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激战的兵灾雪等人,也为之惊愕,未料到天蟒竟是落败如此之速。
“大哥!”
“老大!”
祖登龙自宝树树身上落了下来,吐出一大口鲜血,脸上再无昔日冷血之态,而是满面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手,“这···怎么可能?!”
叶尘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掌就将祖登龙打成这样。
虽然这几天自己实力因西皇经,先天道体圣胎等加持,又有提升,但自己方才那一招并没有用全力,这次复活后的天蟒,也未免也有些太不经打了。
此天罡神通克制一切神兽魔怪等非人的存在,而祖登龙为天蟒吞食阴禽地狱鸟灵珠化成人身,本质上还是一头魔兽,岂有不受克制之理。
祖登龙这一次,算是直接撞到枪口上,充当了一把让叶尘试验了天罡神通威力的对象。
在想明白此点后,叶尘看向祖登龙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明明具有超先天的实力,却因被克制的缘故,实力无法发挥以至于直接落败,实在是可怜啊~
不过可怜归可怜,若是眈误了自己赠礼补全体质,还是要死的。
叶尘缓步来到祖登龙面前。
此时的祖登龙,还没有从方才那一掌的创伤中缓过劲来,就只能无比怨恨地说道。
不是说祖登龙没有正常人的情感吗?
这怨恨隔着几米都能闻到。
即使到了最后时刻,祖登龙仍在怨恨地叫嚣着,“蟒不会死,蟒会复活,直到将你消灭!”
“无能者的叫嚣,这边听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你能不能换一些新词。
,说话间,叶尘掌上紫焰升腾,瞬间天地气温提升,五丈之内,空间扭曲。
随即,一掌盖下!
再受焚身之痛,祖登龙发出凄厉惨嚎,观者无不心惊。
就见在不灭紫焰中,天蟒之身寸寸化作飞灰,消散天地,只留下一块纯净本源。
“大哥!”
亲眼见到祖登龙惨死,正在激战的兵灾雪心知败局已定,为保兄弟生机,硬承红鲤一剑,化纳对手剑劲,掌中骨剑极旋,绽放凛然色彩,天地为之一亮,“众兄弟,快走!”
“想要救人,愚蠢!”
红鲤运转不灭天功,周身穴窍如鲸吞吸纳天地之气,气势迅速攀升至顶峰,虚空为之一暗,恍如空间极速坍缩,最后凝聚为一点光芒而后猛然爆发,天地皆白,“一剑光寒照九州”。
双剑交际,青玉破骨吟,尽破前劲。
却见后劲空虚,与剑锋接触一瞬,化无数绵密剑气四散,分袭释放战场各处。
正在围杀愁伞人四人的鬼神六恶诛被逼退,围杀之阵顿出缺口。
“走!”
罟魂棺止、愁伞人、霸金、鸡四人把握机会,欲冲出重围。
却见增损二将提前一步,以绝快的速度,围堵缺口,生路顿化死途。
损将军气势猛然爆发,青色盔甲绽放点点荧光,一步迈出,钢叉投掷而出,化一道银色飞龙,刚猛霸烈地冲向罟魂棺止与霸金纛。
二人正在逃脱,没料到增损二将所到如此之快,钢叉从正面而来。
在他们心中,炎寒山之役对方是占了偷袭的便宜,自己等人才战这次有了防备,增损二将无法再象之前一样。
只是未料到,对方速度如此之快。
银色飞龙所及之处,掀起狂暴气流,挡者披靡。
“罟魂霸天击”
罟魂棺止与霸金纛联手合招,暗色巨斧横亘天地,在暗夜之上留下一道漆黑痕迹。
银龙破暗斧,去势不减,如龙吟虎啸,万马奔腾。
二人仅是抵挡半息之间,便是斧幡齐毁,钢叉穿身,一箭双雕。
罟魂棺止,霸金纛一前一后,双目都凝固着愤怒,不甘,怨恨···种种情绪,被钉在巨石之上,没了生息。
就在二人死亡之际,增将军掌掀狂澜,指向。
自是不甘束手就戮,全力出手,真气流转,掌劲打得虚空暴响,大地摇颤,誓要辟开生路,“壶天醉地吞海月”。
面对此掌,增将军唇间獠牙晃动,身上赤衣发出赤色光芒,霎那威能倍增。
而后,右掌紧握成拳,作朴实无华的一击,鬼邪辟易,天地恍若一沉。
冲击一瞬,尘浪叠起,天地苍茫。
增将军轰破之掌劲,强横霸道的一拳贯胸,霸道力量进入体内,疯狂破坏一切生机。
殡满目不可置信,嘴角血流不止,吐出最后一语后,再付无间。
而增将军化身对上愁伞人,一者火牌起风雷,一者刀掀狂涛势,斗得异常璨烂,地裂云飞。
然而,战场的胜负,从来不在二者武决之间。
击杀的增将军本体来到,正副联手一掌,瞬间击破刀势,断刃败敌。
愁伞人登时重伤飞出,口中喷出一道血泓,武器“一霎黄昏雨”更是遭强横掌劲击断。
看了看红蓝花脸,没一丝情感的增将军以及其化身,愁伞人又看了看断掉的武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着围上来的鬼神六恶诛,认命地将手中残刃扔掉,重新拿起桐伞,心知自己绝无生机。
而在另一处战场,生死已然分晓。
兵祸之招后劲不足,遭青玉剑劲突破,剑气传神身,生机断绝。
生死过后,红鲤看着兵灾雪,问道:“以自身之死换来这样的结果,值得吗?”
依兵灾雪的实力,哪怕不已然不是多次炼化本源的她之对手,想要脱身不难,却选择放弃生机,换取其他同伴活下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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