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揉著摔疼的屁股,齜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可比起屁股上的疼,这会更让他晕乎的,还是心里的那个念头。
我刚才,真的用出了飞雷神?
那种世界在瞬间摺叠,身体被弹射出去的失重感,充满既视感,连呼吸都带著一点不真实。
巨大的惊喜退去之后,一个大写的问號从他脑袋里冒了出来。
“等,等等!那个,梦境的我,你之前不是说————”他伸手指了指那把三刃苦无,又指指自己,“你要修改老爸刻在苦无上的印记,才能用飞雷神嘛,对吧?”
“可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啊,就咻的一下,,就过去了,这也太顺利了吧?
”
这么难的术,刚摸一下苦无就会了,听起来多少有点像吹牛。
梦境鸣人闻言,刚抬起嘴角,正要解释什么。
“笨蛋鸣人!”
旁边的香已经忍不住出声了。
她双手叉腰,红色的马尾一晃一晃,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这还用问吗?”
香瞪著他,眼里写满了嫌弃。
“因为你和他的查克拉,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呀!”
“?”鸣人愣住了,“一模————一样?”
香翻了个白眼:“你忘啦?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你们的查克拉几乎没有区別,连味道都一样。飞雷神印记认的又不是人脸,是查克拉。哦,认人脸也没差啦。”
话音落下,梦境鸣人笑了笑。
他看向香,眼中带著几分讚许,顺势接过话头:“没错,飞雷神印记,识別的就是查克拉。”
“只要查克拉一致,印记就会把你当成同一个人,而我们的查克拉,本来就是一样的。”
鸣人张著嘴站在那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他挠了挠头,“所以说,我等於是沾了你的光?”
梦境鸣人轻笑著摇摇头,没有回答沾光这个说法。
解释清楚后,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神沉静下来。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一翻,將那柄飞雷神苦无平托在掌心。
在阳光下,三刃苦无的冷光与柄上复杂的术式纹路交织。
梦境鸣人低垂著视线,神情郑重到庄严。
“鸣人。”
他炯炯有神地看著另一个自己,声音沉稳而有力。
“好好保存它,这不仅是一件强大的武器。”
梦境鸣人说到这里,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柔和酸涩。
鸣人屏住了呼吸。
他也看著那柄飞雷神苦无,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原本因为屁股疼而有点扭曲的表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认真。
“嗯。”
”
鸣人用力点头,双手伸出,郑重地接过了那柄沉甸甸的飞雷神苦无。
当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熟悉而又陌生的查克拉气息顺著指尖流淌上来。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从掌心一路涌向心臟。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不是梦里经常出现的父亲身影,而是某种更本源的东西。
“嗯!”
鸣人重重点头,眼眸里亮起灼灼光彩,“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它的!”
梦境鸣人看著他。
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阳光底下明亮得有些晃眼。
他莫名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嘆气。
隨即,紧绷的气氛在他刻意轻轻一扯下,被打破了。
“当然啦。”
梦境鸣人的语气又轻鬆起来,难得带了点调侃,他抬手指了指鸣人的屁股。
“目前的使用效果嘛——移动应该是没问题了。
“就是落地姿势,还得好好练。
“要不然,每次都这么惊天动地地登场,帅是挺帅的————就是你屁股可受不了。”
“喂!”
鸣人当场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往后捂了一下,“別老说屁股啦!”
这话引得旁边的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扶了扶眼镜,眼镜片后那双红眸里全是掩不住的愉悦:“挺適合你的啊,鸣人,飞雷神·屁股著陆之术。”
“哪有这种术啦!”鸣人嘴上抗议,脸却红得更厉害了。
不过,尷尬没持续多久。
他这种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想到刚才那种一瞬间跳到另一个地方的爽感,所有的窘迫立刻被兴奋淹没。
“总之。”鸣人眼睛一亮,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那我先试试看!”
说完,他就把屁股疼这件事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双脚一蹬,整个人站得笔直,握著飞雷神苦无的手指紧了紧。
“看我的!”
说著,鸣人抬手一拋。
飞雷神苦无离手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冷光一闪,苦无带著嗖的一声飞上了半空。
鸣人深吸一口气,回忆著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
心念一动。
唰!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苦无所处的半空中。
“哇!”
这回他有了心理准备,虽然刚现身时身体还是晃了一下,下意识踢了两下空,但好歹没再上演屁股朝地的惨状。
脚尖落地时略微跟蹌,踢得石板路上扬起一小片灰尘,却勉强站稳了。
比起第一次,简直是质的飞跃。
“哦!”鸣人眼睛一亮,惊喜地低呼,“成功了!”
屁股没著地,整个人顿时信心暴涨。
“再来!”
他兴奋得压根停不下来,手一抬,將苦无再次拋出。
“唰!唰!唰!”
短短几秒內,连续的空间波动在街道上闪烁。
飞雷神苦无在不同的位置落下,有时是半空,有时是街角,有时甚至是屋檐边缘。
最开始的几次,他现身时还会晃两下,手脚忙乱。
但鸣人是那种越摔越起劲的类型。
短短十几次瞬移之后,他的適应速度快得肉眼可见。
从一开始的摇摇欲坠,到后面现身的那一瞬间就迅速调整了重心,只需微微一弯膝盖,就能稳稳落地。
等再往后几次,他甚至已经能做到在出现的同时,精准伸手,一把抓住落下来的飞雷神苦无。
“啪!”
苦无落入掌心,冰凉的触感顺势传来。
鸣人脚尖擦著石板路滑了一小段,在地上拉出两道鞋底的痕跡,最终稳稳停住。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把他自己都帅得一愣。
“这、这一手————”香看得眼繚乱,那双能看见查克拉流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刚才每一次瞬移时,鸣人身上查克拉的波动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起初略显混乱,像是被硬拽著前进,到后面则越来越顺畅。
“这傢伙的適应速度————”香忍不住低声嘀咕,“也太离谱了吧?”
梦境鸣人抱著手臂,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鸣人和苦无之间来回。
看著现实鸣人从生涩、笨拙,到迅速地抓住要领,一次比一次顺手,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毫不意外的笑容。
“呵呵————”
梦境鸣人轻轻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讚嘆,“果然啊,你和我一样,都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天赋。”
“哈哈哈哈!”
刚好完成一次几乎完美的瞬移接苦无的鸣人,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就炸开了。
他双手叉腰仰头大笑:“那是当然的啦!哇哈哈哈!”
火影的梦想,仿佛一下子离自己近了一大截。
“哟吼!”
鸣人再次兴奋地发动飞雷神。
街道上,他的身影一会出现在电线桿旁,一会又出现在路口的路牌下,时不时还会突然冒到香身边,把对方嚇一跳,又立刻唰地飞走。
香坐在一旁的矮石墩上,头仰得有点累,索性乾脆闭上眼,只用神乐心眼去感知鸣人的位置。
结果越感知越觉得惊讶,那股查克拉流动的轨跡,正一点点从青涩,变得乾净利落。
梦境鸣人则像个兄长,看著弟弟拿到新玩具后的疯跑,脸上带著掩不住的欣慰。
一种异常温暖的情绪在他心头蔓延。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少女,正一路小跑著朝这边赶来。
粉色的髮丝隨著奔跑轻轻跳动,她眉心微蹙,脸上写著焦急与担忧。
正是小樱。
眼尖的鸣人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她。
他刚好完成一次瞬移,脚刚落地,转头一扫,就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粉色。
“噢噢噢!”
鸣人眼睛刷地亮了,仿佛发现了新观眾。
他高高扬起手臂,用力挥舞。
“撒库拉酱!这边这边!”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然而,就在鸣人喊出撒库拉酱这几个字的同一时间他身旁,另一道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那声音的音色与鸣人极为相似,却更为温和稳重:“撒库拉酱。”
鸣人本人压根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他还沉浸在终於有观眾能看他表演飞雷神的喜悦中。
但他旁边的香却愣住了。
她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先看向梦境鸣人,又看向远处快步走来的小樱。
再回头看梦境鸣人时,目光已经从惊讶变成了狡黠与八卦。
此刻的梦境鸣人,在脱口而出那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称呼后,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那双平日里沉稳冷静的蓝眼睛,罕见地浮出了慌乱和窘迫。
“糟糕————”
梦境鸣人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喊出口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
在他的世界里,这样唤她,再自然不过。
可那是他的世界的小樱,不是这个世界眼前的春野樱。
他侧眼一扫,就撞上了香那道锐利的视线。
少女的眼睛里写满了八卦。
梦境鸣人的耳根迅速发烫。 “啊,不————”
他有些尷尬地移开视线,抬手去摸自己的鼻尖,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態,语气变得难得结巴起来。
“那个,我是说————抱歉,我刚才————以为是————”
话到一半,他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不用说也很清楚,在梦境世界里,他和那边的小樱的关係,显然要比这个世界的鸣人与小樱亲密得多。
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感,在现实里直接造成了一个小小的尷尬。
这时,小樱已经快步走到了近前。
她显然也听到了那两声几乎重叠的撒库拉酱,眼神微微一顿,脸上掠过细微的困惑。
视线落到面前站著的两个鸣人身上,她先是顿了顿,礼貌地朝梦境鸣人点了点头。
“哦哈哟,鸣人君。”
小樱早就从佐助的梦境里见过很多次梦境鸣人,但真正在现实见到还是头一次。
梦境鸣人难得有些心虚,乾笑著回了一声:“哦哈哟,撒库拉————桑。”
小樱隨即便立刻將注意力转向了鸣人。
她把那点疑惑暂时压下,一双绿眸里满是担忧:“鸣人!今天你感觉还好吧?
”
她这是在担心,鸣人没有见到母亲之后,会不会失落难过。
“嘿嘿————”鸣人挠挠后脑勺,灿烂地冲她一笑,“撒库拉酱你放心!”
“我没事!我现在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撒库拉酱你看好了!”
鸣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新技能。
话音刚落,他就倒退两步,找了个自认帅气的角度站好。
“哈!”
他大叫一声,脸上洋溢著炫耀的笑容,將飞雷神苦无握在手里,胳膊猛地一甩。
“嗖!”
寒光一闪,那柄飞雷神苦无化作一道锐利的流光,直直朝著远处一根电线桿的顶端飞去,精准地钉在了上面。
下一秒。
“唰!”
一声轻响,鸣人的身影就在小樱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小樱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消、消失了?!”
“鸣人你————?”
她话音还没落下。
“喂,撒库拉酱!”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大嗓门,从远处的高处传来,“我在这儿呢!”
小樱猛地扭头。
只见不远处那根电线桿的顶端,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鸣人正稳稳地站在那上面,一只脚踩在电线桿顶,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著那把飞雷神苦无。
金髮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他脸上掛著一种得意又傻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这、这是————”
小樱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嘿嘿!”
鸣人从电线桿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眾人面前。
他落地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
“没错!”
“这就是我爸爸的传奇奥义,飞雷神之术!”
说到这里,另一只手食指一指身旁的梦境鸣人。
“是他教我的!”
被他指著的梦境鸣人,刚刚从撒库拉酱事件的尷尬中缓过来,这会儿脸上掛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飞雷神————”
小樱喃喃重复了这个名字,心跳莫名加快。
“原、原来是这样!”
“不愧是来自那个梦境的鸣人君!”
小樱握紧了拳头,忍不住讚嘆出声:“竟然连四代目大人的飞雷神都掌握得这么嫻熟,还能教別人,真是太厉害了!”
她的讚美发自內心。
“啊,你过奖了。”
梦境鸣人反倒被夸得有些不自在。
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那点刚压下去的红晕,似乎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他下意识地微微別开视线,避开了小樱那双充满敬意的眼睛,轻声解释道:“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引导而已。
之”主要还是鸣人他自己天赋很好。”
可在小樱眼里,这反而更像是强者特有的从容。
她的好感度呼啦啦往上涨。
就在鸣人沉浸在飞雷神带来的新奇与成就感中,小樱的目光又在两个鸣人和那把苦无之间来回晃悠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香,眯起了眼睛。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梦境鸣人那张看似平静,细微之处却有点不自然的脸上。
“不对。”
香在心里默默说道。
以梦境鸣人从出现到现在表现出来的那种远远超出同龄人的礼貌和得体来看,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隨隨便便用撒库拉酱这种亲暱称呼,去叫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的人。
那样自然的喊法,只有一种可能。
除非,在他的世界里,他和小樱的关係,近得不得了。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香脑海里瞬间成型。
香轻轻凑到了梦境鸣人身边。
她故意用一种充满好奇又略带揶揄的语气,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喂喂,梦境鸣人君,你和你那个世界的撒库拉酱,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
梦境鸣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一抹更明显的红晕,唰地一下从脖颈一路窜上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他表情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来,眼神飘忽,视线在地面和天上来回乱飘,就是不敢看香那双写满了八卦的眼睛。
这边的小小骚动,终於引起了缓过神来的小樱的注意。
“嗯?”
她转头一看,就见香正一脸坏笑地逼在梦境鸣人身侧,一副你老实交代的架势。
而那个气质沉稳的鸣人,此刻却满脸通红,像被人拿捏把柄一样手足无措。
小樱那天生的八卦雷达,嗡地一下全面启动。
“嗯?怎么了怎么了?”
小樱立刻凑了过去,眼睛满是好奇,手背在身后,微微探著身子,目光在香和梦境鸣人之间来回打量,笑眯眯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什么关係不关係的?”
就连原本还在为自己新忍术得意忘形的鸣人,也被这气氛给吸引了。
“?怎么了怎么了?”
他挠著脑袋,一脸好奇地也凑了过来。
短短几步间,梦境鸣人被鸣人、小樱和香三人,呈一个標准的三角形包围在中间。
三双眼睛,从三个方向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巨大的压迫感,让梦境鸣人的额角都仿佛渗出了冷汗。
“好、好了好了。”
他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苦笑著道,“我说————我说就是了。”
在三人,尤其是两位少女强大到堪比上忍的视线攻势下,梦境鸣人终於宣告投降。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在额头上虚虚擦了擦冷汗。
脸上的红晕依旧未退,却不再只是尷尬。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缓缓浮出了一抹————害羞。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梦境鸣人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明显的靦腆。
“就是,在某一天————”
他说到这,停顿了下,目光低垂,像是在回忆,“小樱跟我表白了。
“那天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接受表白了。”
,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瞬。
“哇!!”
打破沉默的,是鸣人那一嗓门的惊叫。
他整个人像被雷遁劈了一下,眼睛瞪得比刚才看到飞雷神还圆,嘴巴张成了一个標准的“0”型。
“撒库拉酱对你表白了?!”
鸣人瞬间衝过去,一把抓住梦境鸣人的双肩,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晃。
“你还答应了?!”
“你们在一起了吗?!”
“哇!另一个我你也太厉害了吧!太帅了吧!”
话语里,全是对成功人士的嚮往。
“这就是————人生贏家啊!”鸣人眼睛闪闪发光,“居然连小樱也——
”
话说到一半,他余光掠过旁边的小樱,立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然而,与鸣人那单纯的羡慕与激动不同。
站在一旁的小樱,在听到梦境鸣人说的“脑子一热,就接受表白了”后,脸上的八卦笑容,猛地僵住了。
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场景。
小樱忽然意识到,梦境鸣人刚才说的那段话,和自己曾在梦中亲眼见过的一幕,重合得几乎没有误差。
“那不就是————”
小樱的心跳猛地加速。
“等、等等!”
她猛地伸出手,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还在兴奋地摇晃著梦境鸣人的鸣人。
“嗷!”
鸣人吃痛,立刻鬆开手,捂著被撞的肋骨,委屈地叫道:“好痛!干嘛啊,撒库拉酱?你撞我干什么——”
“笨蛋!”小樱整张脸都绷紧了,“你这个超级大笨蛋!”
她顾不上压低声音,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把人从梦境鸣人身边拽到旁边。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啊?”
鸣人被她晃得有点晕,眨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那一天!”小樱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你第一次在梦里打败佐助那天!”
空气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
”
“!!!”
久远的记忆,像被人猛地扯开了封印。
一幕幕画面,疯狂在鸣人脑海中闪回。
鸣人整个人在原地僵住了。
“——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