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墨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刷屏——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不仅撸上了狐狸,还是妖族至尊的九尾天狐本尊。
这简直是顶级毛绒控的人生巅峰!
此刻,他理解了纣王,并且渴望成为纣王!
“小恩人手法不错,甚得本君欢心。”
容焃就势翻了个身,毫无保留地露出柔软粉白的肚皮,眼睛半眯着,一副全然信任、任君采撷的享受模样。
看着眼前这摊毫无防备、散发着“快来吸我”信号的顶级粉色毛团。
俞恩墨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低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去,把脸深深埋进狐狸温暖柔软的肚皮里,陶醉地猛吸一大口。
清雅的桃花冷香混合着绒毛暖烘烘的气息,好闻得让人上头。
“你、你这样子……”俞恩墨闷在丰厚柔软的毛里说话,声音嗡嗡的,“跟平时人形的模样……差别好大。”
“哦?”容焃用其中一条尾巴轻轻圈住少年的腰,慵懒地问,“哪里差别大?”
“就是……”
俞恩墨抬起头,脸颊和鼻尖还沾着几根漂亮的粉色绒毛,眼神亮晶晶的。
“人形的时候,你总让我觉得……嗯,有点危险,像只笑眯眯但心思很深、随时会算计人的狐狸。”
“现在这样嘛……”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揉了揉手边毛茸茸的耳朵尖,诚实地说出感受。
“现在这样,就是只特别漂亮的毛茸茸暖呼呼的大狐狸,让人看了就想抱着不撒手,什么防备心都没了。”
容焃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传出,带着愉悦的震动,震得俞恩墨贴着他肚皮的手心一阵酥麻。
“那本君以后,便多变成这样来陪你,可好?”
“好啊!”俞恩墨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随即才觉出这话里的亲昵与承诺意味,似乎太重。
“呃,我是说……”他脸上微热,赶紧找补道,“如果妖尊您不嫌麻烦、不介意的话。”
“本君求之不得,何来介意?”容焃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粉色眼眸中漾着温柔的光,“只要小恩人喜欢。”
一人一狐,又在床上亲昵玩闹了一会儿,晨光渐渐洒满房间。
忽然,俞恩墨像是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为什么你能用狐狸的样子说人话?”
他有些郁闷地对比:“我变成猫的时候,却只能喵喵叫……”
除了能跟系统在内心沟通,他根本无法以猫形和任何人进行语言交流。
“修为到了,对自身形态掌控精微,自然可以。”
容焃优雅地翻身坐起,九条大尾巴在身后盘成一个华美的扇形。
“本君修炼万载,莫说口吐人言,便是以真身施展术法、幻化万千,也都是信手拈来之事。”
他伸出一只前爪,粉色的柔软肉垫,轻轻按在俞恩墨的眉心,一丝温和的妖力探入又迅速撤回。
“你嘛……体内灵力虽纯,混沌灵蕴体更是得天独厚,但修为尚浅,对自身形态变化的掌控力还远远不足。”
“依本君看,等你到了元婴期,神识足够凝练,应该就能以猫形进行简单的神识传音了。”
“若要像本君这般,以兽形直接口吐人言……”他收回爪子,一根尾巴尖安抚般地扫过俞恩墨的手腕,“至少,也得到化神期才行。”
“化神期啊……”俞恩墨顿时垮下脸,拖长了调子,“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急什么?”容焃语调轻松,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有本君在,还有你那……嗯,修为通天的师尊在,你还怕修为上不去?”
他在说到“师尊”二字时,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妙停顿与异样,但很快掩饰过去。
俞恩墨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东西吸引——
容焃刚刚收回去的那只狐狸爪子,粉色的肉垫看起来软乎乎、qq弹弹的。
“想捏?”容焃一眼看穿他那点小心思,眼底笑意更深,主动又将前爪递到他面前。
俞恩墨眼睛一亮,小心地捏了捏那粉嫩的肉垫。
手感果然q弹柔软,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他玩心大起,又去轻轻碰了碰狐狸小巧锋利的白色牙齿,摸了摸那微微抖动的耳尖。
最后忍不住,整张脸又幸福地埋进对方颈侧那圈最丰厚柔软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容焃纵容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粉色眼眸里盛满了近乎宠溺的真实笑意。
看来,这步棋当真是走对了。
以真身接近,褪去妖尊所有的威仪与风流表象,只做一只漂亮无害、能让人尽情亲近抚摸的毛茸茸大狐狸。
少年果然抵抗不了这样的攻势——
瞧他此刻全然放松、眉眼弯弯的模样,哪还有昨夜的拘谨与怒意?
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活泼,好奇,会对着毛茸茸眼睛发亮、露出毫无防备笑容的少年。
“对了,”俞恩墨忽然抬头,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变得认真起来,“容焃,谢谢你。”
容焃眼神微动:“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俞恩墨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老实承认,“昨晚你跟师尊离开后,我从师兄师姐那里听说了你为我做的那些事。”
他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眼睛诚挚地望向眼前的狐狸:“对不起!我昨晚的态度太差了,说的话也很过分。”
“本想着今天去找你,再好好赔个不是,没想到你先来找我了。”
他顿了顿,有些忐忑地小声问:“你……没有真的生我的气吧?”
“自然不会,”容焃凑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柔和,“不论小恩人如何,本君都不会真正生你的气。”
“更何况,”他语气坦然,带着一丝自省,“昨夜确实是本君唐突急切了,未曾事先与你说明缘由,便直接先斩后奏。”
“小恩人因此动怒,也是情理之中。”
闻言,俞恩墨心口那股酸酸软软的感觉更浓了。
他不自觉地又将这只漂亮得过分、又通情达理的大狐狸紧紧搂住,脸颊贴在温暖的绒毛上。
他不明白。
容焃这家伙……
怎么可以这么好说话,这么大度?
这反而,让他越发因昨晚自己冲动激烈的言辞,感到加倍的愧疚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