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露出满脸疑问号时,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就是邓布利多此时的想法。
“我听错了?”
“谁知道呢?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吧。”
汤姆戏谑地笑了笑,随即起身往后方的婚礼现场走去。
结婚的流程其实还蛮复杂的。
但因为此时的婚礼还未正式开始,所以宾客们也就在各干各的。
哈利跟马尔福坐在城堡外的花园边上闲聊。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但这才刚毕业,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马尔福在惊叹卡珊德拉跟纳吉尼的做事效率。
“那无所谓,先生开心就好。”
哈利依旧是汤姆最忠诚的二把手。
“说起来,敏姐呢?”
马尔福有些疑惑地扫了眼四周。
说来奇怪,他来到这里后,连那个讨厌的、在其他世界抢走过他的疤头、天生邪恶的红毛小鬼都见到了,可就是没看到赫敏。
要说赫敏没来那完全不可能,马尔福连格兰杰夫妇都见到了。
“我不建议你现在去找她。”
这时马尔福身旁的哈利冷不丁地说了句。
这让马尔福很是疑惑,“为啥?”
“会被揍的。”
哈利将脑袋转过来,让马尔福清楚地看到他另一边脸上的巴掌印。
“”
马尔福这时反应过来了,随后又开始憋笑。
哈利白了这家伙一样,“而且她现在去见卡姐了,你想找她也找不到。”
参加婚礼时去见新娘子,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看这个趋势,她们的见面时聊的话题估计会有点炸裂。
“说起来,先生这次的动作,貌似让不少食死徒反应都不小啊。”
马尔福回想起自己来时,看到那一路哭的稀里哗啦的“新生代食死徒”们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参加的不是婚礼而是葬礼呢。
这些人里有男有女,年纪都不算大,当然年纪大的也有,只不过那些不属于“新生代”了。
“何止是反应不小啊。”
哈利呵呵一笑,伸出右手食指竖立在嘴前,示意马尔福安静下来认真听。
果不其然,即便是他们隔了那么远都隐隐能听到哭喊声。
“啊哈哈”
“也真的是,这种日子怎么能这样呢?”
干笑过后,哈利跟马尔福随即起身,自觉去喊人帮汤姆维护秩序。
黑湖里,一条数百米长的“世界蛇”探出小半个身子,旁边的湖怪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布置华丽的亭子两侧,分别卧伏着驺吾和体形明显大了一些的蛇怪,还有全身被鲜花包裹的麒麟前来送上祥瑞。
天上伴随着迦楼罗雷鸟锐利的啼叫,方圆百里的云层被尽数驱散,湛蓝的晴空澄澈如镜。
在迦楼罗雷鸟的附近,一头明显有着成年体形的挪威脊背龙低垂着龙首,试图在一片早已准备好的空地上用龙焰烧出象征祝福的文字。
这可难为它了,安妮也没想到自己一头龙竟然有一天要学会写字?
不过它倒也不是很抗拒,反倒有些跃跃欲试。
黑湖旁的亭子里汤姆,以及终于打扮好的两位新娘子,正在听着那个穿着白金色长袍的老头念着一段词。
下方的宾客们有序整齐地坐好,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就比如坐在一起的哈利跟马尔福、还有同样坐在一起的赫敏跟芙蓉。
“输了啊。”
芙蓉有些感慨,不过语气中也不是很失落,她本就不是那种输了还要哭唧唧的人。
“意料之中。”
万事通小姐其实很早之前就看开了。
哈利跟马尔福不知道的是,赫敏跟卡珊德拉聊的内容其实很正常、也很普通。
不过大部分的小女巫可做不到她们这样。
不少小女巫现在脸上还挂着泪痕。
反倒是小男巫就不一样了哈利跟马尔福把哭唧唧的小男巫都揍了一遍。
哈利能允许有女生爱慕先生,但他绝不能接受有男生觊觎先生!
先生是神圣的!是至高无上的!那些该死的gay全都给他通通滚开!
以前不理你们就算了,现在这个日子,哈利这堂堂食死徒二把手岂能坐视不管?
黑魔王就由他哈利波特来守护!
亭子里。
在邓布利多的引导下,汤姆念出誓词。
“在梅林的见证下,在魔法与麻瓜世界的星光里,我愿以我的魔杖为契,以我的灵魂起誓。”
“从今往后,无论前路是平静的霍格沃茨长廊,还是汹涌的禁林迷雾,我都将与你们并肩。”
“你们的快乐,是我最强大的守护咒;你们的悲伤,是我愿用一生去化解的恶咒。”
“我将与你们共享一杯福灵剂的甘甜,共挡一次钻心剜骨的灼痛。”
“此誓,日月为证,魔法为凭,至死不渝。”
从“霍格沃茨”跟“禁林”这几个词就知道,这是邓布利多写的。
而且这还是邓布利多的“得意之作”,他花了好几天才写出来的。
不过当邓布利多拿着这誓词来找汤姆时,其实汤姆是拒绝的。
而他拒绝的点也很“让人不感到意外”,那就是“为什么要梅林作见证”?
梅林也是好上了,能给汤姆的婚礼做见证。
不过邓布利多又提出了“难不成你还能自己作见证不成”?
邓布利多知道,汤姆这小子可不会认为有人能站到他头上,不管是谁都不行。
所以在提出问题后,邓布利多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以梅林作为见证,这是巫师们最能接受的。
包括宾客们,以及汤姆那两个小娇妻。
也因此汤姆并没有争执太久,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流程而已。
回到现在。
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落这不是因为悲伤。
要知道汤姆以前别说直白表述爱意了,连情话都很少说。
倒不是他不会说,主要是汤姆本身就是那种“比起话语,更喜欢行动”的人。
而现在,在这种神圣而庄严的场合、众人的祝福之下,汤姆能直白地念出这些“充满爱意”的话。
毫无疑问的,那些泪珠里,蕴含的是卡珊德拉跟纳吉尼的最纯粹的“喜悦”跟“爱意”。
“真是的”
“这种时候怎么能哭呢?”
汤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柔和地看着两女。
虽然汤姆平时笑的也很温和,但这次不一样任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