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血脉与深渊源质……竟然真的有人,能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体内达成如此完美的共生。”
“那个疯子,果然没有骗我。”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实验素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渴望。
秦程感觉自己象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危险的警报
这个男人,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要危险!
“小子,别被他的话影响!”
炎山低吼一声,提醒道。
“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攻心之术!”
“攻心?不,不,不。”医生摇了摇手指,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且……”他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诡异。
“在欣赏我的藏品之前,总得先请客人们,看看我最新的作品,不是吗?”
话音刚落。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扭曲声,从大厅的四面八方响起。
只见那些原本被炎山和秦程击杀的“噬身者”尸体,竟然,重新动了起来!
它们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恐怖的方式,开始重组。
血肉、骨骼、内脏,被强行拆解,然后拼接成了全新的形态。
一头“噬身者”的残骸,它的脊椎骨,无限延伸,变得如同蜈蚣般,带着锋利的倒刺,在地上高速爬行。
另一头,它的四肢,被扭曲成了蜘蛛的节肢,腹部,则裂开了一张遍布粘液的巨口。
还有的,则是将体内的骨骼,全部外翻,形成了一具狰狞的白色骨甲。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十几头形态各异,气息比之前“噬身者”恐怖数倍的怪物,就出现在了大厅里。
它们,将炎山和秦程,团团围住。
“这些是……”秦程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手术造物’。”炎山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个混蛋,能通过特殊的深渊能量,远程改造生物的形态和结构。”
“小心点,这些东西,比刚才那些杂鱼,难对付一百倍!”
“吼!”
一头改造后形如猎豹,速度快到极致的怪物,率先发动了攻击。
它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就出现在了秦程的面前,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太快了!
秦程的动态视觉,几乎无法捕捉到它的动作。
他只能凭借着战斗本能,将高周波战刃横在胸前。
当!
一声脆响。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战刃上载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滑出去了七八米远。
而那头猎豹怪物,一击不中,立刻借力后退,身体融入了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别用眼睛去看!”炎山的咆哮声,在耳边响起,“用你的感知!”
与此同时,另外两头怪物,也扑向了炎山。
一头是那如同蜈蚣般的脊椎怪物,它从地面弹起,缠向炎山的双腿。
另一头,是那全身覆盖着骨甲的重装怪物,它挥动着如同攻城锤般的骨拳,狠狠地砸向炎山的脑袋。
“滚开!”
炎山怒吼一声,手中的火焰长刀,没有丝毫花巧,自上而下,猛地劈落。
轰!
赤红色的刀光,带着焚烧一切的气势,直接将那头重装怪物,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
灸热的火焰,瞬间将它的残骸,烧成了焦炭。
但那头蜈蚣怪物,却异常的狡猾。
在刀光落下的瞬间,它那长长的身体,猛地一扭,贴着地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缠上了炎山的右腿。
锋利的倒刺,深深地,刺入了他战甲的缝隙!
“啧。”
炎山发出一声不爽的咋舌。
这些东西,不仅形态诡异,攻击方式,也变得极具针对性。
它们似乎……很清楚该如何对付他们。
“怎么样?我的作品,还不错吧?”
二楼,医生微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每一个,都是我根据‘炎黄壁垒’成员的战斗数据,专门‘设计’的。”
“比如,对付炎山将军您这种力量型的对手,就需要这种,更灵活,更懂得如何查找弱点的‘小可爱’。”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柄银色的手术刀,指向了秦程的方向。
“至于他……”
“我为他准备的,可是一份特别的‘礼物’。”
随着他的话音。
那头隐匿在阴影中的猎豹怪物,再次现身。
但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秦程。
而是……天花板!
它那如同弹簧般的后腿,猛地发力,整具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向了天花板上那密集的消防渠道!
哗啦啦!
大量的消防喷淋头被撞碎,冰冷的液体,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瞬间复盖了整个大厅。
秦程身上的蓝黑色电光,在接触到水的瞬间,“嗤嗤”作响,威力,大打折扣!
导电?不,是压制!
这些水里,被掺入了特殊的东西!
“想上楼,毁掉我的杰作?”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还是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手术刀,同不同意吧。
冰冷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
秦程立刻感觉到,自己体表那流转不休的“驱雷”之力,仿佛陷入了泥沼,变得迟滞而晦涩。
这不是普通的水。
里面混合着一种可以中和、抑制高浓度能量的绝缘胶质。
是专门为了克制他这种雷电系能力者而准备的!
“嘻嘻……”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从阴影中传来。
那头猎豹形态的怪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程的身后,四肢的利爪上,闪铄着幽绿色的光芒。
那是足以腐蚀能量护盾的深渊剧毒!
这个陷阱,一环扣一环。
先用水雾削弱他的力量,再用潜行刺杀,配合剧毒,进行致命一击!
对方对他的能力,了如指掌!
“小心!”
另一边,被蜈蚣怪物缠住的炎山,也察觉到了秦程的危机,怒吼着想要支持。
但他腿上的蜈蚣怪物,如同附骨之疽,锋利的倒刺,死死地扣进他的战甲关节,让他一时间,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