最基本的设备就是切片机、清洗机、烘干机。切片机有手动的和电动的,手动的便宜,50多块钱一台,但效率低;电动的贵点,小型的大概500块左右一台,效率高,一天能加工几百斤药材。清洗机和烘干机也都是小型的,各要300块左右。要是规模再大些,设备价格就更高了。”
“那二手的设备呢?有没有便宜点的?”林逍问道。
“二手设备肯定有,价格能便宜一半左右,”老板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之前开药材加工厂,后来转行做其他生意了,有一套二手的切片机、清洗机、烘干机,想低价转让,大概500块就能拿下。不过我得问问他,设备还在不在。”
林逍心里一喜,连忙说道:“老板,要是设备还在,麻烦你帮我问问。我近期就想办厂,正愁买设备的事呢。”
“行,我回头给你问问,有消息了给你打电话。”老板说道,跟林逍互留了联系方式。
离开这家收购点,林逍又去了牡丹江的中药材批发市场和几家门市部,打探了其他药材的价格。经过这几天的调研,他心里已经有了一本清晰的账:常见的黄芪、党参等药材,粗加工切片后的利润率能达到50左右;名贵的人参、天麻等药材,利润率能达到60以上,整体利润空间非常可观。
当天晚上,林逍住在了牡丹江的一家小旅馆里。他拿出笔记本,把这一周调研到的所有数据都整理了出来,详细列出了每种药材的收购价、加工费、加工后售价和利润率。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调研结果远超他的预期,也更加坚定了他办药材粗加工厂的决心。
整理完数据,林逍又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现在他已经摸清了黑龙江省内多个城市的药材收购价和加工后售价,利润空间稳定,接下来最关键的就是落实设备和场地的事。二手设备价格实惠,要是能顺利拿下,能大大降低前期投入成本,他打算等返程后,就赶紧跟牡丹江的老板确认设备情况,先付点定金定下来,年后再去拉货。场地方面,他打算先在村里找个闲置的空房租赁,或者跟公社申请一块闲置地块临时搭建简易厂房,先把生产线运转起来再说。
拿定主意后,林逍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沈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逍哥,你还好吗?调研得怎么样了?”
拿定主意后,林逍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沈歌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逍哥,你还好吗?调研得怎么样了?”
“我很好,你放心吧。”林逍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调研得很顺利,结果超出预期,药材粗加工的利润非常可观。我已经把黑龙江省内的行情都摸清了。”
“太好了!”沈歌高兴地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明天就从牡丹江出发,大概后天就能到家。”林逍说道,“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在牡丹江打听着一套二手的药材加工设备,大概500块就能拿下,我打算先付点定金定下来,年后再去拉货。另外场地的事,家里没有旧仓库,我想回村后要么租个闲置空房,要么跟公社申请块闲置地搭简易厂房,你看可行不?”
“先付定金年后拉货啊?”沈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好啊,这样咱们也有充足时间筹备场地,500块的设备很划算,只要设备没问题,付定金定下来稳妥。租闲置空房或者跟公社申请地块都可行,我这两天也帮着问问村里有没有合适的空房,等你回来咱们再一起去公社问问情况。你路上要注意安全,每天给我报个平安。”
“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每天都给你打电话。”林逍说道,“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孩子们还好吗?”
“孩子们都很好,很乖,就是有时候会念叨你,问舅舅什么时候回来。”沈歌说道,“小雅也很听话,每天都帮我照顾弟弟们,还帮我做家务。”
“那就好,辛苦你了,歌儿。”林逍心里一暖,“我后天到家后,就跟你详细说说调研的情况,再一起落实场地和设备定金的事。”
挂了电话,林逍心里充满了动力。他洗漱完后,早早地就休息了,养足精神,准备明天返程。
第二天一早,林逍收拾好行李,驾驶着吉普车踏上了返程的路。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他终于回到了红旗农场。车子刚停在院子门口,小雅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大声喊道:“舅舅!你回来啦!”
沈歌也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看到林逍,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逍哥,你可算回来了!一路上累坏了吧?”
林逍下车,走过去抱了抱小雅,又接过沈歌怀里的孩子,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不累,看到你们就不累了。孩子们都好吗?”
“都好,你放心吧。”沈歌笑着说道,“快进屋歇会儿,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东北炖菜,还热着饭呢。”
林逍走进屋里,把行李放下,又去看了看熟睡的另一个孩子,然后才坐在炕边歇了歇。小雅一直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舅舅,你这几天去哪里了?看到什么好玩的了?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林逍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几样小玩意儿,都是他在调研途中给孩子们买的,有小拨浪鼓、小风车,还有一串用红绳串起来的小珠子。“有啊,这些都是给你们买的礼物。”
小雅高兴地接过礼物,蹦蹦跳跳地去玩了。沈歌把饭菜端了上来,有东北炖排骨、炒酸菜、贴饼子,都是林逍爱吃的。林逍确实饿坏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沈歌收拾碗筷,林逍坐在桌子前,把调研的笔记本拿了出来。等沈歌收拾完,他把笔记本递给她:“歌儿,你看,这是我这一周调研到的所有数据,药材的收购价、加工费、售价都在上面,利润非常可观。”
沈歌接过笔记本,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她的脸上越高兴:“逍哥,这利润确实很高啊!看来办药材粗加工厂是个好项目。”
“是啊,我也没想到利润会这么高。”林逍说道,“现在黑龙江省内的行情我都摸清了,接下来咱们就抓紧筹备。牡丹江的老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等他确认设备没问题,我就先付定金定下来,年后再去拉货。场地的事,你也帮着问了村里的闲置空房,咱们再抽时间去公社问问申请闲置地块的事,尽快把场地落实好。”
“好啊,这个主意好。”沈歌点点头,“设备定金和场地落实都得抓紧,早筹备好就能早开工。我这就再去问问邻居,看看村里有没有合适的闲置空房,争取尽快有眉目。”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林逍说道,“对了,我在牡丹江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收购点的老板,他说有个朋友要转让一套二手的药材加工设备,大概500块就能拿下。我已经让他帮忙打听了,有消息了他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就先付定金定下来,年后再去拉货。”
“500块?那挺便宜的啊!”沈歌高兴地说道,“要是设备没问题,先付定金定下来太稳妥了。我这就去问闲置空房的事,争取尽快把场地的事落实好。”
“是啊,我也觉得很划算。”林逍说道,“等他给我回电话,我再详细问问设备的情况。要是合适,我就先把定金付了,年后直接去拉货。”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沈歌走过去开门,看到是郑云和虎子。“哥,嫂子,林逍兄弟回来了吗?”郑云问道。
“回来了,快进屋坐。”沈歌笑着把他们迎了进来。
郑云和虎子走进屋里,看到林逍,虎子高兴地说道:“逍哥,你可算回来了!调研得怎么样了?”
“调研得很顺利,利润非常可观。”林逍笑着说道,把笔记本递给虎子,“你看,这是调研的数据。”
虎子接过笔记本,看了看,也高兴地说道:“逍哥,这太好了!有了这些数据,办厂就有把握了。我这几天去邻县送货,也帮你打听了一下药材粗加工厂的情况,他们说现在药材粗加工的生意很好做,订单很多。”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逍说道,“这说明市场需求很大,我们办厂后不用担心销路。”
“是啊,我还帮你打听了几个药材收购商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愿意大量收购加工好的药材。”虎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林逍,“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你后续可以跟他们联系一下。”
林逍接过纸条,感激地说道:“太谢谢你了,虎子!有了这些联系方式,我们后续的销售就更有保障了。”
“逍哥,你跟我客气啥。”虎子笑着说道,“我还盼着你的工厂早日开工,我也能去厂里上班,多赚点钱呢。”
“放心吧,工厂很快就能开工。”林逍说道,“我已经打算先付定金把二手设备定下来,年后拉货。现在正在找场地,等场地落实好、设备拉回来,咱们就可以开工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要麻烦你。”
“逍哥,你放心,只要用得到我,我随叫随到。”虎子说道。
郑云也说道:“哥,嫂子,要是厂里需要人手,我也可以去帮忙。我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可以帮忙分拣药材、清洗药材,这些活我都能干。”
“好啊,到时候肯定需要人手,少不了要麻烦你们。”沈歌笑着说道。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又聊了一会儿办厂的事。虎子把他打听来的其他药材粗加工厂的情况都告诉了林逍,包括生产流程、工人工资、销售渠道等,都很有参考价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郑云和虎子起身告辞。林逍和沈歌送他们到门口,虎子说道:“逍哥,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几天。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们。”林逍点点头。
送走郑云和虎子,林逍和沈歌回到屋里。孩子们都已经睡熟了,屋子里很安静。林逍坐在炕边,握住沈歌的手,轻声说道:“歌儿,有这么多人支持我们,我相信我们的工厂一定能办好。”
沈歌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说道:“嗯,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林逍紧紧握住沈歌的手,心里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办厂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只要有家人的支持,有乡亲们的帮助,他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把药材粗加工厂办好,带领大家过上更加红火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林逍没有闲着。他每天都去养殖场看看,了解养殖场的情况。同时,他也在积极筹备建厂的事,一边等牡丹江老板的设备确认消息,准备好定金,一边整理调研数据,还和沈歌一起打听村里的闲置空房,抽时间去公社咨询了申请闲置地块的流程,提前准备相关材料。
期间,牡丹江的收购点老板给林逍打了个电话,说那套二手设备还在,设备的质量没问题,就是用了两年,有点旧,但不影响使用。老板还说,要是林逍诚心想要,可以再便宜50块,450块就能拿下。
林逍心里一喜,跟老板约定,先付100块定金把设备定下来,等年后开春再去牡丹江拉货、付尾款。挂了电话,他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沈歌,沈歌也高兴得不行,说已经打听着村里有一间闲置的老瓦房,位置合适,租金也便宜,等过两天再去跟房主谈具体细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付设备定金的日子。林逍提前跟虎子打了招呼,让他帮忙陪着去邮局给牡丹江的老板汇定金,虎子一口答应下来。出发前,林逍又跟沈歌交代了家里的事,让她照顾好孩子们。
出发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沈歌就起床给林逍和虎子做好了早饭。吃完早饭,林逍和虎子背上背包,坐上吉普车出发了。这一次,他们要去邮局给设备老板汇定金,把办厂的关键设备先定下来,身上的责任很重,但两人的眼神却都格外坚定。他们相信,只要把设备定下来、场地落实好,年后药材粗加工厂就能顺利开工,就能带领乡亲们走上致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