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再次传来,比方才更热烈,更急切。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尤澜再也无法忍耐,他抚在鲜于清羽腰间的手猛地向上,穿过层层衣衫,探入那片柔软之中。
“啊”鲜于清羽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
“清羽”尤澜没有停顿,他此刻只想确认这是不是梦境。
“嗯”鲜于清羽的呼吸乱了节奏,她双手抓紧了尤澜的衣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没有拒绝。
尤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那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你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尤澜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鲜于清羽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尤澜不再说话,他手上微微一用力,将那碍事的衣物扯到一边。
“呀!”鲜于清羽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遮挡,却被尤澜轻轻按住。
两只手都被控制住,鲜于清羽有些慌乱,她微微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挣脱。她体内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所适从。
“我这是怎么了”鲜于清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感受到她的颤抖,尤澜的动作顿了顿。
“清羽,看着我。”尤澜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鲜于清羽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尤澜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俯下身,吻上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软
“嗯”
鲜于清羽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
“尤澜”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尤澜停下动作,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他缓缓地解开她腰间的束缚
鲜于清羽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动作。她的眼神依旧迷茫,仿佛还沉浸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中。
衣衫褪尽,尤澜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眼中充满了爱怜。
他俯下身,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夜色深沉,星月无光。
云州城中,达官显贵们纷纷从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地爬上马车或轿子,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早朝。
与往日不同,今天的大臣们个个都打了鸡血似的,亢奋异常。
北境大捷,戎狄溃败,单于被阵斩的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云州的大街小巷。
尤其是女帝陛下,竟然能够以法相虚影,引动九天神雷,甚至从天外召来一颗陨石,直接砸断了戎狄单于的帅旗——这种神乎其神的事迹,经过茶馆说书人的艺术加工,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成了云州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
关于女帝陛下潜心修道,终成正果的传闻,也早已是家喻户晓。大衍的百姓们无不顶礼膜拜,山呼万岁。
承天殿上,一片喧嚣。
“哎呦喂,这不是孙大人嘛!看您这红光满面的,昨儿晚上,没少在教坊司‘为国操劳’吧?”
“去去去,老钱大,你个老不正经的,还好意思说我?北境大捷,如此大喜之事,咱们不得好好庆祝庆祝?要我说,就该在教坊司摆上七天七夜的流水席!”
“就你那小身板,还七天七夜?当心被榨干了!”
“嘿,你可别小瞧人,我跟你说,我可是”
“行了行了,孙大人,您就别吹了。您那点风流韵事,谁不知道啊?我可听说,您为了支持‘游侠玉郎少’的新书,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咳咳那叫支持文化事业!再说了,那书里写的,咳咳,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
两人正斗着嘴,忽然,孙大人眼角余光瞥见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不由得眉头一皱:“怪了,时间都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还不现身?”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在哪儿偷懒呢。”老钱大不以为意地说道。
孙大人眼珠子转了转,又四下张望了一番,忽然凑到老钱大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老赵,你发现没,鲜于大人也没来!”
“嗯?”老钱大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女帝旷朝,那是稀松平常的事。可鲜于清羽向来是早朝模范,从不迟到早退。这两人同时缺席,可就太不寻常了!
老钱大捋着胡须,沉吟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小声嘀咕着:“莫非是我想的那样?”
“嘿嘿,八成是!”孙大人挤眉弄眼地说道。
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作为“网文资深爱好者”,老钱大可是把《公主与司马难言之隐》以及《尤郎子别录》奉为圭臬,日日追更,甚至不惜倾家荡产,疯狂打赏,只为了能早日看到那些“激动人心”的剧情。
两人心领神会,脸上都露出了“你懂的”表情。晨曦破晓,阳光洒满云州。
每一片砖瓦、每一株草木,都沐浴在这份温暖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带着甜味,让人心情舒畅。
街头巷尾,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庆胜利。
小孩子们挥舞着各式玩意,大人们则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承天殿内,气氛却与这满城欢腾格格不入。
百官们面面相觑,各自心怀鬼胎,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早朝的时辰早已过去,女帝冀玄羽和未来的女相鲜于清羽却双双缺席。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往常这个时候,大殿里早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走,还是留?”
这是个问题,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留下,万一她们只是临时有事耽搁了呢?可这都等了一个时辰了,难不成要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儿?
走,又怕万一她们突然驾到,自己却不在,岂不尴尬?岂不是要被问责?
百官们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有人不时偷偷抬眼望向殿外,观察着动静。
“老褚,你说这都啥时候了,还来不来啊?”
陶无弦悄悄凑到褚无愆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他的手习惯性地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
褚无愆抬眼望了望日头,透过窗棂,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他估摸着时辰,缓缓地摇了摇头:
“怕是不会来了。再不来,咱们可就得饿着肚子站到晌午了!”
“也是,这鲜于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勤勉,今儿个居然也没来,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