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娜。”小智没有回头,“左边那两个拿棍子的,你能处理吗?”
莎莉娜深吸一口气,手指探入小包,摸到了那个冰凉光滑的物件——她的精灵球钥匙扣,也是多边兽分体的另一种形态载体。她没有释放宝可梦,而是向前踏了一步,站在小智左侧,与小茂形成了三角阵型。
“我学习卡洛斯贵族防身术三年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多了一层钢铁般的质地,“妈妈说过,淑女也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光头男愣住了。他预期中的哭泣、求饶、逃跑都没有发生。这三个孩子——他仍然认为他们是孩子——摆出了战斗姿态。
“他妈的……”他啐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了枪。
那是一把生锈的38口径左轮手枪,枪管都有点歪了。但在这种距离,足够把人开个洞。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小智动了。
那不是人类应有的速度。
至少在1999年旧金山街头混混的认知里,那不是。
小智的身形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光头男面前半米处。不是冲刺,不是跳跃,更像空间发生了微妙的折叠,省略了中间的过程。
光头男本能地扣动扳机。
枪响了。
子弹旋转着冲出枪管,指向小智的胸口。在光头男的认知中,下一帧画面应该是血花迸溅,身体后仰,惨叫。
但小智只是抬起左手,在胸前二十厘米处,五指张开。
子弹击中掌心。
预想中的穿透没有发生。金属弹头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奇异的、类似玉米粒在热油中爆开的“噼啪”声。弹头变形、压扁,然后无力地坠落,在水泥地上弹跳两下,滚到一边。
小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白印,三秒后消失。
“有点痒。”他评价道,语气就像在说蚊虫叮咬。
光头男的嘴巴张大了,墨镜滑到鼻尖。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无法理解的现象:一个亚裔少年,用手接住了38口径的子弹,然后说“有点痒”。
他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信息时,小智的右手已经握住了枪管。
轻轻一捏。
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令人牙酸。枪管像被巨钳夹住的易拉罐,扁了,废了。
光头男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扳机再也无法带动击锤——整个枪的机械结构都已经被那一捏彻底摧毁。
“你——”光头男刚吐出一个音节,小智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腹部。
控制了力量。小茂反复叮嘱过:这个世界的人很脆弱,要控制力量。
所以小智只用了大概百分之一的力道。
但对光头男来说,那感觉就像被时速六十公里的汽车正面撞击。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双脚离地二十厘米,然后重重摔回地面。胃里的廉价啤酒和早餐吐了一地,混合着胆汁的酸臭。他蜷缩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再也拿不起任何东西。
整个过程:17秒。
与此同时,小茂选择了另一个持枪者——那个满脸痘疤的青年。
对方在看到光头男开枪的瞬间也掏出了枪,一把更劣质的自制9毫米手枪,枪身甚至用胶带缠着。他试图瞄准小茂,但手指颤抖得厉害。
小茂甚至没有躲避。
他向前走了三步,每一步都从容得像在研究所走廊里散步。痘疤男疯狂地扣动扳机,连开三枪。
“砰!砰!砰!”
三发子弹,一发打偏了,击中了路边的消防栓,溅起一片水花。另外两发,一发打中小茂的右肩,一发擦过左臂。
同样的“噼啪”声,同样的白印,同样的无效。
小茂已经走到对方面前。痘疤男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那是人类面对无法理解之物时的本能反应。他想后退,但脚像钉在地上。
“枪,”小茂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玩具。”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不是击打,是明羽火影忍者中的“点穴招式”——宝可梦世界格斗系训练家的基础技巧,结合了查克拉经络理论的高级运用。
痘疤男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手指松开,枪落下。小茂左手接住下坠的手枪,右手化指为掌,在对方胸口膻中穴一按。
痘疤男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在街边的铁丝网围栏上。围栏凹陷,他挂在上面,双眼翻白,暂时失去了意识。
两把枪,两个枪手,四秒钟内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四个混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但他们没有逃跑——街头生存法则告诉他们,转身逃跑死得更快。肾上腺素压倒了恐惧,他们咆哮着冲上来。
拿棒球棍的两个扑向莎莉娜。
这是他们犯的最后一个错误。
莎莉娜动了卡洛斯防身术融合了芭蕾的优雅与格斗的精准,她的步伐如舞步般轻盈旋转,避开第一记横扫。棒球棍擦着她的裙摆掠过,击空的力量让攻击者失去平衡。
莎莉娜顺势切入对方怀中,右手手刀精准斩在对方喉结下方半寸——避开了致命处,但足以让呼吸暂时停滞。同时左肘后击,撞在第二个持棍者的肋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至少两根肋骨。
第二个男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棒球棍脱手。莎莉娜脚尖一勾,棍子飞起,她凌空接住,反手一记精准的横扫,击中第一个男人的膝关节侧面。
又是一声脆响,膝关节错位。男人惨叫着倒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多余的力气。莎莉娜甚至没有弄乱发型,只是呼吸微微加快。她扔掉棍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妈妈可是请了前国际刑警做我的教练呢。”她对目瞪口呆的小智解释,“他说我的天赋很好。”
另一边,小智和小茂正在处理最后两个混混。
这两人已经吓破了胆,一个挥舞着皮带,金属扣头胡乱甩动;另一个掏出了一把生锈的匕首,但手抖得根本握不稳。
小智和小茂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展示了什么叫“训练家的默契”。
小智向左踏出半步,身形微沉,右手成掌劈向持皮带者的颈侧。那人慌忙用皮带格挡,但小智的掌风在半途变向,化劈为抓,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拉。
关节脱臼的咔嚓声。
同时,小茂已如鬼魅般贴近持匕首者。他没有攻击,只是伸出两指,在对方肘部曲池穴轻轻一按。那人整条手臂酸麻无力,匕首当啷落地。小茂顺势一脚低扫,破坏对方下盘平衡,在那人倒地前,又在他肩井穴补了一指。
两个混混几乎同时倒下,一个抱着脱臼的手腕惨叫,另一个半边身体麻木无法动弹。
从第一声枪响到六人全部倒地:十一秒。
街面上一片狼藉。呻吟声、喘息声、含糊的痛呼交织在一起。消防栓还在喷水,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远处终于有警笛声传来,但还很遥远。
皮卡丘跳回小智肩头,尾巴扫了扫,表示无聊。这种程度的对手,连热身都算不上。
小茂走到光头男身边。后者还蜷缩在地上干呕,但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看到了小茂走近,看到了那双冰冷的眼睛。
恐惧压倒了一切。
“求……求你……”他艰难地吐出词语,“我错了……真的错了……放过我……”
小茂弯腰,捡起了那把被捏扁的左轮手枪。他检查了一下,弹巢里还有三发子弹。他熟练地退出废弹,换上新的,动作专业得不像个十岁少年——大木研究所的武器知识课程涵盖面很广。
他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光头男的额头。
光头男的瞳孔缩成针尖,尿液在裤裆里晕开,混合着之前的呕吐物,恶臭弥漫。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小茂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想起了明羽某天闲聊时提到的一部小说,里面的台词在此刻异常应景。
“不,”小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光头男浑身僵住。
但小茂的枪口下移了。
移过胸口,移过腹部,最后停在了对方双腿之间。
“你们用这个地方产生的肮脏念头,侮辱了一位淑女。”小茂说,“那么,它就不该继续存在。”
光头男意识到了什么,发出非人的尖叫:“不——!”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声。
不是爆头。小茂的枪法精准得可怕,三发子弹全部打在同一个器官的三个位置:男人下体正中。血液瞬间洇开,染红了整片布料。
光头男的尖叫变成了窒息般的嗬嗬声,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小茂站起身,将打空的枪扔进水沟。他走向另外几个还有意识的混混,从他们惊恐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彻底的崩溃。
他没有再开枪,只是对每个人说了同样的话:
“如果你们还能站起来,去医院。告诉医生你们被见义勇为的市民制止了犯罪。如果敢提起我们的外貌特征——”他顿了顿,“我们会知道。然后会回来,把子弹打进你们每个人长在前面的‘尾巴’里。”
没有威胁的语气,只是陈述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威胁的效果放大了十倍。
混混们疯狂点头,哪怕动作会带来剧痛。
小茂走回小智和莎莉娜身边。“警察快到了,我们走。”
三人迅速离开现场,身影几个拐弯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区中。多边兽分体在他们身后抹去了一切电子痕迹,包括附近便利店监控摄像头里那十一秒的战斗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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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人街边界时,夕阳已经开始给建筑镶上金边。
小智长出一口气,抓了抓头发:“那些家伙……好弱。枪也完全没用。”
“不是他们弱,是我们太强了。”小茂推了推眼镜,“宝可梦世界人类的平均体质是这个世界的十倍以上,这还是未修炼查克拉的普通人。而我们三个——”
“已经修炼了三个月查克拉。”莎莉娜接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接子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查克拉自动硬化,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小茂点头:“明羽说得对,对我们来说,这个世界的常规武器已经构不成威胁。真正需要小心的,是那些非常规的东西——比如之前看到的符咒,或者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其他超自然力量。”
小智忽然想起什么,转向莎莉娜,眼睛亮起来:“莎莉娜,你刚才那几下太帅了!完全看不出你这么能打!”
莎莉娜脸微微泛红,但笑容明亮:“在卡洛斯,淑女课程包括礼仪、舞蹈、艺术鉴赏,还有……必要时的自卫。妈妈说我学得很快。”
“何止是快!”小智比划着,“那个转身,然后手刀——简直像格斗系宝可梦的招式!”
小茂看着这两人,内心再次确认:小智在情感方面的迟钝,确实是一种天赋。刚才那种情况下,正常男性至少会说“你没事吧”或者“你很勇敢”,而不是开始分析战斗动作。
但也许正是这种纯粹,才是小智的魅力所在。
“好了,”小茂打断他们,“今天的观察任务超额完成了。我们看到了抢劫、零元购、街头暴力,还亲自参与了一次。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向明羽汇报?”
小智和莎莉娜对视一眼。
“实话实说?”小智提议。
“但要强调我们控制了力量,没有杀人。”莎莉娜补充,“虽然……小茂最后那几枪……”
“他们死不了。”小茂平静地说,“现代医学能处理那种伤。而且从此以后,他们至少失去了用那种方式伤害女性的能力。从功利主义角度,这是效率最高的惩戒。”
他看向远方,警笛声还在那个街区回荡。“在这个‘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的世界,也许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什么是‘适当的介入’。”
皮卡丘蹭了蹭小智的脸颊。
“皮卡皮。”它说,意思是:我饿了。
小智笑起来:“走吧,回餐馆。不知道明羽和小霞买了什么香料,今晚说不定有好吃的!”
三人一宠走进唐人街的烟火气中,身后的都市依旧在夕阳下喧嚣、混乱、挣扎。但此刻,他们心中多了一层明晰的认知:
这个世界确实病了。
而他们,来自一个更高级世界的训练家,也许不只是观察者。
也许是医生。
带着非传统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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