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彻底疯了。
王建军那句轻飘飘的“带你飞”,象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所谓的公司机密算个屁!
欲望的烈焰瞬间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浑身燥热得发烫。
她整个人象没有骨头一样缠在王建军身上,温热湿润的嘴唇粘贴他的耳廓,声音压到极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彻底献祭出去的颤栗。
“哥,您放心。”
“钱……当然不会傻傻地放在公司帐上。”
“那个账户就是个幌子,一个给外面看的壳子,里面的钱从来不过夜!”
琳达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象是在邀功,更象是在递上自己的投名状。
“每天晚上十二点,系统会自动清算。”
“然后通过我们控制的几百个私人账户,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笔笔,悄无声息地转出去!”
“再经过四五层地下钱庄的反复漂白、清洗,最后全部汇进老板在海外的信托基金里!”
王建军的身体一僵。
成了。
蚂蚁搬家,地下钱庄,海外信托。
这套洗钱的流程,和张天豪那个案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看来,这帮人渣的背后,共享着一张通天的、肮脏的洗钱网络!
他袖口的微型录音笔,正无声地闪铄着红光,将琳达的每一句话,都变成钉死她和她背后那群畜生的棺材钉。
“具体的路径,只有我们老板和那个跟死人脸一样的财务总监知道。”
琳达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她必须拿出更大的价值,让自己在这座金山面前变得无可替代!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厉,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不过……”
她的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带着一种背叛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有一次老板喝醉了,我去他办公室送文档,偷偷瞥到了那个信托基金的代号!”
“哥,只要您感兴趣,我以后可以帮您留意!”
“甚至……”
琳达的眼神彻底变得狰狞,象一条准备反噬主人的毒蛇。
“我可以帮您搞到那个账号的密钥!”
“毕竟,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是您养的一条狗!”
“这破公司的死活,老板的死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只要您开心!只要您一个眼神!”
王建军听着这番话,心中那股恶心几乎要冲破喉咙。
为了往上爬,这个女人不仅可以出卖肉体,出卖灵魂。
甚至可以毫不尤豫地将提拔她的老板,送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这是一条真正的毒蛇。
养不熟,喂不饱,只认利益,没有人性!
够了。
火候到了,鱼也钓上来了。
再演下去,就真要被这摊烂肉给脏了身子。
王建监眼底那最后一丝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意兴阑姗的冰冷。
就在琳达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准备进行那所谓的最后一步“深度交流”时。
王建军突然动了!他一把推开了琳达!
动作粗暴,带着富家公子玩腻了玩具后特有的任性和喜怒无常。
那力道充满了侮辱性,足以让琳达整个人跟跄着跌坐在冰冷的沙发上。
“啊!”
琳达惊呼一声,衣衫不整,满脸错愕地看着他。
刚才还热情似火,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男人,此刻却象是换了一个人!
王建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那件被弄皱的西装,脸上只剩下厌倦。
就象一个看完了三流马戏团表演的观众,连鼓掌都觉得浪费力气。
“行了。”
王建军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而又随意。
“今天听得差不多了。”
“原理嘛,我算是懂了,但这玩法……太低级。”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纯粹就是靠骗。”
“毫无金融的美感。”
琳达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
“哥……您……您这就走了?”
她慌乱地爬起来,想要去拉王建军的手。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深度规划吗?”
“我都还没……”
她指了指自己那几乎敞开的上半身,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刚才哪句话说错了?
王建军却象躲避瘟疫一样,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
回头最后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冷漠,象是在看一件垃圾。
“急什么?”
王建军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
“太容易到手的猎物,吃起来没味道。”
“你刚才那副上赶着的样子,太象路边摊那些五十块一次的便宜货了。”
“我不喜欢。”
这句话,象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琳达的脸上!
让她那颗因为欲望而滚烫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王建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凌乱不堪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秒。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到极点的笑。
“不过,你这个人嘛……”
“还算懂事。”
“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腿,知道该咬谁。”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象是一剂强心针,让琳达从地狱瞬间看到了天堂的曙光!
她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他。
“哥,我会改的!我一定改!您喜欢什么样的,我就能变成什么样的!”
王建军拧开了门锁。
门外那喧嚣吵闹的人声瞬间涌了进来,彻底撕碎了室内那旖旎又肮脏的气氛。
他背对着琳达,声音冷得象冰。
“今晚回去,把澡洗干净。”
“多洗几遍,把你身上那股子穷酸味和贪婪味,都给我洗掉!”
“然后等我电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迈步走了出去,只留给琳达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最后扔下了一句话。
那句话,决定了琳达的命运,也宣判了她的死刑。
“记住,琳达。”
“我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
“不是一只到处发情的粘人猫。”
“砰!”
门重重关上了。
琳达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羞愤,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狂喜!
狗?
只要能爬上那个位置,成为人上人!
当狗又如何?!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刚才被王建军推开的肩膀。
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他那灼热的温度。
“等着吧……”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闪铄着疯狂的光芒,象一个彻底走火入魔的赌徒。
“我会是你最听话,最会咬人的一条狗。”
“直到……我把你连皮带骨,全都吞下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