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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明旗帜,汉城升起(1 / 1)

辽西草原,广袤无垠,秋草已见枯黄。

后金大汗黄台吉的金顶大帐矗立在连绵营盘中央,旌旗招展,气势森严。

帐内,黄台吉正与诸贝勒、大臣议事。

此番亲征察哈尔虎墩兔汗,黄台吉意在彻底解决这个盘踞蒙古、时叛时降的心腹之患,以便能全力应对大明。

“大汗,虎墩兔憨部众虽仍抵抗,然其主力已被我八旗劲旅数次击溃,只能仗着熟悉地形,远遁藏匿。我军追之不及,剿之不尽,如拳头打跳蚤,空耗钱粮人马。”

大贝勒代善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岳托接口道:“大汗,虎墩兔憨已是丧家之犬,不足为虑。只是这草原茫茫,若要将其部众彻底剿灭或收服,恐非数月之功。

臣担心————辽东————”

黄台吉抬手,止住了岳托的话:“朕岂不知辽东要紧?然察哈尔部不除,我大军东归,他必卷土重来,袭扰后方,使我腹背受敌。孙承宗老儿,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辽阳位置,“济尔哈朗沉稳持重,辽阳城坚粮足,只要他谨守城池,拖住明军,待朕解决了虎墩兔憨,便可回师东向,与明军决战!”

他虽如此说,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从未放松。

孙承宗选择这个时间点发动东征,时机之准,用兵之狠,让他隐隐感到不安o

关宁军经过多年整顿经营,早已不是萨尔浒时的明军,其火器之利,营垒之坚,战法之刁钻,都让他颇为忌惮。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祥的慌乱。

“报—!!!!”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斥候,几乎是滚爬着冲进了大帐,扑倒在地,声音嘶哑凄厉,带着哭腔:“大汗!不好了!辽阳————辽阳急报!”

帐内瞬间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斥候身上。

黄台吉心头猛地一沉,强自镇定,厉声道:“讲!辽阳如何?!”

那斥候抬起头,脸上混杂着血污、汗水和绝望的泪水:“禀大汗!明军祖大寿、何可纲部合围辽阳,断我粮道,日夜攻打!济尔哈朗贝勒他————他————”

“他怎样?!”黄台吉霍然站起。

“贝勒他————城中粮尽————士卒相————后————后汉奴暴动,攻入贝勒府————贝勒爷他————力战不屈————被————被那些暴民————分而食之了!辽阳————

辽阳已于三日前陷落!”

如同万斤巨锤当胸一击,黄台吉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在身前的地图上。

“大汗!”

代善、岳托等人惊呼着抢上前去。

黄台吉身体晃了几晃,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天旋地转,那股憋闷、愤怒、难以置信的剧痛直冲顶门。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代善,跟跄着向外冲去。

帐外,阳光刺眼,无数将士惊愕地看着他们的大汗。

黄台吉冲出大帐,望向辽阳的方向,伸出手指,似乎想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

“济尔哈朗————辽阳————孙承宗!!”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痛失臂膀的悲怆和功亏一篑的暴怒。

随即,他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草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大汗晕倒了!”

“快传萨满!传医官!”

金帐内外,顿时乱作一团。代善、岳托等人围在黄台吉身边,掐人中,灌热水,一片慌乱。

方才还在议论军情的贝勒大臣们,此刻个个面无人色。

远方,草原深处,似乎传来了察哈尔残部游骑若隐若现的号角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黄台吉在众人的呼唤中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片刻,随即被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取代。

他死死抓住代善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从牙缝里挤出断续却无比清淅的话语:“撤————撤军————回师————沉阳————”

皮岛,孤悬海外,浪涛拍岸。总兵府衙内,毛文龙摩挲着一柄御赐宝剑,眼神灼灼,望着西方。

那是辽阳的方向。

他身形精悍,面庞被海风侵蚀得黝黑粗糙,嘴角常挂着一丝桀骜与狠厉。

“督师,辽阳那边,动静不小啊。”毛文龙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屏风后,转出一位青袍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温润中透着洞察

世事的锐利,正是悄然从汉城赶来皮岛的大明驻朝大臣袁可立。

他微微颔首:“祖大寿、何可纲已按计划发力,济尔哈朗已成瓮中之鳖。

毛帅,我们的时机,到了。”

毛文龙霍然起身:“就等袁公这句话!几郎们在岛上憋了这么久,骨头缝里都痒痒了!这回,定要让李倧那厮知道,背弃大明,暗通建奴的下场!”

袁可立曾为登莱巡抚,是毛文龙的伯乐,是以毛文龙对袁可立最是敬重。

袁可立道:“非为惩戒,实为定策。陛下密旨,朝鲜摇摆,则辽东之患不绝。

徐公昔年监护朝鲜”之议,正当其时。

此战,不仅要拿下平壤,更要震慑汉城,让我大明官署、兵马,名正言顺,常驻于此。

从此,朝鲜便是我征辽大军的粮仓与侧翼屏障,再无后顾之忧。”

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鸭绿江口:“毛帅率东江精锐,直扑平壤,要快,要猛,如雷霆击于顶,令其措手不及登州孙元化部,已备好舟师,会同时于朝鲜西海岸多处要港登陆,控制航道,阻隔可能来自北方的干扰,并策应你部。”

毛文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大人放心!某家晓得厉害!定叫那朝鲜兵望风披靡!”

袁可立深深看了毛文龙一眼:“毛帅勇冠三军,自不待言。然切记陛下叮嘱,此番以控局为主,非为屠戮。

平壤城内,自有接应之人。”

数日后,鸭绿江上,晨雾弥漫。

数百艘大小战船,载着毛文龙麾下最精锐的东江战兵,悄无声息地横渡江面。

江水湍急,拍打着船帮,如同战鼓催征。士兵们紧握刀矛火统,沉默不语。

——

毛文龙立于旗舰船头,海风猎猎,吹动他猩红的斗篷。

他望着对岸越来越清淅的朝鲜江防烽火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传令!登陆之后,不必休整,直插平壤!遇小股敌军,速歼之;遇大队,绕行或击溃,不得恋战!三日之内,某家要在平壤城内,犒赏三军!”

平壤城内,朝鲜仁祖李倧正与心腹大臣在景福宫议事,所议无非还是如何在大明与后金之间继续摇摆,获取最大利益。殿内熏香袅袅,一派祥和。

“明军与建奴在辽阳鏖战,胜负未分,我国还需谨慎————”

李倧话音未落,殿外骤然传来如同滚雷般的炮响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报—!大王!不好了!”

一名内侍连滚爬爬冲入大殿,冠冕歪斜,面无人色:“毛————毛文龙!东江镇的明军,打过来了!已经————已经突破江防,杀到城下了!”

“什么?!”

李倧惊得从御座上猛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毛文龙?他————他怎么敢?!边镇为何毫无预警?!平安道的兵都是废物吗?!”

袁可立与朝鲜官员往来密切,早已通过骆养性留下的锦衣卫暗线以及重金许诺,将平壤乃至汉城的部分守将、官员牢牢掌控。

尤其是以洪翼汉为代表的一批坚定亲明派,早已暗中投效,不仅提供了详尽的城防图,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沉默甚至倒戈。

平壤城下,毛文龙一马当先,手中大刀挥舞,如同劈波斩浪。

东江军的攻势迅猛如烈火,城头仓促组织起的箭矢稀稀拉拉,几门老旧的火炮刚刚打响,就被东江军中的神射手或突进到城下的死士用火药包炸毁。

“儿郎们!破城之后,三日————不,一日不封刀!”

毛文龙咆哮着,亲自督战攻城。云梯纷纷架起,悍不畏死的东江军士口衔利刃,攀援而上。

更致命的是,平壤西门,在洪翼汉心腹家将的接应下,竟从内部悄然打开!

早已等侯在外的东江骑兵,如同决堤洪水,瞬间涌入城内!

“西门破了!明军进城了!”

恐慌像瘟疫般在平壤守军和百姓中蔓延。抵抗迅速瓦解,变成了毫无秩序的溃逃。

毛文龙在亲兵簇拥下,策马踏入平壤城门。

看着四处奔逃的朝鲜军民和零星的、象征性的抵抗,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狞笑。他等这一天太久了,不仅要立功,更要宣泄多年来被朝廷猜忌、被朝鲜轻视的郁愤。

“给老子冲!占领府库、官衙!敢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速速控制全城!

“”

与此同时,登莱巡抚孙元化派出的精锐营兵,乘坐着装备了改进型火炮的战船,在朝鲜西海岸的仁川、海州等多处重要港口登陆。

他们打着“助朝鲜平乱,防建奴南窜”的旗号,行动却异常坚决迅速,几乎未遇象样抵抗,便控制了码头、仓库及交通要道,与毛文龙部形成了东西夹击、

水陆并进之势。

数日后,朝鲜王京,汉城景福宫。

李倧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康宁殿内来回踱步,脸色灰败。

平壤陷落的消息早已传来,毛文龙兵锋直指汉城的谣言更是甚嚣尘上。朝堂之上,乱作一团,主战、主和、主逃之声争吵不休,却拿不出任何切实可行的方略。

“废物!都是废物!”

李倧气得浑身发抖,将几案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我朝鲜数十万大军,竟拦不住一个毛文龙?!”

殿外突然传来通禀声:“启禀大王,袁可立和毛文龙,已至殿外求见!”

李倧一个趔趄,几乎瘫软在地。他们————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强撑着整理衣冠,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君王的体面,:“宣————宣。”

袁可立与毛文龙并肩走入大殿。

袁可立青袍缓带,神色从容,仿佛只是来友邦做客。

毛文龙则全身甲胄,按剑而行,目光如电,扫视殿内朝鲜群臣,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与睥睨,他甲胄上似乎还沾染着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与征尘。

殿内朝鲜大臣们,被毛文龙的目光扫过,无不禁若寒蝉,纷纷低头。

袁可立微微躬身,算是行了礼,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殿下,别来无恙。”

李倧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袁大人,毛总兵,远道而来,不知————不知所为何事?”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明军一次过激的惩戒行动。

袁可立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倧:“建奴肆虐辽东,窥伺中原,其势能坐大,朝鲜摇摆不定,暗通款曲,输送粮秣,难辞其咎。此乃祸乱之源,不得不除。”

李倧脸色惨白,急忙辩解:“大人明鉴!我朝鲜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皆是建奴逼迫————何况,您在朝半年,寡人始终以礼相待,大明太上皇的吩咐,寡人也都尽数照办————”

毛文龙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声如洪钟:“逼迫?咱家在皮岛,可没少见你朝鲜的商船往辽河口跑!

李倧,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

袁可立抬手,止住毛文龙,继续对李倧说道:“为绝后患,也为保朝鲜宗庙社稷,免遭建奴荼毒,自即日起,大明将设监国巡抚”于朝鲜,总理军政、民政、粮赋。

袁某驻跸朝鲜,终不能治本,只能治标。

此后,一应官员任免、赋税征收、兵马调动,皆需报请巡抚衙门核准。

此乃陛下天恩,体恤藩邦,亦是不得已之保全之策。望殿下休恤圣心,以大局为重。”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李倧和所有朝鲜大臣头上。

所谓的“监国巡抚”,就是直接将朝鲜变成了大明的一个特殊行省,彻底剥夺其自主之权!

徐光启多年前提出的“监护朝鲜”之议,在刀剑和火炮的威逼下,以这种最彻底的方式,成为了现实。

李倧瘫坐在御座上,面如死灰,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毛文龙按着刀柄,上前一步,逼视李倧,冷笑道:“殿下,是接旨谢恩,还是想让咱家的东江儿郎,帮你把这景福宫,也好好“修缮”一番?”

殿外,隐约传来明军士兵整齐划一的操练声和甲胄碰撞声。

这时,以洪翼汉为首的亲明派官员纷纷出列,跪倒在地,高声说道:“大王!天朝此举,实为保全我朝鲜宗社!建奴凶残,若无天兵监护,我朝鲜必遭灭顶之灾!臣等恳请大王,为了朝鲜百万生灵,接旨谢恩!”

有了带头的,更多尤豫、恐惧的官员也纷纷跪下附和。

一时间,“恳请大王接旨”之声,响彻大殿。

李倧看着跪倒一片的臣子,看着袁可立平静却坚定的目光,看着毛文龙毫不掩饰的杀意,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彻底消散了。

他艰难地抬起颤斗的手,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臣————朝鲜国王李————·旨————谢————陛下天恩————”

袁可立微微颔首:“殿下深明大义,乃朝鲜之福。”

当日,大明的旗帜在景福宫前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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