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仍是无法让他们逃脱,反而给增损二将创造机会,将他们击杀。
骨剑坠地,雄心抿灭,兵灾雪身死。
他死前的那一剑,不光是打向了鬼神六恶诛,还有另一处战场,青鸟与血如袖的方向。
面对来袭的剑气,青鸟回枪抵挡,被血如袖把握机会逃脱。
随着血如袖逃脱,暗劫八无暇为之存在的缔命轮转未能破除。
“可惜,你之牺牲,根本毫无意义。”
红鲤没有什么反应,收剑回鞘,平静地说完后,回到叶尘身边。
身负重伤的愁伞人手持桐伞,看着未有动作增损二将,沉默不语。
此时,收拾完祖登龙的叶尘来到,手摇紫绣龙纹扇,笑吟吟地问道:“作为这批人中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愁伞人看了叶尘一眼,沉声道:“这三具傀儡有着这样的实力,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让他们保存实力。”
依照炎寒山一战增损二将的表现,纵然超过众人,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击杀罟魂棺止他们。
唯一的答案,就是奸诈的叶尘故意让他们保存实力,等待这场围杀之局。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三具傀儡有此等实力,为何炎寒山一战会放跑兵灾雪。
明明那一次,是最有机会将中计的暗劫八无暇全部消灭,否则不会有如今这一遭。
对方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叶尘简单说道:“对付你们,自然要有所防备。”
此时,青鸟收枪回归,跑到叶尘面前汇报道:”少爷,那个耍大刀的女人跑了。
“逃了一人,真是可惜,没能将暗劫八无暇全部剿灭在此地,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叶尘见血如袖逃跑,嘴上说着可惜,语气却丝毫没有这方面一丝遗撼。
本源还没有收集够,他又怎么舍得让暗劫八无暇就这样轻易就死呢?
毕竟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像祖登龙他们这样,能够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本源。
既然八人中要放走一个,那就放走实力最弱,本源最少的那一个。
所以,就有了青鸟对战血如袖之局。
反正只是为了积累临阵经验,输了有叶尘安排在暗处的引路童子(白鹤童子)保驾护航,赢了他也会故意制造机会放血如袖逃脱。
这才是红鲤在兵灾雪死时说“他的牺牲毫无意义”的原因所在。
愁伞人岂能听不出叶尘语气中的函义,神色一愣,而后猛然一惊,“你是故意放跑血如袖!!?”
叶尘满脸遗撼地说道:“话不要乱说,我明明已经很努力,摆出这样的阵局,但谁让你们暗劫八无暇这么难杀。看来下次击杀,只能等到下一个轮转之日了。”
“原来如此,你就是为了提炼我们的本源,所以才多次坐视机会逃脱。
愁伞人刹那过往串联,得出了事情的真相。
只觉遍体生寒,自己等人以为的努力,在对方眼中不过是蝼蚁垂死前的挣扎。
这个人,根本就是把自己等人当作本源提供之物。
愁伞人转而看向红鲤。
只怕之前数回所得的本源,都被他给了这名少女了。
这也解释了,为何对方功力进步如此之快。
明明之前还只能与血如袖交锋,如今却能在根基方面稳压兵灾雪一头。
愁伞人怒火腾腾,“你这个魔鬼!”
纵然见惯世间邪恶之事,但与眼前这人相比,也是不及万一。
叶尘仿佛是听过世间最大的笑话,发出了一声轻笑,“暗劫八无暇造祸天下,引得生灵涂炭,这个名字更适合你们。”
昔日暗劫八无暇以阴禽地狱鸟之能造祸,开创了闻鳞变色的时代。
这背后,又是多少人的冤屈。
山座香六牙正是因为见过曾在被暗劫肆虐几乎要灭境的域,见过祖登龙冷血残暴之举,才矢志要彻底消灭暗劫八无暇。
而兵灾雪帮助祖登龙造祸天下,仅是因为“万千祸劫,只为换君一笑”这样的理由。
将万千人之性命,当作取悦祖登龙的工具。
如今因果循环,不过是被自己杀几次比之当年死在他们手下那些无辜人命都不如,却摆出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失格。
叶尘自然不会愁伞人这么简单赴死,说道:“也罢,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我就告知你一项秘密吧。”
愁伞人戒备道:“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叶尘摇着紫绣龙纹折扇,看似随意地说道:“你可知,兵灾雪为何要杀你的亲妹算雪?
”
愁伞人闻言眼中绽放光芒,只因亲妹算雪是他此生最重要之人。
然而,这些光芒在一声利刃划破空气之声后迅速黯淡了下来,注定无法继续追寻心中疑问,映照烟雨迷离的一生。
正是利锋过颈,取命一瞬。
叶尘手中折扇血液洒落尘土,扇面再不沾任何血迹。
“紫绣龙纹折扇”也是一口神兵,是由叶尘亲手打造,扇骨乃是寒阳髓铁打造,扇面则由“紫绣天蚕丝“编织,轻若无物却坚不可摧,平时当作装饰饰品拿在手中,需要时灌注内力后会变得锋锐无比,可做刀兵使用。
“让你在获得希望的那一刻身死,便是我给你地狱。”
叶尘折扇轻摇,继续说道:“至于你妹妹算雪之死,那是因为你的大哥祖登龙在忌惮她的预言能力。”
“同时,她的存在影响到了你与兵灾雪,让你们二人逐渐脱离自己掌控。所以,祖登龙下令,让兵灾雪亲手杀了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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