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尤澜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看着冀玄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陛下,你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威胁。
冀玄羽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朕的意思很清楚。”
“朕要你立刻放了魏雪!”
尤澜冷笑一声:
“陛下,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别忘了,你的命,现在还掌握在我的手里。”
冀玄羽的脸色一白,但她依旧强撑着说道:
“朕朕不怕你!”
“朕是皇帝,朕有权命令你!”
尤澜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皇帝?”
他轻蔑地说道。
“陛下,你怕不是失忆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冀玄羽。
“朕朕”
冀玄羽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尤澜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陛下,你还是乖乖听话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着,一把抓住冀玄羽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你你放开朕!”
冀玄羽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尤澜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陛下,你别着急。”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他不再理会冀玄羽的挣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凤榻走去。
尤魏雪见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想要阻止尤澜。
“尤澜!你放开陛下!”
她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尤澜头也不回地说道:
“仙子,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放心,等我玩够了,自然会轮到你。”
说着,他抱着冀玄羽,来到了凤榻前。
他将冀玄羽扔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陛下,今晚,就让臣,来好好地‘伺候’你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邪恶。
冀玄羽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嗯?!”
冀玄羽猛地回神,杏眼圆睁。
“虫男人,你在做什么!”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俏脸涨得通红。
尤澜的手,正探入尤魏雪的亵衣,指尖在那雪腻上肆意游走。
尤澜眼皮微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陛下,您这是明知故问?”
他故意顿了顿,
“这不明摆着吗?”
“你你无耻!”
冀玄羽急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哦?是吗,陛下?”
尤澜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指尖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峰峦间打着旋儿。
“你虫男人,我让你停手!”
冀玄羽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跺了跺脚,
“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你你放开魏雪!”
“魏雪她,她还小!”
情急之下,冀玄羽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尤澜将冀玄羽方才给尤魏雪披上的外裳,缓缓拉上。
“小?”
他故意停下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那被遮掩的浑圆,
“陛下,您管这叫小?”
语气戏谑。
冀玄羽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咬着下唇,柳眉倒竖:
“我我说小就小!你你快停手!”
“我我可以给你但魏雪她还没”
说到最后,冀玄羽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尤澜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蠢女人,他和魏雪之间,早就不知道“深入交流”过多少次了。
魏雪,早就是他的形状了。
“行,行。”
尤澜嘴上敷衍着,手上动作却越发孟浪,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你你咋不直接刹车呢!”
冀玄羽急得直跺脚,她伸出手,试图抓住尤澜那只作恶的手。
可她一介弱女子,又哪里是尤澜的对手?
尤澜手腕一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冀玄羽,反倒将她的手也引了过去。
两人的手指,绕着尤魏雪胸前,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追逐”。
魏雪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痕迹,仿佛是冀玄羽与尤澜合伙欺负她一般。
“虫男人,你你再不停手,我”
“我”
冀玄羽急中生智,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就告诉父皇,说你欺负我!”
她猛地抬手,指着尤澜,厉声威胁道。
她暗自思忖,这虫男人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跟父皇作对。
尤澜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眸,瞥了冀玄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陛下,您这是在威胁微臣?”
“您觉得,皇上会信您的一面之词?”
他顿了顿,目光下移,扫过自己,语气轻佻,
“还是说,陛下觉得,自己有证据证明微臣欺负了你?”
“我”
冀玄羽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尤澜缓缓逼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冀玄羽的眼睛:
“陛下,您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
“否则,龙颜震怒,微臣可担待不起。”
尤澜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那眼神,让冀玄羽心底一阵发毛。
该死,梦里的虫男人也这么难缠!
不仅武功高,心眼也这么多,还会倒打一耙!
这这还怎么玩!
不等冀玄羽想出应对之策,
“无耻之徒!颠倒黑白!”
尤魏雪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似乎是冲开了部分穴道,恢复了些许力气,开口怒斥尤澜。
见尤魏雪主动替冀玄羽解围,尤澜也乐得顺水推舟。
他轻蔑一笑,视线从冀玄羽身上移开,落在了尤魏雪身上:
“哟,柳仙子,我还以为您这冰清玉洁的性子,会一直沉默下去呢。”
尤魏雪早已恢复了镇定,她抬起下巴,露出一丝冷笑:
“对付你这种人,沉默只会让你更加嚣张。”
“哦?”
尤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那柳仙子打算如何对付我?用你这张嘴?”
尤魏雪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身虽受辱,但心如止水。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是吗?”
尤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柳仙子这话说得可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不知道柳仙子的‘心如止水’,能坚持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冷:
“柳仙子,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人,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他们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