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克简倒没怎么生气,只是笑着摇头。
海德生翻翻眼睛,说道:“周严,你知道这样生硬的讹人,给我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不止周严,连岳克简都好奇。
“就像我老婆进了产房,然后婴儿出来了,问我是保医生还是保护士。”
“妈的!什么舵手快慢的,我们还没上船呢!”
周严眨眨眼,又眨眨眼,问道:“海院长,婴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记得你有一儿一女”
“哈哈哈!”
岳克简爆笑,指着周严:“你果然很有趣!”
海德生摘下眼镜,表示不想再看周严。
周严也笑。
“都不是笨人,也就别装。”
“我可不相信凭吕进能把你们忽悠过来看热闹。
“我嘛,最能理解别人。”
“两位想要表达什么,我懂。”
“对了,岳公子,听说你的手下很猛,比海院长的警卫还猛。商量一下,借个千八百人用用,不为难吧?”
“多少?千八百人?”
岳克简失笑:“我有十万雄兵,你借吗?”
周严点点头:“借!全都借!”
“等会儿再详细说。你们先给这位闵局长一个痛快话,看看她能坦白出什么来!”
“我们能给什么痛快话?”
“她是什么公安局副局长,该交给纪委就交给纪委,该交给法院就交给法院!”
海德生说道。
岳克简沉吟道:“闵局长是吧?如果你能交待问题,我们可以替周严保证,让你接受法律判决。”
“这是最大的诚意!说不说,随便你!”
周严竖起大拇指:“岳少就是爽快,不像某些人,叽叽歪歪!”
海德生冷哼,又把眼镜戴上
“闵局,听到了吧?能让你接受法律的公正审判,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别再痴心妄想更多。”
“要不是我时间紧,没工夫搭理你。海院长和岳公子的保证,你也别想捞到。”
“你这种人,应该受报应!”
闵玲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转一圈,垂下头,片刻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裘永德见我,给了我一条腰带,暗示我自杀。”
“嗯。不过裘永德已经死了。”
周严说道。
“我要知道你刚才说的,和美佳集团案无关的。”
“天岳集团!天岳集团在贩卖人体器官!”
“我我知道可能知道一个据点!”
“赵省!赵省!”
“大家都是老熟人!帮帮忙呗!你们这么多车子,也不差几个座位!”
魏宇晨嬉皮笑脸的围着赵跃进转,就是不走。
赵跃进烦躁:“魏大记者,这是几个座位的事儿吗?”
“我们是保密任务,带几个记者算怎么回事儿?”
“记者呵呵。堂堂j省分社,不会连路费都要节省吧?”
“那个小陈,送魏记者出去!”
一名年轻警察跑过来,拉住魏宇晨的胳膊:“魏主任,您别让我为难!”
“哎呦!胳膊脱臼了!”
魏宇晨夸张的大喊,屁股往下一沉,就准备躺下。
“我草!碰瓷碰到公安厅来了!”
赵跃进哭笑不得,伸手薅住魏宇晨的衣领。
“要不是看在周严的面上,老子现在就把你关起来!”
“嘿嘿!”
魏宇晨赔笑:“赵省,您也说看在周严的面子上。”
“不瞒您说,周严不是,周书记原本让我去西南找素材的。”
“但您也知道,西南太乱。他不去,我们也找不到头绪啊!”
赵跃进挥手,示意年轻警察放开魏宇晨。
“西南你不敢去,岳陵就敢去?”
“魏大记者,你好像知道的挺多!”
魏宇晨凑近赵跃进,小声道:“赵省,我有内部消息,新闻社和远望等好几个单位都已经派人去了岳陵。”
“很保密的那种。而且人数不少。”
“周书记最近做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点。”
“您想啊,万一去的那些人,因为某种原因,一起说周书记的坏话,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