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开始行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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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承柱领了命令,片刻不敢耽搁。他带着几名精干的炮兵观测员和警卫营长张长海,换百姓的旧衣裳,趁着日头西斜,悄悄摸到了驼峰山脚下。

远远望去,驼峰山并不高峻,山势舒缓,向阳一面草木稀疏,视野果然开阔。余承柱心中正暗赞这地形选得不错,身旁的张长海却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柱子哥”,看山顶上。”

余承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头骤然一紧。只见在山脊线最高处的背阴面,隐隐露出一角了望台轮廓,上面似乎还有人影晃动。望远镜里看得更清楚:那是一个木制的简易哨所,一面膏药旗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他娘的!”余承柱啐了一口,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鬼子眼睛也够毒的,先占了这好地方!”

大白天的,山上视野极佳,贸然靠近必然暴露。一行人只能借着沟壑灌木的掩护,远远地绕着山脚仔细观察。哨所位置选得刁钻,卡住了上山的主道,又能俯瞰四周,强攻硬打容易,想悄无声息地抹掉,却难。

“只能等天黑。”余承柱沉着脸,“长海,晚上带几个好手上去,摸清底细,最好弄个‘舌头’下来。要活的,明白的。”

张长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柱在哥!”你放心,这事儿俺们熟。”

夜色,终于像浓墨般泼洒下来,吞没了驼峰山的轮廓。张长海亲自挑了警卫营里三个身手最利索、惯走夜路的老兵,四人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朝着山顶哨所的方向潜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余承柱在山脚一处背风的土坳里,不停踱步,时不时望向黑黢黢的山顶。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草丛里传来几声约定的虫鸣,张长海他们回来了,还拖着个嘴里塞了破布、浑身筛糠的家伙。

火把光下,那俘虏穿着皇协军的狗皮,帽檐都歪了,脸色惨白如纸。一把锋利的匕首此刻正凉飕飕地贴在他脖颈上,吓得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愣是不敢动弹。

余承柱挥挥手,让人把他嘴里的布团扯掉。他走到俘虏面前,影子被火把拉得老长,笼罩在对方身上。“我不想废话,”余承柱开口,声音不高,冷的却像寒冬里的石头,“我问,你答。有半点迟疑,或让我觉得你不老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冰凉的刀刃,“就宰了你。”

那二鬼子捣蒜般点头,裤腿都在抖。

“山顶上,有多少日本人,多少你们的人?”

“太太君有一个班,十二个人!皇协啊不,伪军有一个排,三十三十来个!”回答得倒快,几乎没犹豫。

“怎么和机场联系?”

“电话!有电话线通到山下!”

“多久联系一次?什么时候?说具体!”余承柱逼问。

那二鬼子眼珠子下意识地往旁边瞟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个这个小的不太清楚啊,都是太君他们亲自”

话音未落,站在他侧后方的警卫营战士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一物伴着惨叫飞起。那二鬼子猛地捂住左耳处,湿热的血瞬间从指缝涌出,他刚张开嘴要嚎,一只穿着军鞋的大脚已然狠狠踹在他心窝,将他踏翻在地,紧接着鞋底就重重碾上了他的脖颈,将第二声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呃呃”的窒息声和因剧痛而疯狂扭动的身躯。

余承柱蹲下身,脸几乎凑到对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前,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杀意:“我再问一次。怎么联系?多久一次?说错一个字,下一刀掉的就不是耳朵了。”

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来,那二鬼子裤裆湿了一大片。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其他念头,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交代:“说我说!每隔四个钟头必必须和机场通一次电话!子时、卯时、午时、酉时用暗语!太君亲自打!暗语暗语每次会换,小的真不知道这次是啥啊!饶命长官饶命啊!”

四个小时联系一次?还用暗语?余承柱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就麻烦了。即便能摸掉哨所,一旦到点电话不通,机场鬼子立刻就会警觉。强攻不怕,可师座要的是奇袭,是炮火突然覆盖,绝不能提前打草惊蛇。

他直起身,目光投向一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的张长海。张长海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自信笑容,仿佛刚才削耳朵的不是他手下。

“长海兄弟,”余承柱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俘虏,又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山顶,“情况你都听到了,一个鬼子整班。天亮前,能不能在不放一枪、不惊动机场的情况下,把上面收拾干净?一个不留!”

张长海收敛了笑容,眼中却掠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他拍了拍腰间插着的刺刀和绳索,又指了指身后那三个沉稳的老兵。

“柱子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他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俺们警卫营平日练的就是这个。三五十个敌人,不算啥。保证让他们一声都吭不出来,全都悄无声儿的给送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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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张长海从警卫营里精选了一个连,个个都是夜战摸哨的好手。他们像一群融入夜色的鬼魅,沿着白天看好的险僻路径,向驼峰山顶无声潜行。

脚下是松软的腐叶和偶尔硌脚的碎石,每个人都用布紧紧缠住了枪栓和可能发出声响的装备,嘴里衔着枚铜钱,防止咳嗽或咬牙出声。只有极轻微的“沙沙”声,很快就被风声掩盖。

越接近山顶,空气仿佛越凝滞。前方带路的老兵举起拳头,全队立刻伏低。透过灌木缝隙,可以看到哨所模糊的轮廓。木头搭的了望台底下,连着两间半埋在地下的窝棚,隐约有昏黄的光从缝隙漏出。一个穿着大衣的伪军哨兵抱着枪,缩在了望台下的背风处,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了望台上似乎还有个黑影,应该是鬼子哨兵,但看不清具体动作。

张长海打了个极其隐蔽的手势。队伍分成三股。他自己带七八个人,目标是了望台和窝棚门口的哨兵;另外两股分别由经验最丰富的老兵带领,从左右两侧迂回,负责解决窝棚里睡觉的敌人,并切断可能存在的电话线——线杆就在哨所后面不远。

解决门口那个打盹的伪军哨兵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个战士像壁虎般贴着地面爬过去,在接近到一臂距离时猛然暴起,左手捂嘴,右手的匕首从侧面精准地划过咽喉,温热的血涌出来,那伪军只来得及四肢抽搐几下,便软了下去。另一人立刻上前接住缓缓放倒的尸体,拖入阴影。

与此同时,两名口衔匕首、腰缠绳索的战士,像猿猴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支撑了望台的木架。了望台上的鬼子哨兵似乎听到了点什么响动,疑惑的转过身,刚把上半身探出栏杆向下张望,一只铁钳般的手猛然从下方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几乎在同一瞬间,锋利的刀刃从他侧颈狠狠刺入,直没至柄,又横向一拉,切断了他的喉咙。鬼子哨兵的眼睛瞪得极大,身体剧烈的抽搐,却被牢牢固定在原地,鲜血顺着木架向流下。上面的战士将他轻轻放倒在了望台的地板上。

营房那边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鼾声。张长海亲自带人摸到门口,侧耳倾听片刻,朝后点了点头。战士们两人一组,闪身进入。

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汗臭、脚臭和烟草混合的难闻气味。两排大通铺上,躺着几十几个伪军,睡姿各异。靠里面一些,用一道布帘稍微隔开的地方,应该是小鬼子睡觉的地方。

捂嘴,刀锋划过脖颈或刺入心窝,动作干净利落,都是同一手法。有时需要两人配合,一人控制,一人下手。刀刃切割血肉和气管发出极其轻微的“嗤嗤”声,偶尔有濒死的腿脚蹬在铺板上的闷响,也立刻被按住。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布帘后的鬼子兵似乎更警觉些。一个鬼子也许是被血腥味,或是听到了什么异响,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声,手往枕头下摸去。但已经晚了,一道黑影猛扑上去,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骨头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旁边的鬼子惊觉,刚睁开眼,就见一道寒光在眼前放大

从第一个哨兵被解决,到最后一个鬼子被割断喉咙,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张长海看着床上铺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鲜血顺着木板向下淌。

“连长,四十五个人,一个不少。”一个老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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