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几十条怪异的蓝色虚影尽数消失以后,巨大蓝色光球上的光芒似乎也变得微弱了许多。
“龙少!”一声大叫,蓝色光球上的表面上出现了一阵阵水波一般的波动,三道身影快速地从水波中浮现出来,却是进入极限酒店就消失了的三剑客。
“谢老先生,他是我们探险俱乐部的成员!”看着一动不动的龙翔和海龙,云天璞有些焦急。
进入极限酒店以后,他们同样被那种和哼唱一般的飘渺歌声所吸引,来到了酒店三层,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三人并没有受到攻击,而是在一次试探中无知无觉地进入了光球之中,此时方才出现。
谢广博,一个曾经名闻东望而后突然消失了的传说一般的人物,身材中等,脸型瘦削。只是按照他离开青岛来到日照的时间来推算,他绝对不应该是眼前这个看似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蓝妖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敌意!”谢广博沉声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长时间没有说话一般。
身后巨大的蓝色光球迅速地收缩,化为一道淡淡的蓝色光芒,轻轻地流入谢广博的手中,色彩慢慢地消失,化为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块。
“果然如此!”一声冷哼,谢广博只觉身旁一股冷入骨髓的寒风拂过,手中的蓝色光球已经消失不见。
“蓝妖,这就是能够与生死相抗衡的蓝妖!”
一个全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静静地站在距离几人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凝视着手中荧光闪烁的光球,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你们骗我!”谢广博惊怒交加,不顾一切地向黑衣人扑了过去。
“崔明,你老了!”黑衣人手腕一翻,蓝色光球消失不见,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汹涌而出,将谢广博紧紧地包裹其中。
“你…你怎么知道?”谢广博的神色一片惊恐,声音颤抖。
“这是我的事,崔明,谢谢你,等我拥有那股力量以后,一定会再来看你的!”黑衣人的身体慢慢地变得虚幻,融化在空气中。
“该死,看来我们真的上当了!”雪千山眼睛一瞪,冷冷地看向一直无声无息地站在远方的几十个黑衣人。
“散!”一个黑衣人轻喝一声,几十人顿时消失不见,隐约之间,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谢老先生!”风传秉身形一闪,站在了谢广博的身前。
“放心,他们杀不了我!”谢广博恢复了平静,他闪烁不定的双眼中却蕴含着一丝阴险的光泽。
“斩!”虚空之中,一道淡金色的光华一闪而逝,瞬间斩到了云天璞的头顶。
“该死,又是你们这些王八蛋!”说话之间,云天璞不闪不避,双手一合,将光华紧紧地夹在手掌之间,却是一柄淡金色的类似月轮一般的精巧武器。
“流光斩!”云天璞手中的淡金色月轮倏忽扭动了几下,好像流水一般流泻而下,一股强烈的危机袭上心头,云天璞不敢怠慢,身形一矮,贴着地面滑出去了十几米远。
“有完没完!”空中的流光好像具有灵性一般,灵巧地转了一个弯,划空而过。云天璞怒吼一声,转身双手一合,又一次将流光夹在了手中。
“流…”
“流你姥姥!”云天璞的双手稍触即分,右掌竖立如刀,顺势斩向前方的虚空中。
“啊!”一声惨呼,一条断臂凭空出现,滴下一连串的血花掉落在地面上。
一道黑衣身影从十几米之外闪现出来,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的伤势,一只白皙的手掌就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雪千山,你偷袭!小心头顶!”
看着黑衣人口血狂喷地倒在地面上,云天璞不由大声叫道,却看见两道刺目的流光从空中刺向雪千山的头顶,同一时间,空中三道流光闪现而出,在空中扭动着飞了过来。
“和老子比速度?累死你个王八蛋!”风传秉在空中玩的不亦乐乎,身后的一道流光紧随而至,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身体。流光渐渐地变得暗淡下去,消失不见。
“嗖!”一声锐响,前方一道流光电闪而至,风传秉在空中翻转而起,险而又险地避过了流光,脚下光华湛然,几道流光同时出现,弹射而起。
“这些是什么鬼隐?怎么这么厉害?”空中的流光不断闪现,一时之间令三人狼狈不堪。
一旁的谢广博却要轻松许多,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即使有流光出现,似乎也会故意避开他,从他的身旁飞过。
“这是金轮鬼隐,五行隐宗的终极力量!”
好像好梦刚醒一般的慵懒声音响起,龙翔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盘龙绳好像蛇一般从他的右手飞卷而出,同时左掌轻轻地拍在了身旁海龙的额头上。
盘龙绳真的好像变成了一条龙,时而弯转,时而回旋,仅仅数个呼吸之间,空中一道道黑衣身影好像下饺子一般落在了地面上,盘龙绳在他们的腰间缠了一圈,无一例外。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不过重新拥有力量的感觉真的很爽!”龙翔笑着说道。
“退!”一个黑衣人大喝一声,流光一闪而逝,竟然将盘龙绳从中斩断,义无反顾地向龙翔扑了过来。
盘龙绳比之凌天宇的寒光相差甚远,却也是特殊材料铸就而成,而且蕴含着些许的天地之力,很难被斩断。
“想走,留下一个!”
身旁一声怒吼,海龙飘忽而出,手中细细的铁链好像怪蛇一般将一个即将消失在空中的黑衣人卷了起来,铁链上小小的尖锥反弹而起,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看着毫无章法地扑向自己的黑衣人,龙翔不由得暗暗地叹了口气,右手一伸,看似缓慢,却准确地按在了黑衣人的头顶上。
“你是个勇士!不过我们是敌人!”龙翔轻轻地说道,迈步向前走去,黑衣人的双眼中尽是不相信的光芒,落在了地面上。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三剑客还没有过来,谢广博却好像疯癫一般跑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龙翔的肩膀。
“我们失败了!”东望市区,一个宽大的房间里,十几个黑衣人静静地躬身而站。
“看来龙翔并没有死,在他面前失败,不是耻辱。告诉金主,在他登上帝诰山的时候,如果龙翔还活着,你们就不用回国了!”黑衣人一直把玩着手中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的石块。
“发生了什么事?”突然,黑衣人的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手腕一翻,石块消失不见。
“为什么?生死令为什么会针对他们?”
他的目光充满了一种难解的沧桑和睿智,静静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十几个黑衣人躬身垂首,一言不发。
“计划改变!”良久,黑衣人低下头。“金主现在岳莱市,你们立即赶去。将我的话传下去,木主前往龙泉市,土主潜伏汇涌市,水主前来东望牵制龙翔,再没有接到进一步的命令之前,暂时待命!”
“是!”十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黑衣人手中蓝光一闪,石块上闪现出淡淡的蓝色光晕,他自言自语:“蓝妖,希望你真的能够打开尘封的大门,将传说带到现实中。”
“你和他很熟悉?”看着薄暮中略显朦胧的涌泉湖,凌天宇淡淡地问道。
“也是猜得?”秋雨沫笑着问道。
凌天宇笑了笑:“因为这段时间我总能感觉到有一个无形的人跟着我,而我来到涌泉湖以后又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和你走的太近了!”
“你害怕了?”秋雨沫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当然,任何人被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惦记着都不会很好过,我在想这很有可能会给我招来无妄之灾!”凌天宇很老实地说。
“既然害怕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涌泉湖,没有人会拦着你的!”秋雨沫脸色一变,有些恼怒。
“害怕是人的本能,不过完成委托却是探险俱乐部所有员工的责任,我…”他突然拉着秋雨沫的手转身走入了一条岔道上。
“如果被他看见你拉着我的手,我想你现在就会死的!”秋雨沫娇笑道。
“曹占道!”凌天宇只说了一个名字。
“螺旋门的曹占道,他在哪里?”秋雨沫有些急切地问。
凌天宇摇了摇头:“我并没有看见他,不过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充满了愤怒和悔恨的气息,我在曹占道的身上曾经感受过!走这边!”
曹占道很愤怒,他唯一的儿子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沈凌波的青锋剑下,虽然他重伤了沈秀秀,也曾经怀疑儿子的死因,可是在百般追查无果之下,他一直压抑着的怒火越来越盛,同时他也非常的后悔,如果当初他能够放下面子去拜会沈秀秀,也许儿子和沈凌波已经走在了一起,也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聚贤早已安排好了古武九堌的住处,可是曹占道并没有出现,而且他遣散了门下弟子,孤身一人来到了涌泉湖,他需要找一个发泄的途径,要为自己的儿子寻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