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长岛。
寰宇资本新购的庄园里,一场低调而奢华的庆功宴正在进行。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只有参与这场五百亿豪赌的核心成员。
泳池畔的草坪上,华天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水面。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本杰明和林晓玥。
“老板,所有数据都出来了。”。。最关键的是,他们在纽约商品交易所的空头头寸已经全部平仓,彻底退出了这场游戏。”
林晓玥补充道:“淡马锡和欧洲家族基金那边非常满意,要求加大投资额度。泰国汶猜先生刚才来电话,说联盟已经正式成立,首批合同价值15亿美元。巴西科斯塔先生的糖厂昨天出糖了,品质检测结果超出预期。”
华天点点头,喝了一口香槟。酒是凉的,但心里有团火在烧。
“天哥,你在想什么?”林晓玥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沉默。
“我在想,胜利来得太顺利了。”华天转身,看着庄园里庆祝的人群——杨晨和安庆在烧烤架旁说笑,韩东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角落还在工作,从泰国赶来的琳拉正和从巴西来的小埃迪松·科斯塔用肢体语言比划着交流。
“顺利不好吗?”本杰明不解。
“不是不好,是不真实。”华天放下酒杯,“赵星耀是什么人?四大粮商是什么体量?他们会这么容易认输?。”
林晓玥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么他们还有后手,要么”华天顿了顿,“这场战争背后,还有我们没看到的玩家。”
话音未落,韩东突然从角落站起来,脸色严肃地走过来:“华总,出事了。”
“什么事?”
“‘糖业大脑’系统刚刚遭到黑客攻击。”韩东打开笔记本电脑,“攻击来自七个不同国家的ip,手法专业,目标明确——他们不是要破坏系统,而是要偷数据。特别是关于我们资金流向、全球布局节点、以及您个人行程的数据。”
华天眼神一凝:“能追踪到源头吗?”
“对方用了多重跳板,最后追踪到的地址在”韩东调出地图,“日本东京。”
“日本?”本杰明皱眉,“日本在糖业上没什么布局啊。”
“不一定是为了糖。”华天说,“韩东,被偷走了什么具体数据?”
“主要是三部分:第一,我们接下来三个月计划收购的糖厂名单和报价;第二,我们在全球各银行的资金托管账户信息;第三,”韩东压低声音,“您下周的行程安排——包括去圣保罗参加科斯塔糖厂投产仪式的具体时间、航班号、下榻酒店。”
林晓玥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要针对你个人?”
“可能不止。”华天走到庄园的露台边缘,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赵星耀和四大粮商输了商战,但如果有人想从物理层面解决问题”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我马上安排加强安保。”安庆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显然听到了对话。
“先不急。”华天摇摇头,“如果真是日本方面的势力,他们的目的可能更复杂。韩东,你查一下,日本有哪些势力对全球大宗商品感兴趣,特别是最近有没有异常动向。”
“已经查了。”韩东调出另一份文件,“日本三大商社——三井物产、三菱商事、伊藤忠商事,都在过去半年增加了对农业资源的投资。但奇怪的是,他们的投资很分散,不像有明确战略目标。”
“还有一件事。”杨晨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报告,“我刚才复盘交易数据时发现,在糖价暴涨的最后半小时,有一批神秘资金突然入场做多,获利了约5亿美元后迅速离场。操作手法非常老练,时机把握精准得不正常。”
“能查到来源吗?”
“通过37个离岸账户操作,最终指向”杨晨顿了顿,“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东亚战略投资基金’。萝拉晓税 首发我让本杰明查了,这家基金的实控人是个日本女人,叫千岛美巡。”
“千岛美巡”华天重复这个名字,脑海中搜索着前世的记忆碎片。
突然,一段几乎被遗忘的信息浮现——2021年,国际刑警组织通缉一名叫千岛美巡的日本女性,罪名是经济间谍、商业窃密、以及涉嫌参与多起跨国企业高管失踪案。报道称,她是日本右翼组织“神照会”的骨干成员,该组织致力于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取全球战略资源控制权。
但那是十五年后的事。2006年的千岛美巡,应该还只是潜伏在水下的影子。
“本杰明,动用你在华尔街的所有关系,查这个千岛美巡的一切信息。”华天命令道,“杨晨,你回上海,以长生纪元泄密案为借口,全面排查公司内外的日本背景人员。安庆,你和我去巴西,行程照旧,但我们得布个局。”
!“布局?”林晓玥问。
“钓鱼。”华天眼神冷冽,“如果真有人想对我动手,那就让他们来。但来的会是谁,就由不得他们了。”
三天后,圣保罗,科斯塔糖厂投产仪式。
重建后的糖厂焕然一新,崭新的设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厂区里挤满了人——当地政府官员、蔗农代表、媒体记者,还有从各地赶来的糖业同行。
华天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用葡萄牙语说着简短的致辞——这是他用三天时间突击学的,虽然口音很重,但诚意十足。
“这座糖厂不仅仅是一个生产设施,它是一个承诺。承诺给蔗农公平的价格,承诺给工人尊严的工作,承诺给这片土地可持续的未来。”
台下掌声雷动。老科斯塔站在第一排,用力鼓掌,老泪纵横。
致辞结束后是剪彩环节。华天、科斯塔、圣保罗州农业厅长、以及特意从泰国赶来的汶猜和琳拉,五人一起剪断了红绸。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人群中,三个穿着工人制服的男人突然暴起,朝着主席台冲来。他们手里没有枪,但袖子里寒光闪烁——是匕首。
几乎同时,安庆动了。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他像猎豹一样扑出,第一个肘击精准命中冲在最前面那人的喉结,对方闷哼倒地。第二个回旋踢踹飞第二人手中的匕首,接着一记重拳打在太阳穴上。
第三人已经冲到华天面前,匕首直刺心脏。
华天没有躲。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匕首刺来,眼睛都没眨。
因为在匕首距离他胸口只有十公分时,持刀者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手腕被一只从侧面伸出的手抓住,那只手看似纤细,却像铁钳一样有力。
是琳拉。
这个在剑桥读过书、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泰国女孩,此刻眼神凌厉,手腕一翻一扭,就听“咔嚓”一声,对方腕骨碎裂,匕首落地。紧接着她一脚踢在对方膝窝,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现场的安保人员这才反应过来,冲上来控制住三人。人群骚动,记者们疯狂拍照。
华天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对台下说:“请大家不要惊慌,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它恰恰证明,我们正在做正确的事——正确到让有些人不得不使用这种下作手段。”
他的镇定感染了现场,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
仪式结束后,糖厂内部的临时办公室里,安庆正在审讯那三个袭击者。
“雇佣兵,巴西本地人。”安庆向华天汇报,“中间人给了每人五万美元,要求制造混乱,最好能伤到你。但他们不知道雇主是谁,钱是通过加密货币支付的。”
“加密货币?”华天皱眉,“2006年,加密货币还不普及。”
“所以中间人很可能有专业背景。”杨晨的声音从视频通话中传来——他还在纽约,“天哥,本杰明那边有发现。他查到千岛美巡在过去三年,频繁出入瑞士、开曼、维尔京群岛,表面是做艺术品投资,但实际上”
杨晨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亚洲女性,穿着得体的商务套装,容貌精致,但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她站在瑞士信贷银行门口,正和一个穿西装的白人男性握手。
“这个男的是瑞士信贷私人银行部的副总,专门服务超高净值客户。”杨晨说,“本杰明通过关系问到了,千岛美巡在他那里管理的资产超过二十亿美元。而且,这些资产的投资方向高度一致——全球农业资源相关的股票、期货、以及直接收购。”
华天盯着照片上那张脸。千岛美巡,神照会,日本右翼组织,全球战略资源控制权
这些碎片逐渐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图景。
“还有更劲爆的。”杨晨继续说,“本杰明查到,千岛美巡上个月在圣保罗待了一周,入住的是希尔顿酒店。而同一时间,赵星耀也在圣保罗。他们有没有见面不知道,但酒店记录显示,千岛美巡入住期间,赵星耀的助理刘威去过三次希尔顿。”
“赵星耀和日本人勾结?”安庆皱眉。
“不一定。”华天说,“可能是合作,也可能是被利用。韩东,你能查到千岛美巡在圣保罗期间的行程吗?”
韩东在另一个视频窗口里摇头:“很难。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用的都是加密通信,现金支付,连出租车都是随机拦的。不过”他调出一段监控录像,“这是我黑进交通系统找到的,时间是她离开圣保罗当天。”
录像显示,千岛美巡坐进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遮挡,但韩东通过车辆型号和局部特征,追踪到了这辆车的去向——圣保罗郊区的一个私人机场。
“私人飞机,注册在巴拿马,但实际运营公司是日本三井物产的子公司。”韩东说,“飞机目的地是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
“阿根廷?”华天不解,“她去阿根廷做什么?”
“阿根廷是全球重要的大豆和玉米产区。”琳拉忽然开口,“而且阿根廷糖业虽然规模不大,但位置关键——它是连接巴西和智利的桥梁。如果有人在南美洲布局,阿根廷绕不开。”
华天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南美洲地图前。他的手指从巴西圣保罗,滑向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再向北到玻利维亚,向西到智利,向东回到巴西。
一个环南美洲的糖业包围圈。
如果这个圈被某股势力控制,那么巴西糖业就会被孤立,全球糖价就会
“我明白了。”华天喃喃道,“千岛美巡,或者说她背后的神照会,不是在帮四大粮商,也不是在帮赵星耀。他们是在利用这场糖王大战,趁乱布局,想要最终摘桃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原本以为打败了四大粮商和赵星耀,就赢得了战争。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且对手更隐蔽,更狡猾,目的也更深远。
“那我们怎么办?”汶猜担忧地问,“泰国的联盟刚刚成立,经不起新的冲击了。”
“我们也不能放弃巴西。”老科斯塔激动地说,“这座糖厂是很多人的希望。”
华天看着地图,沉默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说:“我们要调整战略。不是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第一,立即启动南美洲糖业联盟的筹建工作。”华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圈,“巴西、阿根廷、乌拉圭、巴拉圭、玻利维亚,这五个国家的糖业产量加起来占南美洲90。我们要抢在千岛美巡之前,把它们联合起来。”
“第二,杨晨,你带团队去阿根廷,摸清千岛美巡在那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布局。注意安全,带足人手。”
“第三,晓玥,你回中国,以长生纪元的名义,联合中粮、中纺等国企,发起‘中拉农业合作倡议’。我们要把这场商业战争,升级到国家战略合作层面。”
“第四,”华天看向韩东,“‘糖业大脑’系统立即升级,增加对日本三大商社、以及所有日本背景农业投资基金的监控。我要知道他们每一笔交易,每一次人员调动。”
“第五,安庆,你留在巴西,组建专业的安保团队。不仅要保护我们的人,还要保护科斯塔糖厂这样的关键节点。”
众人领命,各自准备。
办公室里只剩下华天和琳拉。窗外,糖厂的烟囱冒着白烟,那是新榨季的第一批糖正在生产。
“华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琳拉轻声开口。
“你说。”
“我父亲让我转告你,在泰国,有一种古老的智慧:当你同时面对多个敌人时,不要试图打败所有人,而要让敌人互相争斗。”
华天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赵星耀输了这一局,但他不会甘心。四大粮商损失惨重,但他们底蕴深厚。千岛美巡是新出现的威胁,但她的目标可能和赵星耀、四大粮商都有冲突。”琳拉说,“也许我们可以借力打力。”
华天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接听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英语流利,带着轻微的日本口音:
“华天先生,祝贺您赢得糖王之战。我是千岛美巡,我们有些共同话题可以聊聊。明天下午三点,圣保罗市立图书馆,三楼的东亚文献区。我等你。”
电话挂断。
华天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时长:17秒。
“她说什么?”琳拉问。
“她约我见面。”华天说,“明天下午三点。”
“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要去。”华天反而笑了,“她敢约我,我就敢去。而且,她选择图书馆这种公共场所,说明她暂时还不想动手。她想要的是谈判,或者合作。”
“和日本人合作?”
“不是合作,是互相利用。”华天眼神深邃,“琳拉,你父亲说得对。当面对多个敌人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互相争斗。而我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创造争斗的理由。”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圣保罗市立图书馆。
这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建筑,石砌外墙爬满藤蔓,内部是挑高的穹顶和深色木质书架。三楼东亚文献区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读者。
华天准时到达。他穿着休闲西装,没带任何电子设备——手机、手表都留在了车上。安庆和另外四名安保人员分散在图书馆各处,保持警戒。
千岛美巡坐在靠窗的位置。和照片上一样,她穿着得体的米色套装,面前放着一本日文版的《巴西农业史》。看到华天,她微笑起身,伸手:
“华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握手时,华天注意到她的手很凉,力道适中,但指腹有薄茧——那是长期练习射击或某种器械留下的。
“千岛小姐专程从阿根廷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恭喜我吧。”华天在她对面坐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华先生快人快语。”千岛美巡的笑容无懈可击,“那我就直说了。我对您在过去几个月的表现非常钦佩。以一人之力,挑战四大粮商这样的巨头,最终还赢了——这样的故事,在商界不多见。”
“所以?”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成为合作伙伴,而不是敌人。”千岛美巡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东亚农业资源开发基金’的筹建方案。日本三井、三菱、伊藤忠三大商社作为发起方,我们希望邀请长生纪元作为创始合伙人。基金规模,第一期100亿美元,未来可以扩大到500亿。”
华天没有碰那份文件:“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千岛美巡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您退出南美洲,专注于亚洲。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的糖业,由我们来开发。作为交换,我们会支持您在泰国、越南、印尼的布局,并提供日本最先进的农业技术。”
“听起来不错。”华天说,“但我有个问题:你们日本人,为什么要对南美洲的糖业这么感兴趣?”
千岛美巡的笑容淡了些:“商业投资,不需要那么多为什么。”
“不,需要。”华天直视她的眼睛,“特别是当这个投资者,背后站着的是‘神照会’这样的组织时。”
空气瞬间凝固。
千岛美巡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整个人的气场也从优雅的商业精英,切换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华先生知道得不少。”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知道得够用。”华天说,“我知道神照会的宗旨是通过控制全球战略资源,来‘复兴大和民族的荣光’。我知道你们在非洲控制铀矿,在中东控制油井,现在想来南美洲控制糖业。但我不知道的是——你们要这么多糖做什么?”
千岛美巡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华先生,您是个聪明人。”她终于开口,“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好。我给出的合作条件很优厚,您应该接受。”
“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您会多一个敌人。”千岛美巡站起身,“一个比四大粮商更隐蔽、更执着、更不计代价的敌人。”
她收起文件,准备离开。走到两步时,又回头:“顺便说一句,赵星耀先生昨晚联系了我,表示愿意和我们合作。他手里还有不少资源,特别是在泰国的人脉。”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中了华天的软肋。
泰国。颂娜。汶猜家族。刚刚成立的联盟。
“你在威胁我?”华天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提醒。”千岛美巡微笑,“这个世界很复杂,朋友和敌人的界限很模糊。今天拒绝合作的人,明天可能就会后悔。华先生,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您还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就只能用商业以外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她优雅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华天坐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书架间的身影。
窗外的圣保罗,车流如织,阳光明媚。但华天知道,一场新的、更危险的战争,已经拉开序幕。
他的手机在车上震动——那是安庆发来的信号,表示千岛美巡已经离开,没有异常。
但真的没有异常吗?
华天走到窗边,看着图书馆外的街道。千岛美巡坐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很快汇入车流。
而在街对面,另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里,有人举着长焦镜头,对着图书馆窗口按下快门。
那个人,华天认识——是赵星耀的助理,刘威。
“果然。”华天喃喃自语。
千岛美巡、赵星耀、四大粮商残余势力、可能还有其他潜伏的玩家这些人正在形成一个新的、针对他的联盟。
而他手里有什么?
一场惨胜后的疲惫团队,一个刚刚起步的全球网络,还有信念。
信念能当武器吗?
华天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颂娜从泰国发来的加密信息:
“华先生,阿披实将军昨天会见了日本三井物产的代表。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将军今天心情很好,说‘很快就能解决麻烦’。你要小心。”
华天回复:“谢谢,你也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立刻离开泰国,去新加坡找陈文辉董事,他会保护你。”
放下手机,华天望着窗外圣保罗的天空。
云层正在聚集,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
而这一次,他将面对的是多股势力的联合围剿。
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在纽约盯盘的本杰明,有在上海运筹的林晓玥,有在泰国坚守的汶猜和琳拉,有在巴西奋斗的科斯塔父子,有在各地奔波的同仁。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盟友——李丛的父亲,淡马锡的陈文辉,欧洲的家族基金,以及无数希望改变这个行业的人们。
“千岛美巡,赵星耀,四大粮商”华天轻声说,“你们要战,我便战。”
“但这一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他转身离开图书馆,步伐坚定。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影子前方,是漫长而艰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