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里,徐荣心急如焚地多次下达命令攻打城池。他深知时间紧迫,如果不能尽快攻下这座坚不可摧的南皮城,不仅会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发展,还可能导致士气低落、军心涣散等严重后果。于是,他不断激励着士兵们勇往直前,毫不退缩。
幽州军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架起了高大而坚固的云梯,如同钢铁巨兽一般向城墙逼近。这些云梯由粗壮的木材制成,底部装有滑轮,可以灵活移动和调整高度;顶部则覆盖着厚厚的牛皮或铁皮,以保护攀爬者免受箭矢和石块的攻击。
然而,审配对此早已有所防备。当幽州军开始攻城时,只见城墙上突然涌现出无数的守城士兵,他们手持各种武器严阵以待。随着一声令下,滚滚巨石如雨点般从城头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向云梯和正在攀爬的敌军。与此同时,密集的箭雨也纷纷射向下方,仿佛一片死亡之网笼罩着整个战场。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幽州军并没有丝毫畏惧。他们咬紧牙关,继续奋力向前冲去,试图突破审配的防线。一些勇敢的战士甚至冒着生命危险爬上了云梯顶端,与城楼上的守军展开近身搏斗。
可惜的是,审配的防守实在太过严密。除了滚石擂木和弓箭外,还有大量的火油被泼洒下来,将云梯点燃。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许多幽州军士兵,让他们陷入了绝境之中。尽管幽州军表现得异常英勇顽强,但由于伤亡过大,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这次进攻,狼狈撤退。
“将军,这样硬攻下去,不是办法,我军损失太大了。”太史慈看着城下伤亡的士兵,忍不住向徐荣进言。
徐荣叹了口气:“审配的防守确实严密,硬攻之下,我军得不偿失。孝直先生,你有何良策?”
法正笑道:“将军不必心急。审配坚守不出,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他越是坚守,就越依赖援军,而我们的围点打援之计,才能顺利实施。如今,我们只需放缓攻城节奏,派出更多斥候,打探袁绍援军的消息。同时,可令将士们在营中休整,养精蓄锐,等待援军到来。”
徐荣听从了法正的建议,下令停止大规模攻城,只派少量士兵每日在城下挑战,骚扰城中守军,让他们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审配派出的求援信使,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青州平原城。此时的平原城,刚刚被袁绍攻破,但城中早已被沮授实行了坚壁清野,袁绍大军入城后,几乎没有得到任何补给。而且,凌统率军继续抵抗,袁绍大军虽多,粮草补给线过长,却一时难以再继续向北海进军。
袁绍正坐在平原城的府衙中,面色阴沉。他没想到,攻破平原城会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十万大军折损万余,粮草也即将耗尽,而凌统的抵抗,更是让他心烦意乱。就在这时,亲兵进来禀报,说是南皮派来的信使求见。
“南皮?”袁绍心中一动,连忙道,“让他进来。”
信使快步走进府衙,跪倒在地,高声道:“主公!大事不好!徐荣率领十万幽州精锐,南下突袭冀州,如今已兵临南皮城下,城池危在旦夕,还请主公速速派兵救援!”
“什么?!”袁绍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徐荣?他竟敢趁我大军南下,偷袭我的冀州?”
一旁的田丰连忙上前道:“主公,冀州乃我军根基,南皮若失,冀州危矣!徐荣此举,分明是想围魏救赵,解青州之围。我们必须立刻派兵回援南皮!”
袁绍眉头紧锁,沉声道:“可我军如今在青州,粮草匮乏,折损惨重,若分兵回援,青州这边怎么办?凌统还在负隅顽抗,沮授的坚壁清野之策,让我军寸步难行。”
麴义道:“主公,青州战局已然胶着,短时间内难以彻底平定。而冀州是我们的根本,一旦失去冀州,我们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到时候别说平定青州,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不如先派一支大军回援南皮,击退徐荣,再回过头来收拾凌统和沮授。”
袁绍沉吟片刻,觉得麴义所言有理。冀州确实是他的根基,万万不能有失。他当即下令:“麴义、郭图听令!”
“末将在!”麴义和郭图连忙上前领命。
“命你二人率领三万大军,即刻启程,回援南皮。务必尽快赶到,击退徐荣,保住南皮!”袁绍沉声道。
“末将领命!”二人躬身领命,随即转身离去,召集兵马,准备回援。
袁绍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有些不安。他知道徐荣和法正都非等闲之辈,麴义和郭图能否顺利击退他们,还是个未知数。但此时,他也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麴义和郭图能够不负所望。
数日之后,幽州军的斥候终于探得消息,袁绍派麴义、郭图率领三万大军,正日夜兼程,回援南皮,预计三日后便会抵达南皮城外。
“将军,先生,袁绍援军已动,三万大军,由麴义、郭图统领,三日后便到。”斥候向徐荣和法正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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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眼中精光一闪:“终于来了!孝直先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法正微微一笑,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案上,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道:“将军请看,此处名为‘黑土坡’,位于南皮城西北三十里处,两侧是高山峻岭,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袁绍援军必经之路。我们可在此处设伏,以逸待劳,一举歼灭援军。”
徐荣看着地图,点头道:“黑土坡地势险要,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地。只是,麴义和郭图会不会察觉?”
“将军放心。”法正道,“麴义素有勇无谋,郭图虽有些小聪明,却多疑寡断。如今他们急于回援南皮,必然会日夜兼程,放松警惕。我们只需派出少量兵力,伪装成溃败的南皮守军,前往迎接援军,将他们引入黑土坡,届时伏兵四起,定可将其一举歼灭。”
“好!就依先生之计!”徐荣当即下令,“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太史慈上前一步。
“命你率领一万轻骑兵,前往黑土坡两侧埋伏,待援军进入埋伏圈,即刻发起冲锋,截断他们的退路!”
“末将领命!”
“管亥听令!”
“末将在!”管亥应声上前。
“命你率领一万步兵,在黑土坡通道两侧的山坡上,多备滚石擂木、弓箭火油,待援军进入埋伏圈,即刻向下攻击,打乱他们的阵型!”
“末将领命!”
“我亲自率领两万步兵,在黑土坡前方十里处接应,伪装成南皮守军,将淳于琼和郭图引入埋伏圈!”徐荣沉声道,“孝直先生,你坐镇大营,继续指挥围城部队,迷惑审配,让他以为我军主力仍在城下,没有异动。”
“将军放心,我会妥善安排。”法正点头道。
军令下达后,太史慈和管亥即刻率领兵马,悄悄离开了军营,前往黑土坡设伏。徐荣则挑选了两千名士兵,换上南皮守军的铠甲,伪装成溃败的士兵,前往迎接麴义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