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共生之谜(1 / 1)

幽蓝色的菌光,如同无数只窥探的眼睛,镶嵌在溶洞湿滑的岩壁上,无声地摇曳。光晕流淌,将嶙峋的怪石、垂落的藤蔓、以及三人凝重的身影,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诡秘色彩。空气里那股甜腻中夹杂着腥气的味道,在这里变得愈发浓重,几乎凝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张骁手持青铜古剑,剑身在菌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微芒,他小心翼翼地用剑尖拨开前方一丛低垂的、手腕粗细的暗红色藤蔓。藤蔓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细微的凸起和难以察觉的孔隙,像是在缓慢地呼吸。“都当心脚下,还有头顶。”他低声提醒,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激起轻微的回响,旋即被更深处那种无处不在的、细微的沙沙声所吞没。

陈青梧跟在他身侧,她的“古剑”并未出鞘,但左手始终虚按在剑柄之上,右手则托着那面传承自摸金校尉的青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并非指向固定的南北,而是在微微震颤着,划着混乱的小圈。“这里的磁场混乱得厉害,”她秀眉微蹙,声音清冷,“地脉之气也被这些藤蔓搅得一团糟,它们……像是在汲取地气生长。”

陆子铭落在稍后一点,作为发丘天官的传人,他对气息和痕迹更为敏感。他蹲下身,避开那些发光菌类,仔细查看地面。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类似苔藓的物质,但颜色暗红,与藤蔓如出一辙。“你们看这里,”他指着苔藓上几处凌乱的印记,有蹄状,也有爪痕,“有不少小动物活动的迹象,而且很新鲜。奇怪,在这种凶险的地方……”

他的话音未落,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由巨大树根和岩石自然形成的洼地,吸引了三人的目光。洼地中央,几株形态奇特的、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蘑菇旁,正上演着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一只皮毛呈现艳丽蓝色的毒箭蛙,正趴在一条稍细的血藤分枝上,它的腹部紧贴着藤蔓表面那些细微的孔隙。血藤似乎并未攻击它,反而从孔隙中渗出些许晶莹的、带着愈发浓烈甜腥气的汁液。毒箭蛙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汁液,它那本就鲜艳的蓝色皮肤,在菌光下显得更加妖异,背部毒腺鼓胀,隐隐有光华流转。

“它在……进食?”陈青梧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更像是交换。”张骁目光锐利,示意他们看向毒箭蛙身后。只见那只毒箭蛙在饱餐之后,并未离开,反而转过身,鼓起喉囊,发出一种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咕噜”声。声音在洞穴中传播开来,不多时,岩壁缝隙间,竟窸窸窣窣地爬出几只体型肥硕、行动略显僵硬的雨林鼠。

这些雨林鼠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直勾勾地朝着毒箭蛙和它身后的血藤冲去。然而,它们的目标并非毒箭蛙,而是血藤分泌出的汁液。就在其中一只雨林鼠即将触碰到汁液的瞬间,旁边一条原本静止的、更粗壮的血藤如同潜伏的毒蛇般骤然弹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紧紧缠绕!

“吱——!”凄厉的尖叫声短暂响起,旋即戛然而止。那血藤的力量大得惊人,轻易地勒断了雨林鼠的骨头,暗红色的汁液从藤蔓的孔隙中大量涌出,迅速将尚在抽搐的猎物包裹。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汁液仿佛具有生命,顺着雨林鼠的口鼻、耳朵甚至毛孔向内渗透,不过几个呼吸间,那只雨林鼠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只剩下一层皮毛和骨架,被藤蔓随意丢弃在一旁。而那条完成了捕猎的血藤,似乎更加饱满,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那只引路的毒箭蛙,对近在咫尺的杀戮视若无睹,依旧安静地趴在原来的藤蔓上,舔舐着分毫未少的“报酬”。

“以汁液为饵,诱使共生生物引来更大的猎物……”陆子铭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这血藤,竟有如此诡诈的捕猎智慧?这绝非寻常植物!”

“不仅仅是智慧,”陈青梧闭上眼,仔细感应着周围能量的流动,“是本能,一种被强化、被扭曲了的生存本能。这些藤蔓,它们的气……混杂着极强的生命力和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贪婪与暴戾。”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悸,“它们像是一个整体,一个扎根于此,不断索取、吞噬的巨大活物。”

张骁体内的星际寻宝系统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并非明确的警告,而是一种对高浓度生命能量与某种未知混乱波动的记录与分析。他沉声道:“看来,我们之前遇到的吸血蝙蝠,可能也只是这‘共生’链条里微不足道的一环。这整个洞穴,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这些发光的菌类,这些共生的小生物,都是陷阱上的诱饵和伪装。”

这个认知让三人心头愈发沉重。他们仿佛不是行走在一个单纯的溶洞里,而是置身于一个庞大生物的消化系统中,周围的每一寸岩壁,每一缕空气,都充满了致命的危机。

就在这时,陈青梧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猛地一跳,指向了洼地另一侧的一个狭窄洞口。那洞口被几根异常粗壮、颜色近乎紫黑的藤蔓交错封锁,藤蔓上搏动的节奏,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更为有力,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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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陈青梧低语,“地脉之气的紊乱源头,似乎更集中在那个方向。这些藤蔓的能量,也在向那里汇聚。”

“过去看看。”张骁当机立断,“但要万分小心,尽量不要惊动这些‘共生者’。”

三人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张骁运起卸岭力士传承中的“龟息诀”,呼吸变得绵长而细微;陈青梧则施展摸金校尉的“潜踪步”,步履轻灵,落地无声;陆子铭亦调动发丘天官对“气”的掌控力,尽量让自身融入周围环境。

他们绕开那片上演着残酷共生戏剧的洼地,如同三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贴近那被紫黑色藤蔓封锁的洞口。越靠近,那股甜腥气越发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痹感,触及皮肤,让人微微发痒。

靠近观察,才发现那些紫黑色藤蔓并非完全封锁,在底部与岩壁的交接处,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缝隙,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缝隙边缘,藤蔓的根系如同扭曲的血管,深深扎入岩石之中,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类似萤火虫但散发着血红光芒的昆虫,在根系间钻进钻出,似乎在履行着清洁或者传递信息的职责。

“我先进去。”张骁低声道,将青铜剑反手握在背后,身体伏低。他运起搬山道人秘传的“缩骨功”,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响,身形仿佛又柔韧了几分,小心地从那缝隙中向内探去。

陈青梧和陆子铭紧随其后,紧张地注视着张骁的动作,以及周围那些仿佛陷入沉睡的紫黑色藤蔓。

缝隙不长,仅有两三米。张骁顺利穿过,内部空间豁然开朗,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卸岭力士传人,也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寒毛倒竖!

这是一个比外面稍小一些的洞窟,但洞窟中央的景象,堪称恐怖。

无数血藤的根系,如同巨型的、活着的血管网络,从洞顶、四壁汇聚而来,紧紧缠绕、包裹着一具庞大的骨骸!那骨骸形态奇特,似乎属于某种早已灭绝的史前巨兽,体型远超现代的任何陆地生物。而此刻,这具本应沉寂千万年的骨骸,竟然在微微颤动!

并非骸骨本身在动,而是覆盖、穿透了它每一寸骨骼的血藤根系在搏动、在生长!一些较细的根须,甚至如同针管般,深深刺入那些早已化石化的骨骼内部,似乎在汲取着某种残留的物质。骨骸的胸腔部位,根系最为密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暗红色“巢穴”。

而在那“巢穴”中央,一株形态迥异于寻常血藤的植物,正缓缓摇曳。它通体呈半透明的琥珀色,只有主干,没有分枝,顶端生长着一朵如同心脏般不断收缩、扩张的巨型花苞。花苞每一次收缩,都从下方骨骸巢穴中抽取一丝丝灰白色的气流;每一次扩张,则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腥气味和一股强大的生命波动。

这株琥珀色的怪花,仿佛是整个血藤网络的“心脏”或者“大脑”!

“老天爷……”陆子铭此时也爬了进来,看到此景,忍不住失声惊呼,又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它……它们在‘消化’这具古兽遗骸?利用遗骸残留的……精气?还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陈青梧紧随其后,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株琥珀怪花,天工系统在她识海中疯狂运转,分析着那灰白色气流与生命波动的性质。“不是简单的消化……是转化,提炼!”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些血藤,它们能将从猎物、从这古兽遗骸、甚至从大地中汲取的能量,通过这株……这株‘母体’,提炼成一种更精纯、更具侵略性的生命能量!外面那些共生现象,只是这个庞大能量循环系统最外围、最低效的补充方式!”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琥珀怪花顶端的“心脏”花苞猛地一次剧烈收缩,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的灰白气流被抽出,花苞随即膨胀,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几乎要滴出血来。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它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嗡……”

整个洞窟,不,是整个溶洞网络的血藤,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齐齐一震!那些原本相对安静的藤蔓,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扭动,沙沙声骤然变得密集,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不好!它察觉到我们了?还是只是周期性的能量释放?”张骁脸色一变,青铜剑瞬间横在身前。他能感觉到,手中这柄传承古剑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那是感应到强大邪异能量时的自发预警。

几乎在波动传开的同一时间,原本在缝隙外安静舔舐汁液的蓝色毒箭蛙,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呆滞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缝隙内的三人,泛出凶狠的红光!它不再发出引诱猎物的“咕噜”声,而是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嘶鸣声如同号令!

岩壁缝隙间,那些原本行动迟缓的雨林鼠,眼中的红光暴涨,发出“吱吱”的狂叫,如同潮水般向着缝隙涌来!更可怕的是,附近几条原本静止的、碗口粗细的血藤,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巨型触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三人所在的洞口狠狠抽打、缠绕过来!

“退!快退出去!”张骁大吼一声,知道行踪已然暴露。

他手腕一抖,青铜古剑划出一道清冽的弧光,迎向最先抽来的一条血藤。剑锋与藤蔓接触,竟发出如同斩击坚韧老牛皮般的声音,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让他手臂微微发麻。被他斩中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并有粘稠的猩红汁液渗出,但藤蔓的动作只是稍稍一滞,便再次席卷而来!

陈青梧的古剑也已出鞘,剑光如匹练,灵动闪烁,精准地格开从侧面袭来的另一条藤蔓,同时娇叱道:“不能硬拼!这些藤蔓的力量和韧性远超之前!”

陆子铭虽不擅正面搏杀,但发丘天官自有保命手段。他迅速从怀中摸出几枚刻画着符文的青铜钉,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甩,青铜钉化作数道乌光,精准地射向几条藤蔓的节点之处。那些符文钉在接触藤蔓的瞬间,爆发出微弱的金光,藤蔓的动作果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我的‘镇脉钉’只能暂时干扰它们汲取地气,撑不了多久!”陆子铭急声道。

此时,那些发狂的雨林鼠已经冲到了近前,悍不畏死地扑咬上来。张骁剑光一扫,几只雨林鼠被斩飞,但更多的涌了上来。它们被血藤汁液影响,早已失去理智,只剩下疯狂的攻击性。

“用火试试!”陈青梧一边挥剑抵挡,一边提醒。她记得之前张骁用驱虫草束逼退过藤蔓。

张骁闻言,左手迅速探入腰间的一个皮质囊袋,抓出一把赤红色的粉末——这是他按搬山道人配方特制的“阳炎砂”。他运起内力一催,阳炎砂瞬间被点燃,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向前方挥洒而出!

“轰!”

火焰触及藤蔓和冲来的雨林鼠,立刻爆燃起来,发出噼啪的响声。藤蔓似乎极为畏惧火焰,被烧灼的地方迅速焦黑收缩,发出刺鼻的臭味,攻势顿时一缓。那些雨林鼠更是被烧得吱哇乱叫,阵型大乱。

“有效!”陆子铭精神一振。

然而,好景不长。那洞窟中央的琥珀怪花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心脏”花苞剧烈收缩膨胀数次,一股更强的波动散开。周围岩壁上,更多的血藤开始苏醒,如同一条条巨蟒,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更麻烦的是,一些较细的藤蔓尖端,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那种粘稠的猩红汁液,汁液遇到空气,迅速挥发成淡红色的雾气,向着三人弥漫过来!

“小心雾气!可能有毒或者致幻!”陈青梧掩住口鼻,天工系统传来对雾气成分的紧急分析提示,证实了她的猜测。

前有疯狂鼠群,四周是无数蠕动的、畏火但仍在逼近的藤蔓,空中还有毒雾弥漫,三人瞬间陷入了极大的危机。

“不能被困死在这里!”张骁目光扫视,大脑飞速运转。卸岭力士的传承不仅在于力量,更在于对地形、局势的瞬间判断。“青梧,子铭,跟我冲!目标是我们来时的路,那边空间相对开阔,还有那条地下河可以作为屏障!”

他再次撒出一把阳炎砂,暂时逼退正面的藤蔓,青铜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扑上来的雨林鼠斩飞,率先向着来时的方向突围。陈青梧和陆子铭紧随其后,剑光与符钉交错,拼死抵挡着来自侧翼和后方的攻击。

那淡红色的雾气沾染在皮肤上,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痹和刺痛感,并且试图顺着毛孔向内渗透。张骁急忙运转体内一股温和醇正的真元——这是他所修《地元导引术》 的基础,用以驱散不适,护住心脉。陈青梧和陆子铭也各自运用传承法门抵抗。

溶洞之内,光影乱舞,藤蔓如群魔乱舞,鼠群似潮水汹涌,夹杂着兵刃破空声、火焰燃烧声、生物的嘶鸣与惨叫,构成了一幅混乱而危险的画卷。三人便在这绝境之中,凭借着过人的身手、默契的配合以及传承的秘法,艰难地向着记忆中来时的路径冲杀。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闪避,都耗费着巨大的体力和心神。张骁的青铜剑上,已然沾满了粘稠的猩红汁液;陈青梧的古剑光华依旧,但她的呼吸已略显急促;陆子铭的额头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镇脉钉已所剩无几。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这片根系尤其密集的区域,隐约能看到来时那条通往更广阔溶洞的通道时,异变再生!

“哗啦——!”

侧前方一片看似坚实的、覆盖着厚厚苔藓和菌类的地面,突然塌陷下去!一条水桶粗细、颜色深紫、表面布满狰狞瘤节的巨型血藤主干,如同蛰伏已久的洪荒巨蟒,猛地从塌陷处抬起一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张骁当头砸落!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之前的所有藤蔓,速度更是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劲风压顶,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张骁!”陈青梧失声惊呼,想要救援已然不及。

陆子铭也是脸色煞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千钧一发之际,张骁瞳孔骤缩,全身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灌注双腿。他没有选择硬接,那纯粹是找死!而是施展出搬山道人身法中极险的一式“星陨遁”,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般,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虚影,真身却以毫厘之差,向侧后方猛地飘退!

“轰!!!”

巨藤砸落,狠狠地撞击在张骁方才立足之地。碎石纷飞如雨,整个洞穴都为之剧烈一震,地面上被硬生生砸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狂暴的气流将附近的发光菌类都震得光芒乱颤。

张骁虽避开了正面冲击,但仍被那可怕的余波扫中,气血一阵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才被陈青梧及时伸手扶住。

而那巨藤一击不中,似乎更加愤怒,庞大的身躯扭曲着,再次昂起,那布满瘤节的顶端,如同怪物的口器般张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如同倒钩般的尖锐木刺,对准了三人!

与此同时,周围其他的藤蔓和鼠群,在那巨藤出现后,仿佛受到了绝对的指挥,攻势变得更加疯狂和有组织,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前有前所未见的恐怖巨藤,后有无数追兵,毒雾弥漫,他们似乎……已然陷入了真正的死局。

张骁抹去嘴角因气血翻涌而溢出的一丝血迹,眼神却愈发锐利如鹰隼。他紧握手中的青铜古剑,剑身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陈青梧与他背靠而立,古剑横陈,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决然。陆子铭深吸一口气,将最后几枚镇脉扣在掌心,脸上露出一抹豁出去的苦笑。

“看来,不把这大家伙打疼了,我们是走不掉了。”张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坚定。

幽蓝的菌光,映照着无数舞动的藤蔓阴影,也映照着三人紧绷的身影,与那如同洪荒巨蟒般的恐怖存在,形成了绝望而残酷的对峙。

洞窟深处,那株琥珀色的“母体”依旧在缓缓搏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闯入者的不自量力。这共生之网的核心,终于向试图窥探其秘密的猎物,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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