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恰好就是这种人。”
尤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手,沿着尤魏雪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间。
“你你想做什么?”
尤魏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眼神依旧平静。
“做什么?”
尤澜轻笑一声,
“当然是做一些让柳仙子‘心如止水’的事情。”
他缓缓俯下身,在尤魏雪耳边低语:
“柳仙子,慕容小魔女的滋味,秦某已经尝过了。”
“不知道,你这位‘冰清玉洁’的柳仙子,又是什么滋味?”
“你无耻!”
尤魏雪终于无法保持平静,她猛地睁开眼睛,怒视着尤澜。
“无耻?”
尤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柳仙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不过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而已。”
“若是你做不到,那岂不是证明,你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欺骗陛下?”
他顿了顿,
“欺君之罪,该当何罪?”
尤魏雪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怎么,柳仙子不说话了?”
尤澜得寸进尺,
“莫非是心虚了?”
“你”
尤魏雪刚想反驳,却被尤澜打断。
“柳仙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尤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尤其是女人。”
他缓缓伸手,挑起尤魏雪的下巴,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尤魏雪被迫抬起头,看着尤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一阵发寒。
她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柳仙子不必白费功夫。”
尤澜打断了她的话,
“你那套说辞,还是留给旁人吧。”
“至于现在”
尤澜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伸手去解她的裙带。“不!不要!别碰她!”
冀玄羽一声尖叫,全然没了平日里九五之尊的威仪。她死死抓住尤澜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尤澜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嘶啦——”
轻响声中,魏雪身上那条素白亵裤被尤澜扯下一角,缓缓褪至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
亵裤底毫无湿痕。
唯有几点女子私处的淡淡污渍,那是再寻常不过的痕迹。
尤澜如遭雷击,捏着亵裤的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魏雪依旧冷若冰霜,脸色如常,只是双颊微微泛起一抹胭脂色,丝毫没有动情的模样。
反倒是旁边袖手旁观的冀玄羽,此刻怕是比她反应还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尤澜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
魏雪这婆娘,平日里装装高冷也就罢了,难不成还能控制自己身子?
这不科学啊!
以往,自己哪次不是
尤澜彻底傻眼了。
邪门!
真他娘的邪门到家了!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记起来了,似乎每一次和魏雪颠鸾倒凤之时,她总能和自己同时到达顶峰。
难道说这并非巧合?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尤澜百思不得其解。
用科学解释?根本不可能!
可那所谓的“玄霜诀”,分明是自己胡诌出来的,魏雪压根不可能练成!
哪有这么离谱的心法?
魏雪练的,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
尤澜一阵头大,思绪纷乱如麻。
看来,想征服这位“冰清玉洁的柳仙子”,只能从那子虚乌有的“玄霜诀”下手。
否则,这固执的“魏雪仙子”,怕是永远都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
万万没想到,排个戏也能撞上这种怪事!
“狗虫男人别别碰她”
微弱的声音,将尤澜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冀玄羽紧闭双眼,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带着哭腔哀求道:
“朕求求你了”
她拼命护着魏雪,生怕尤澜兽性大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梦里这个尤澜,简直坏透了!
怎么能这么讨厌!
尤澜正欲开口,戏弄一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眼下却任人摆布的蠢女人。
话未出口,魏雪那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
“怎么?”
魏雪微微垂下眼帘,眼角余光瞥向尤澜,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你还不更衣?”
“莫非真是纵欲伤身,力不从心了?”
她故意出言挑衅,想要激怒尤澜。
看着魏雪这副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样子,尤澜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现在,给魏雪用上那些现代的咳咳,小玩意儿
她能撑多久?
是内力更胜一筹,还是电力更持久?
想想就让人兴奋!
可惜,这种极具挑战性的研究,目前只能停留在脑海里了。
“呵呵,堂堂秦大官人,就这点本事啊?”
魏雪的嘲讽声再次传来,打断了尤澜的遐想。
她微微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稳操胜券,将尤澜视作手下败将。
“还是说,你练功走火入魔,伤了根本,如今只剩下一双手能动了?”
尤澜不怒反笑。
“柳仙子,我还没急,你倒是先急了?”
他俯身凑近魏雪那张冷若冰霜、却又勾魂摄魄的脸,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触感依旧。
可心底的感觉,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再也回不到当初。
尤澜并不急着提枪上马。
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撕下这张冷若冰霜的面具。
要是能看她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欲仙欲死的表情,那该是何等的快意?
尤澜抬起手,用沾了亵裤的手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抹,像是在涂抹胭脂:
“你也试试,自己的味道。”
魏雪紧抿双唇,怒视尤澜,脸颊却因此泛起一抹红晕,更显娇媚。
按照设定,魏雪与小司马,皆钟情于大衍女帝冀玄羽。
为了冀玄羽,为了大衍的江山社稷,这对正邪不两立的仙子与魔女,竟能放下恩怨,甚至背弃师门,联手对付自己这个乱臣贼子。
而自己这个大反派,自然少不了要派出喽啰,为她们的升级之路添砖加瓦。
最后,她们会在一次次险境中,不断突破自我,并在这过程中,逐渐产生难以言说的情愫
破局的关键,并非直接击败魏雪,而是要从她们与冀玄羽的关系入手
尤澜心中有了定计,视线转向了冀玄羽。
如今的大衍女帝,在他眼中,已然成了破局的关键。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的好陛下,您可得想清楚了。”
“您这肚子里,究竟有没有怀上微臣的骨肉?”
冀玄羽岂会不明白尤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