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看向朱?:“三哥,你知道小冰河时期是什么意思嘛?”
“不知道。”朱?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多点书,别傻不愣登的。”
“哼,你才傻!”
【朱允炆,以柔弱之身在迷茫的理想中坠落。】
【朱允炆性格仁柔而理想主义,满怀抱负却缺乏权谋与果决,象个捧着典籍指点江山的书生,明明接手了趋于稳定、国库充盈的大明王朝,却迷茫而不切实际。】
【他试图以仁政安天下、以铁血削藩篱,却因稚嫩的手段与摇摆的决心,最终在叔侄权力简单博弈中一败涂地。只留下一片火光里,让皇位与理想一同坠落,留下不知所踪的结局。】
【朱由检,以平庸之姿在绝望的黑暗中灭亡。】
【他渴望铲除阉党、澄清吏治,让朝政回归清明;他想平定辽东边患、镇压农民起义,重固大明江山;他更盼着轻徭薄赋、安抚万民,重现王朝盛世。
【兄长的一句:吾弟当为尧舜,让他从一个安享富贵的普通王爷,不得不扛起大明的江山,甚至拼尽一生他都希望能挽狂澜于既倒。】
【可惜,朱由检的性格刚愎又多疑,有救国之志却缺定策之能。他是整个大明王朝最勤政最节俭的帝王,却总在焦虑中摇摆,用错了人、信错了人、更杀错了人,最终,平庸且能力有限的他,在内外交困的绝境中无力的灭亡。】
画面出现,三更的夜里,乾清宫的烛火还亮得扎眼。朱由检攥着辽东急报的手指泛白,案上堆栈满了各种的奏折,墨迹在烛泪里晕开,混着他啃了半块的麦饼碎屑,那是他从巳时拖到现在的晚饭。
“陛下,天冷了,添件披风吧。”王承恩捧着件旧棉披风上前,瞥见朱由检龙袍袖口磨出的毛边,还有清淅可见的补丁,喉结动了动没敢多言,只留下一声叹息。
“王伴伴,朕没事,还得再拟一道谕旨。”朱由检的嗓音哑得象被砂纸磨过,眼角的红血丝爬满眼白,“令孙传庭一定要死守潼关,粮饷……从内库再拨一些吧。”
“是,只是陛下,您这几日才睡了两个时辰……”王承恩忍不住劝,话没说完就被朱由检摆手打断。
“只要朕再撑一撑……总能守住的哎”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喉结滚了滚,最终化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即又抓起朱笔,继续在奏折上疾书,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空荡的大殿里格外清淅,象在跟这摇摇欲坠的天下,做最后的博弈
“朱由检该死的李自成!!”朱元璋看着身穿补丁龙袍的朱由检,情绪有些激动,连语气也变得沙哑。
朱允炆是啥样子的货色所有人都知道了,没有人在意他,所有人都关注着那位末代皇帝朱由检的信息。
奉天殿外,到处都是吸冷气,还有惊呼的声音,但也不乏轻轻的冷笑声。
“父皇冷静点,一切未有定数,天幕能让我们改变这一切。”朱棣没有了初次见到大明灭亡时候的激动,反而变得平静。
他现在只想知道哪里错了,然后并加以改正,或许这位令人心疼的未来大明末代皇帝,能简单的过完富贵王爷的一生。
“冷静,看看这天幕,你让咱怎么冷静!”
朱元璋本就因为群臣的事情,心态有些炸裂,现在看到天幕上的两个败家子,下面的人群之中隐约还有嗤笑声,整个人就更崩了。
“想想你的孙贵妃,想想你们之间的美好,就能冷静下来了。”朱标也是一肚子气,忍不住的就嘲嘲讽了一句。
“你说什么!”朱元璋的脸瞬间扭曲,事情是洪武七年发生的,已经过了很久了,事后的自己也反思过,确实过分了,但现在被好大儿赤裸裸的点出来,那就诛心了。
呵大哥威武啊,朱棣也是瞬间对朱标刮目相看,不由得心底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没什么,只是随口说说忆苦思甜罢了。”朱标还是怂了,他发现老爹圆润富态的脸,有向猪腰子进化的趋势,万万招惹不得。
“没什么就闭嘴,老实看着!”朱元璋又看着眉眼弯弯,憋着笑的朱棣,呵斥道:“你也一样,笑什么笑,你俩回去之后抄祖训录十遍!”
“嘎?”朱棣纳闷了,大哥顶撞的你,干我什么事
“啊什么啊,你也不是好东西活该。”朱?压低了声音,也是咧嘴一笑。
“老三,你笑个屁,有你笑的资格吗?你也抄十遍,还要背出来!”朱元璋看到这群儿子的贱笑就上头,总感觉在嘲讽自己。
“”朱?懵圈了,连笑也是错,我也认了!但问题是我不是对你笑啊!
【朱允炆登基之后,是一把好牌打的稀烂,而朱由检直接就是地狱级难度。
【小冰河时期也在崇祯年间到达了巅峰,极端低温与寒潮令无数农作物还没成熟就被冻死;
又有数十年不遇的大旱,北方更是赤地千里,河井干涸,黄河也曾多次断流,农田颗粒无收;
南方则是洪涝与暴雨泛滥,导致堤坝溃决、农田被淹,城镇被毁,损失难以估量;
遮天蔽日的蝗灾更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还有瘟疫肆虐,更是导致大量人口死亡。】
【崇祯一朝十七年,不是正在救灾,就是在救灾的路上,然后国库没钱了,就只能加税,导致百姓民不聊生,最后不得不通通变成了农民起义。】
“啊?这么夸张的嘛?”朱元璋也傻眼了。
“哎,崇祯确实是地狱级啊,下到百姓,上至帝王,满满都是绝望”
朱棣打了个寒颤,天幕显示本身崇祯帝就是个赶鸭子上架的庸君,若在平常时期当个守成之君还是绰绰有馀的,但直接开局就是天崩地裂,还要他救大明,可真是强他所难了。
“国已至此,可那群蛀虫,竟然还敢吸大明的血!”朱棣恨不得杀尽崇祯一朝的贪官污吏!
“如此环境,崇祯这个半吊子还坚持了十七年,天杀的朱允炆,连四年也顶不住,真是废啊!”朱?也是摇了摇头,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