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楚留香突然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李兄乃是世外高人,不喜官场,还请陛下三思。”
少林高僧、武当道长等人也纷纷开口求情。
皇帝看着众人,又看了看李逸,最终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朕便不勉强。但朕希望,你能记住,你是大炎的子民,若有外敌来犯,还望你能出手相助!”
“草民遵命。”李逸拱手道。
皇帝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着御林军离开了七侠镇。
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李逸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卷入朝堂的纷争之中。
楚留香走到李逸身边,笑道:“李兄,你倒是洒脱。”
李逸笑了笑,道:“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逍遥自在吗?”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经过此事,李逸在江湖上的声望达到了顶峰。他不仅武功盖世,更是连皇帝的旨意都敢拒绝,这份气魄,让无数人敬佩不已。
此后,越来越多的武林高手前来七侠镇,不过他们不再是挑战,而是前来结交。七侠镇也因为李逸的存在,变得愈发繁华,成为了江湖上的圣地。
这一日,李逸站在同福客栈的屋顶,看着下方热闹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随机任务:搅动江湖风云,已完成!】
【当前累计震惊值:点!】
【解锁新功能:时空穿梭!可自由往返各个时空!】
李逸的眼睛猛地一亮。
时空穿梭!
他可以自由往返大唐和这个综武世界了!
李逸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际。
大唐的火炮还在研发,综武世界的江湖还很有趣。
他的传奇,还远远没有结束。
养心殿的龙涎香还没散尽,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便冲破了紫禁城的晨雾,直直砸在了乾隆皇帝的御案上。
乾隆捏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扫过奏折上“和珅逗留天南城,结党营私,贪墨巨款,臣已将其扣押,听候圣裁”的字样,顿时哭笑不得。
他这位刚袭爵不足半年的睿亲王,是朝野上下公认的“怪胎”——明明顶着一条油光水滑的辫子,行事却半点没有满清王爷的规矩,上马能拉硬弓,下马能断公案,偏生还深得太后喜爱,连他都得让三分。
而此刻的天南城,睿亲王府的偏院正上演着一出让和珅毕生难忘的“好戏”。
“和大人,这碗绿豆沙,可是本王特意让厨子给你冰镇过的,怎么不喝啊?”
蔡开阳斜倚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现代带来的玻璃弹珠,嘴角噙着戏谑的笑。他一身月白色锦袍,辫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全然没有王爷的架子。
而他对面,和珅被两条粗麻绳捆在太师椅上,往日里油光满面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官帽歪了,朝服被扯得皱巴巴,连八字胡都耷拉下来,哪里还有半分“二皇帝”的威风。
旁边,纪晓岚捻着胡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的烟杆都差点拿不稳。
他和和珅斗了半辈子,从朝堂斗到天南城,本是想借着查盐税的由头,揪出和珅贪墨的把柄,没成想,半路上杀出个蔡开阳。
这位睿亲王简直是个混不吝,昨日在街上撞见两人争执,听说是和珅仗着权势,要强占盐商的宅院,当场就发了火。不等和珅亮出乾隆亲赐的令牌,蔡开阳身边的亲兵就一拥而上,直接把和珅捆回了王府。
“蔡开阳!”和珅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本卿乃是当朝军机大臣,深受皇恩!你竟敢以下犯上,就不怕皇上降罪吗?”
“降罪?”蔡开阳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和珅面前,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和大人,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天南城是本王的封地,在这儿,本王的话,就是圣旨。”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你贪墨的银子,能堆成一座银山;你收刮的民脂民膏,能让天南城的百姓三年不愁吃穿。杀了你?本王还嫌脏了手。不过嘛……”
蔡开阳朝亲兵使了个眼色。
两名亲兵立刻会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摆着十碟颜色各异的酱菜,从齁咸的萝卜干到呛辣的芥菜丝,样样都是和珅最不喜欢的口味。
“和大人不是素来山珍海味吃腻了吗?”蔡开阳笑眯眯道,“本王特意给你准备了‘爽口小菜’。来人,伺候和大人用膳!”
亲兵们不由分说,捏开和珅的嘴,就往里面塞酱菜。咸的辣的呛的滋味一股脑涌进喉咙,和珅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拼命挣扎,却被麻绳捆得纹丝不动。
纪晓岚在一旁看得连连叫好,捻须叹道:“王爷此举,真是大快人心!”
蔡开阳瞥了他一眼:“纪大人也别高兴太早。和珅这颗摇钱树,皇上还舍不得砍呢。”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和珅能言善辩,理财手段更是一绝,把乾隆的内库打理得满满当当,皇帝几次下江南,哪一次不是和珅掏的腰包?杀和珅容易,可再找一个能替皇帝捞钱的人,难。
接下来的三天,和珅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蔡开阳不打他不骂他,却变着法子折腾他。
白天,让他穿着朝服,在王府的太阳底下站军姿,一站就是两个时辰,晒得和珅头晕眼花,汗流浃背。
晚上,把他扔进堆满账本的房间,让他一笔一笔核对自己贪墨的账目,写错一个字,就罚他抄十遍《大清律》;就连吃饭,顿顿都是粗茶淡饭,连一点荤腥都没有,把养尊处优的和珅饿得前胸贴后背。
和珅气得几次想撞墙自尽,却都被亲兵拦了下来。
“和大人,王爷说了,如果您敢轻生,那么不仅会将您所有的财产没收归公,而且还会把您的家眷全都流放到宁古塔去啊!”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了和珅的心脏。刹那间,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和珅这一生,一直都是个贪婪成性之人。他所追求的无非就是那些无尽的财富与荣耀,享受着奢华的生活。然而此刻,当得知自己可能连最珍视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时,这一切似乎变得毫无意义可言。
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紫禁城。而此时的乾隆皇帝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御花园之中,尽情欣赏着盛开的牡丹花。突然,一名太监匆匆赶来,跪地向乾隆禀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乾隆听完后,先是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蔡开阳啊,真是越发肆无忌惮、胆大妄为了!”
笑归笑,乾隆心里却清楚,蔡开阳是有分寸的——要是真打算杀和珅,就不会只把人扣在天南城,还特意写奏折来请示。这位睿亲王,分明是借着和珅的由头,敲打敲打朝堂上的贪腐之风。
可和珅毕竟是他的“钱袋子”,总不能真让蔡开阳折腾死。
乾隆沉吟片刻,当即决定:“摆驾天南城!”
天子南巡,本是大事,可这一次,乾隆轻车简从,只带了十几个侍卫,星夜兼程,直奔天南城。
三天后,銮驾抵达睿亲王府。
蔡开阳早就得了消息,领着纪晓岚和一众亲兵,在王府门口跪迎。
乾隆下了銮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形容枯槁、面色蜡黄的和珅。往日里的油光满面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憔悴,连走路都打晃,哪里还有半分权臣的模样。
“皇上!”和珅见到乾隆,像是见到了救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臣冤枉啊!臣被睿亲王虐待,求皇上为臣做主!”
乾隆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有脸喊冤?朕看你是活该!”
骂归骂,乾隆还是转向蔡开阳,语气缓和了几分:“开阳,和珅虽有错,但念在他侍奉朕多年,功劳苦劳都有,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蔡开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当即起身,躬身道:“臣遵旨。不过皇上,和珅贪墨之事,证据确凿,若不加以惩戒,恐难服众。”
乾隆点点头:“朕自有处置。罚他俸三年,抄没他一半家产充公,让他回京闭门思过!”
和珅一听要抄没一半家产,心疼得差点晕过去,却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磕头谢恩。
蔡开阳见状,朝亲兵挥挥手:“松绑。”
麻绳解开的那一刻,和珅差点瘫倒在地,还是两个侍卫扶着他,才勉强站稳。
乾隆看着蔡开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手段。天南城在你治理下,百废俱兴,不错。”
蔡开阳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折腾和珅这几天,系统的震惊值涨了足足五十万,解锁了新式织布机图纸。有了这东西,就能让天南城的百姓脱贫致富,也能为他日后积攒更多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