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简直不敢相信秦川能说出这种话——他要是真干出这种事儿,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
秦川嘴上说着失望,眼睛却离不开魏兰,因为她脱衣服的动作一直没停。很快里衣直接滑落,露出了魏兰大片雪白的肌肤。
秦川刚要擦口水,魏兰直接转了个身,把后背留给秦川,然后将最后一件抱腹也脱了下来。
秦川本能地要伸手占便宜,但很快他就看到魏兰身上缠着一段绷带,一下就收回了手,一脸震惊:“兰儿,这是怎么了?”
魏兰开始拆绷带:“运气不好,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仇人,吃了亏。”
绷带被拆下,秦川凑近一看,确认不是贯穿伤,应该属于魏兰口中常说的“皮外伤”。魏兰递给他一个瓷瓶:
“帮我抹上这个药膏。”
秦川接过药膏,开始认真地涂抹,然后起身去拿了新的绷带,把伤口重新包好。
“兰儿,这……这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这是找死吗?”秦川眉头紧锁。
“江湖恩怨,等我伤好了,就去找回场子。”魏兰一边说,一边穿衣服。
秦川一把拦住。他发现上次两人在醉人阁就忙活“正事儿”了,根本没注意细节——魏兰的后背上竟然有不少伤疤。秦川抚摸着一处不长的疤:
“你的江湖……是不是太危险了?”
秦川叹口气。他想直接说“你别出去走什么江湖了,好好待在家里吧,外面太危险”,但又担心这太拘束魏兰的天性。
魏兰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确实危险。我也不想混江湖,但年少时不知轻重,惹下不少麻烦,我也没办法。”
“那咱们不能金盆洗手吗?”秦川问道。
“你的仇人,说他金盆洗手了,你就不报仇了吗?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啊。”魏兰有些无奈。
秦川也听出来了,魏兰还是迷恋江湖生活的,他也只能尊重,不再纠缠,而是开始占便宜——轻抚每一个伤痕,问询与之相关的刀光剑影。
秦川看过后背,直接爬到魏兰面前,上下打量。此时的魏兰可是一丝不挂,虽然是夫妻,这也太羞人了。魏兰就要用衣服遮掩,秦川直接拦住:
“别啊。好奇怪啊,你的前面怎么没有伤啊?”秦川一边说,一边上手乱摸。
魏兰感慨秦川太会占便宜,直接把他的手打了下去:
“我们这种内家高手,只要见面就知道高下。见到高手自然不会往上冲,转身就逃,所以能活下来的,一般都是后背受伤。”
“不觉得……很怂吗?”秦川觉得,后背有伤是战士的耻辱,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魏兰拍了一下秦川的头:“明知不敌,还要硬上,那不是英勇,那是傻。跟你说了也不懂。”
魏兰说完,一挥手,身上的衣服往外一甩,纱幔垂落,直接盖上了被子。
“睡觉。”
秦川叹口气,知道今天没戏了,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搂住魏兰,闭上了眼睛。
……
次日一早,红烛燃尽。魏兰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这倒不是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而是秦川的手一夜也没消停,弄得她一夜没睡好。
她看了看秦川,不禁感叹:这么个“色胚”,之前自己那么撩拨,竟然从来没有任何逾矩,真是个狠人啊。
魏兰起身,惊扰了秦川,二人也就起了床。因为府里现在还没人照料,两人连早饭都没得吃,院子如今还是一片狼藉。
魏兰长叹一声:“我家再落魄的时候,也有个丫鬟在身边伺候。如今嫁人了,就要过清苦日子了吗?”
秦川苦笑:“等两天吧,太子很快就会派人过来的。”
“那这几天怎么办啊?这里总要收拾吧?”魏兰问道。
秦川想了想:“听说,新婚第一天,新娘要拜见公婆。我父母不在了,不如……咱们去拜见岳父岳母吧,正好去那吃口饭。”
秦川的提议很离谱,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两人去了家庙,拜祭了秦川的父母,就直奔魏府。
正好赶上魏家人吃饭。魏征看夫妻二人走入饭厅,直接来了一句:
“兰儿,这嫁人了,饭都没得吃了吗?”
秦川和魏兰不以为意,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直接坐下。
裴氏白了魏征一眼,然后马上吩咐下人给二人上碗筷:
“别听你父亲瞎说。以后天天来吃饭也没问题。”
二人端起碗筷,直接吃饭。
饭后,秦川一再要求要给魏征夫妇二人奉茶。二人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魏征放下茶盏,不得不说一句:“小川,你这是想入赘吗?我告诉你,我们魏家可扛不住你祸害,不敢留你这祸头子。”
秦川扶着魏兰找了个位置坐下:“岳父大人,您放心,我闯的祸,您也没资格扛。”
裴氏和魏兰很无语——这两人每次见面,就要吵。
魏征斜眼看看秦川,想到了正在重修的朱雀门,觉得秦川说得还挺有道理——炸皇城这种事情,李世民要算账,也算不到他魏征身上。
他转头看向魏兰:“兰儿,河北那边怎么样了?真的乱套了吗?”
魏兰点点头:“这次绿林大乱,其实是河北的豪强拉拢江湖势力失败的结果。豪强们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用钱拉拢江湖上的势力,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江湖上的人收了钱,却没有办事儿,而是各自为政地武装自身,导致了江湖势力摩擦不断,直接就乱套了。”
魏征揉揉眉心:“我知道了。看来是要朝廷出手了,你就不要管了。”
“父亲,我可能还要走一趟河北。内乱我管不了,但是该捞的人,我还是要捞回来的。”魏兰说得异常认真。
魏征瞪了一眼魏兰:“兰儿,你已经嫁人了,就不要涉足江湖了,相夫教子才是正事儿。”
魏兰显然很不满:“父亲,我必须去,您拦不住我。”
魏征深吸一口气,带上了些许怒气:“你可以试试?”
魏兰瞳孔一缩——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有能力把她彻底留在长安。因为她之前就是被自家父亲困在长安五年,要不是陛下开口,她根本走不出长安。
秦川看魏兰脸色不好看,拍拍她的手,对她说道:
“娘子,你要走,没人能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