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咱们明孝宗有多么慷慨与大方。】
【弘治三年三月,仁和长公主四次乞请,讨得庄田五百八十顷。
弘治三年九月,德清长公主两次乞请,后讨得庄田六百四十顷。
弘治四年五月,赐给了茂陵神宫监的太监陆恺,定兴县的一大片土地,总共有一百七十二顷。
弘治五年的二月,赐给了益王一块两百顷的土地,后被命名为望军台。
弘治五年九月,明孝宗特别恩赐了秀府中的顺义郡主,赐给她永清县内二十七顷土地。
弘治九年的九月,恩赐给汝王一块位于玉田县的田产,面积足足有七百顷。
弘治十二年六月,明孝宗应荣王的请求,将丰润县田五百顷赐给了他。
弘治十七年,明孝宗赐张皇后之弟张延龄一万六千七百零五顷田地,这是明代外戚赏赐庄田数量的最高记录之一。
还有明孝宗张皇后的兄长张鹤龄,在其父亲张峦死后袭爵为寿宁侯,明孝宗赐给他肃宁县的四百顷土地。
隆庆公主驸马游泰,“其诸蟒衣、斗牛、玉带、庄田、奴仆,与夫珍异之赐无虚日”。
广德公主驸马樊凯,“历事三朝,皆承宠眷,弓矢甲胄、剑佩及蟒衣玉带、庄田奴仆之赐,时时有之”。
会昌伯孙忠有赐田两千四百八十顷,庆云侯周寿得一千两百馀顷。
弘治十七年,孝宗朱佑樘又敕谕官员军民诸色人等,将常乐庄地二十七顷九十九亩八厘、清河庄地八顷、汤山庄地二顷九十四亩一分四厘等赏赐给大觉寺。
洪熙元年至弘治十八年的八十年间,共计赐庄田三十次,一万二千四百五十五顷,其中仅弘治元年至弘治十八年就赐十五次,计七千七百十九顷。
朱棣已经不想生气了,只对着天幕长长一叹,语气里满是荒唐的自嘲:“妙云啊妙云,咱今日才算看明白,为何后世把那朱佑樘捧成‘千古一帝’。感情治理天下就靠一个‘送’字 ,文官要权,他便把朝堂权柄递过去;外戚宗室要地,他便把大明的田庄划出去。这般‘大方’,底下人自然人人称颂。好啊,真好!”
而奉天殿内的朱元璋,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龙椅被他踹得震响,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暴怒:“竖子!真是个丧权辱国的狗贼!咱辛苦打下的江山,竟养出你这般败家的不肖子孙!简直就是畜生!!畜生!!!”
【朱佑樘时期的盐政改革也堪称灾难性的失败,不仅没有解决原有问题,反而引发了更严重的后果。
弘治五年,时任户部尚书的叶淇提出了纳银领取盐引的办法,即 "折色法"。盐商直接纳银与运司,然后由运司解银与户部,交太仓银收贮,再由户部按时分送各边。
这项改革带来了破坏性后果: 朝廷虽获得了年入百万两银子的短利,但数年之后彻底崩坏的开中法让九边粮草转运成本激增,最后增加到数千万两以上,而大量盐引为权贵所夺,守法盐商所获盐引日趋微薄,继而九边商屯逐渐废弛,守法盐商开中纳粮获得盐引,到了守支的环节,各地盐场却无盐可支。
到最后即使孝宗驾崩,情况也没有任何变化。武宗之初,以盐法日坏,令大臣王琼、张宪等分道清理,而庆云侯周寿、寿宁侯张鹤各令家人奏买长芦、两淮盐引。织造太监崔杲又奏乞长芦盐一万二千引,户部以半予之。
朱佑樘亲自把盐引打包卖给自家亲戚,利益链条越滚越大,到儿子朱厚照上台时,户部一查,盐引出手已超一百万,大明的钱包被掏空,边防也空虚了。】
【而财政管理也呈现出严重的混乱和失控状态,他多次下旨把国库的钱转到他的内库中,仅弘治十三年,孝宗在内承运库额定收入基础上,额外三次取入太仓官银应用,共一百三十万两。
内承运库放支银两,全无印簿,支销二十年来,累数百万,以致府藏空竭。可见弘治年间的内廷财库管理是多么混乱,几百万两的银子纳入内库,竟然全无印簿,承领人员随意支取,随意侵克,加重了浪费。
孝宗驾崩后,需要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办丧事,最终户部给到回复是太仓银只有一百零五万两。偌大的大明朝,只有一百多万两白银,这就是孝宗节俭的结果。】
朱元璋怒目圆睁:“”
朱标神情呆滞:“”
朱棣低下了头“”
一群人已经无力吐槽。
【朱佑樘时期的货币制度已经全面崩溃,而他却无力回天。】
【从洪武八年开始,明朝发行了大明宝钞。由于无发行准备、不设印制上限,导致了大明宝钞严重的通货膨胀。到了弘治十六年,纸币政策已经近乎崩溃,大明宝钞的信用已无法挽回,甚至到了 "积之市肆,过者不顾" 的地步,
越到后期,政府只发钞不收钞或者少收钞,大明宝钞不断贬值,虽然从朱棣到朱瞻基都在努力维持宝钞的购买力,但到了孝宗朱佑樘时期,宝钞已经泛滥到毫无价值,最后不得不退出历史的舞台。
然而直到朱佑樘驾崩,弘治通宝的铸造量也仅仅为计划的十之一二,彼时大明宝钞形同废纸,钱币流通不畅,白银匮乏,国库空虚,财政运作的货币形态出现白银化转向。但同时,受制于该时期国内白银储量的不足现实,大明财政运作机制又面巨大的问题。】
“够了!毁灭吧!今天这破天幕我是一刻也不想看了!” 朱棣猛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转头看向徐妙云,眼神中的戾气逐渐散去,紧接着一把将她怀里的朱高炽拎起来,随手丢在了地上,不等大胖儿哭出声,他便朝着殿外厉声喝道:“来人!把王子带去爬!爬不够时辰不准回来!”
徐妙云怀里一轻,整个人都是懵的,下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朱棣横抱起来。
朱棣的声音里多了的温柔:“妙云,说真的,咱现在特别想高煦。听天幕之前的讯息,高煦该是十三年冬天生的,算算日子也快了。接下来,咱们可得好好‘努力’,等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