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漏净子】
呵,或许在他人眼中需投去钦羡的目光背后。
却是每一位无漏净子,都想要逃离的诅咒。
【寻找,杀死,回收】
毕竟她们的命运,亦如那碎裂的晶石。
究竟是聚合,还是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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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的呢喃声越发清晰,恍然睡醒时的梦霭在缓缓消散。
还记得么?
呵
【就算不得了,也没有关系】
【我本就是为此而生】
人们见到,当三月七被【记忆】的猎犬寻到时,她脚下的阴影在蠢蠢欲动。
如翁法罗斯一样,记忆伸出的手足,都被那忘却斩断。
“融化自己,深入岁月的罅隙”
“呵,那属于你的【未来】多么幸福,多么纯洁”
时光流逝,在逃离的路上,开拓的银辇与这记忆的孩子相遇。
她的过去被【忘却】,她的前来被【开拓】
基于长月夜的视角,天幕外的人们见到,她游荡在列车的每一个角落。
暗中观察着三月七的伙伴。
原来,早在登上那一刻,这暗中的侍卫,便在默默观察。
就这样,在踏上开拓的道路后,本以为能就此逃离,可不曾想
“然而记忆选择了【毁灭】”,长夜月低声呢喃,“翁法罗斯只余凄惨的午夜”
翁法罗斯的身影,占据了记忆的所以画面。
过往的阴影,又一次找上了三月七。
【抵达翁法罗斯,并非一场意外;我们要做的事,也与过往无异】
“不过”
“不用怕,我会涤净一切,令忘却的乐章于永恒之地奏响”
而现在
交给我,和世界说晚安吧。
亲爱的三月七
当你醒来后。
“你的愿望,我承诺,都将兑现”
和星穹列车,永远的【开拓】下去吧。
就让【忘却】令【记忆】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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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关乎记忆的谜团,在人们脑海中萌生。
渐渐遮挡其他那些繁杂的思绪。
“是祂早已陨落,碎裂的躯体。化作了那些分散在寰宇各处的无漏净子”
如人们口中所称的记忆之种。
“或是一种寓意。不过是祂在寰宇中游弋时,随手撒下的楔子”
正如此刻的翁法罗斯,记忆在过去播撒的种子,在此刻萌芽。
令祂得以与毁灭携手,贪图智识的命途。
“记忆”,庄周脑海里在短短刹那间,便浮现了许多想法。
自长夜月的呢喃中,可以知晓她早在三月七被封入冰块之前,多半就已经存在。
那时的她们,受到了忆庭的搜寻,追捕。
是忘却与开拓,令过去沉眠,进而使得三月七能够踏上新的道路。
“毫无疑问”,他握着树枝,在尘土里写下记忆中的关键词。
【找到她们;杀死她们;回收她们】
“无漏净子们之间是彼此敌视的嗯,准确说是无漏净子内部的派系彼此敌视”
【竞争】【追狩】【敌视】,地上又多出了三个词汇。
随后,他又将竞争与记忆星神中间画上了一条线。
目的是什么?
无漏净子之间为什么要彼此敌视,甚至通过忆庭这个庞大的记忆势力,在寰宇间搜寻散落在外的【姐妹】?
【目的】,庄周在这个词汇画上了问号。
做一件事,必然有其驱动性,也就是利益。
或是金钱、或是名誉、或是地位,或是“权柄”
庄周自然不会觉得,对那些忆庭背后的执掌者来说,会贪图前面那三个庸俗的事物。
所以也就只剩下权柄了,这里的权柄自然不会是政治意义上的权力,而是
“记忆的权柄,也就是力量”
说实话,庄周看的很清楚,对于天幕中的这个世界而言。。
它的本质就是一个毫无秩序,极其混乱的地方。
什么常识,良知,基本道德这之类可以反过来约束制度的东西。
在天幕的世界里都被另一个东西代替掉了——【力量】
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制定规则,哪怕与普遍的认知不同,也能强行定义为【正常】
因为普通人,命途行者,令使,星神。
它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大到无法想象,一道几乎无法跨越的天堑隔在之间。
在现实,你或许可以振臂一呼。
但在天幕中,人数是最没用的东西。
“那么,假设浮黎已经陨落”,他口中自言自语道,“而这些无漏净子,真是浮黎陨落后的产物”
“那么”,庄周沉默了片刻,将目光重新投向天幕,“或许这就是一场竞争”
“唯一的胜出者,可以拿走分散在他人身上的某种东西”
“进而,将碎裂的水晶重新聚合,最后”
【成为新的记忆星神】,庄周在心里默默呢喃。
关乎庄周的想法,目前无法得知真假。
但是,另一种猜测呢,如果她们并不是浮黎死后的孑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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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猜想十分繁多,究竟谁对谁错,目前无从得知。
但,至少人们知晓了一点。
【记忆】绝非过往认知中,那缄默不语的记录者。
或许,从一开始、
这位旁白就已经将手伸向了舞台之上,并试图影响演员们的结局。
啊,星神
或许,贪婪到极致,偏执到疯狂。
才是星神的本质。
“呼”,长夜月轻微的晃了晃头,将不由自主发散的心神收敛。
再次将目光看向眼前的两人。
在她思绪泛动时,三月七讲述了许多许多自己的想法,希望劝说长月夜回心转意。
“话题又绕回了原点呢,我已经让开拓者做过一次选择了”,她说道。
“天秤两端的配重,相差太过悬殊”
“在【毁灭】的威胁面前,追求两全其美只会两害得兼”
我的小三月啊。
你说发生在翁法罗斯的爱、恨、挣扎,跟活生生的人没有区别。
可是
毁灭哪儿会在意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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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id:furios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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