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们的喷气式飞机马上就能投入实战,v-2导弹的生产正在加快,还有还有其他的秘密武器。
“只要再有一个月,战局就会改变。”
古德里安看着元首充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
这个男人曾经让整个欧洲颤抖,现在却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死死抓住最后一点希望不放。
“我的元首,我会尽力的。”他最终说道。
小胡子满意地点点头:“好,很好,现在,告诉我西线的情况,美国人到哪里了?”
古德里安走到地图的另一侧:“巴顿的第3集团军已经突破了齐格菲防线,正向法兰克福推进。”
“蒙哥马利的部队在北部,目标是鲁尔工业区。”
“艾森豪威尔将主力集中在中央,直指莱比锡和柏林。”
“那么西线现在谁在指挥?”
“伦德施泰特元帅重新被任命为西线总司令,但他的健康状况很差,实际指挥是由莫德尔元帅负责。”
“莫德尔他是个好军人。”小胡子喃喃道,“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莱茵河防线,每拖延美国人一天,我们东线的压力就减轻一分。
“是,我的元首。”
“还有,”小胡子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告诉所有指挥官,任何擅自撤退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会派党卫军特别法庭到前线,处决每一个懦夫!”
古德里安敬礼,转身离开房间,当他走到走廊时,听见身后传来小胡子的咆哮:
“德意志不会失败!永远不会!”
走廊里,几个年轻的女秘书匆匆走过,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
古德里安知道,她们也明白末日将近,但却无处可逃。
他爬上楼梯,来到地面层。
总理府的大部分已经被轰炸摧毁,只有少数房间还能使用。
透过破碎的窗户,他看见柏林的天空被火光染成橘红色,英美轰炸机刚刚离开,城市在燃烧。
“将军,您的车准备好了。”副官轻声说。
古德里安点点头,坐进汽车,当车子驶过威廉大街时,他看见一群小胡子青年团的少年正在设置路障。
他们最大的不过十六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却穿着过大的军装,拿着比他们还高的反坦克火箭筒。
“停车。”古德里安命令。
他下车走向那些少年,领头的男孩立刻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让人心碎。
“将军!小胡子青年团第23营正在构筑防御工事!”
古德里安看着男孩稚嫩的脸庞:“你多大了?”
“十五岁,将军!”
“你的父母呢?”
男孩的眼神暗淡了一瞬:“父亲在东线阵亡了,母亲在上个月的轰炸中”
他没有说完,古德里安明白了。
“孩子,回家去吧,战争不是你们该参与的。”
“不,将军!”男孩挺起胸膛,“元首号召我们保卫祖国!我们要战斗到最后!”
其他少年也围拢过来,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火光。
古德里安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小胡子把这些孩子也拖进了他的疯狂梦想中,让他们为注定失败的事业献出生命。
“好吧。”他最终说,“但要小心,美国人很快就要来了。”
“我们不怕!我们会像真正的军人一样战斗!”
古德里安回到车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副官轻声问:“将军,接下来去哪里?”
“去措森。我要见莫德尔元帅。”
“是。”
汽车驶向柏林郊外,身后是燃烧的城市和那些准备为元首献出生命的少年。
古德里安知道,这一切即将结束,但在结束之前,还会有很多人死去。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2月19日,硫磺岛,折钵山脚下。
美军陆战5师28团e连的士兵们蹲在弹坑里,等待着进攻命令。
他们已经在这座火山脚下战斗了三天,前进的距离不到五百米,每一米都浸透了鲜血。
“上尉,营部命令我们在十五分钟后发起进攻。”通信兵爬过来,脸上沾满了黑色的火山灰。
约翰逊点点头,看了看手表,上午9点45分。阳光炙烤着黑色的沙滩,温度已经升到华氏80度(约27摄氏度)。
在这样炎热的环境里穿着厚重的作战服,简直就是酷刑。
“各排排长集合!”
三名排长匍匐过来,一排放长米勒中尉,不是一等兵杰克·米勒,而是他的堂兄威廉·米勒,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那是被弹片划伤的。
二排放长戴维斯少尉左手缠着绷带,三排放长卡斯特罗中尉看起来完好无损,但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听好了,”约翰逊压低声音,“我们的目标是折钵山半山腰的那个大型碉堡群,情报显示那里有至少五挺机枪和三门迫击炮。”
“一排放正面佯攻,二排放左侧迂回,三排放从右翼上山,用炸药包和火焰喷射器解决他们。”
“上尉,那片区域没有任何掩体。”戴维斯少尉说,“我们会暴露在开阔地带。”
“我知道。”约翰逊的声音很冷,“所以我们需要火力掩护,营部答应给我们四辆谢尔曼坦克和两门自行火炮。”
“他们会压制日军火力,但时间不会太长,你们必须在十分钟内冲进碉堡群。”
“如果坦克来不了呢?”
“那就用烟雾弹,用手榴弹,用刺刀,但那个碉堡群必须拿下,它是控制整个海滩的关键。”
排长们交换了眼神,他们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惜一切代价。
“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们拿下了,能撤下来休整吗?”卡斯特罗中尉问。
约翰逊摇头:“不,拿下之后立刻巩固阵地,等待下一步命令,日本人随时可能反击。”
“明白了。”
“好,回去准备,十分钟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