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摆摆手,示意海德生的警卫放开闵玲。
没有人约束,闵玲连滚带爬的缩到墙角,然后开始拔身上的银针。
周严这才注意到,闵玲脖子,脸上,手上插着许多针。
有针灸用的银针,还有缝衣服的针!
“卧槽!你们确实都是禽兽。”
周严扶额。
吕进讪讪的笑,摊开手,手里还有一大包针。
“不是,你们闲的没事干?怎么想起想起干这个?”
周严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海德生和岳克简什么身份,跑来看吕进拿闵玲做“实验”,完全没道理啊!
见周严如此反应,海德生和岳克简也终于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们纯属好奇。”
岳克简解释。
“不太想见那两位,又要等你说话。没事做”
“就想看看你到底在忙什么。”
周严笑而不语,眼角余光瞥见吕进朝自己眨眼,估计是他出的馊主意。
“周书记!周书记!我坦白!我坦白!给我个机会”
拔完针的闵玲这时突然哆哆嗦嗦的说道。
“哦?”
周严还真有些意外。
闵玲开口交待是迟早的,但应该不会这么快。
扎几针就受不了,不至于吧。
随即想到海德生和岳克简。大概猜到,闵玲应该是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之后,心理防线崩溃。
闵玲所谓的侥幸心理,无非是寄希望于吴家会阻止周严调查。
但海德生和岳克简出现在这里,而且明显和周严是一伙的
尤其海德生,是连吴斌也要绕着走的存在。闵玲不会不知道。
“闵局,你要坦白什么?”
周严问道。
“周书记海院长岳”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都说,能不能”
闵玲的眼神不在周严身上,而是在海德生岳克简两人之间乱瞟。
“果然!”
周严心里叹气:“自己的凶名,还是不如权势的压力。”
“闵局,其实你比我更清楚,现在不说,以后也会说。”
“区别仅仅在于,以后说,你要受更多的痛苦。”
“刑讯逼供,你比我懂的多。”
“扎针这样的小儿科”
周严摇摇头:“算了,说多了,好像我在威胁你似的。”
“这样吧,我重新给你介绍你面前的两位大人物。”
“海德生海院长,那个那个谁的亲儿子,那个那个项目的首席科学家,我亲哥”
“岳克简岳公子,岳总的亲儿子,那个那个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很快就要成为我亲哥”
“你不是向我坦白,我也不需要你坦白。实际上,我更喜欢让你多吃点苦头。”
“如果你想谈条件,也不是不行,自己问他们。”
海德生和岳克简互相看看,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一抹无奈。
周严的话听起来只是不要脸的狐假虎威,实际上是在挖坑。
美佳集团被侵吞这样的小案子,根本不值得他们浪费时间精力。
他们来岳陵,别管是怎样的心思,其中都不可能包括管闲事。
周严的想法,显然和他们不一样。
周严是要全方位的拖他们下水。
“海院长,岳公子,我真的知道很多事情。不止美佳集团的还有”
“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海德生瞥一眼闵玲,眼中满是厌恶。
“我们就是看热闹。周严,别碰瓷呀!”
岳克简半开玩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
周严说道。
“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们两位是掌舵人。”
“大海航行靠舵手呀!”
“你们要起到表率作用。船上所有人的事,都和你们有关。你们如果不处理好,船怎么能跑的快?”
“周严,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