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前方五百米，苏军阵地！”陈阳在无线电里喊道，“各车组，准备战斗！”
坦克炮塔开始转动，炮手们通过瞄准镜寻找目标。
突然，苏军阵地上响起了枪声和炮声。
虽然遭到了猛烈轰炸，但苏军并没有崩溃，残存的士兵还在抵抗。
反坦克炮也随之开火，炮弹打在ii号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当当的撞击声。
有些被弹开，有些击穿了侧面装甲，坦克燃起大火。
“加速！不要停！”陈阳吼道，“冲过火力网，冲进阵地！”
坦克部队加快速度，像钢铁洪流一样冲向苏军防线。
最前面的坦克碾过铁丝网，撞垮鹿砦，冲进战壕，履带下传来惨叫声。
但苏军的抵抗越来越猛烈，陈阳看到，从阵地的纵深，开出了一大批苏军坦克。
“苏军坦克！十点钟方向！至少一个营！”观察员喊道。
陈阳立刻下令：“第一营，迎击！瞄准弱点，侧面和后部！”
ii号坦克与t-34展开了对决，100毫米炮与85毫米炮对射，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过。
另一辆ii号坦克绕到t-34侧面，一炮击穿了它的装甲。
但苏军坦克太多了，而且性能占优。
更可怕的是is-2，122毫米主炮一次射击，就能把一辆ii号坦克炸成碎片。
而ii号坦克的炮弹打在is-2的正面装甲上，就像挠痒痒一样。
“军长！第一营损失惨重！已经损失了三十多辆坦克！”参谋长焦急地报告。
陈阳看着战场，他的坦克部队正在被苏军新型坦克压制。
“命令炮兵，覆盖射击苏军坦克集结区域！”
陈阳对着无线电吼道，“坐标：方位角235，距离1200，覆盖射击！”
几分钟后，炮弹开始落在苏军坦克后方，155毫米和240毫米炮弹炸起冲天的烟柱。
“所有坦克，不要与苏军坦克正面交战！”
陈阳改变了战术，“利用机动性，绕到侧面和后面！”
“步兵配合，用火箭筒和炸药包攻击！”
第九集团军的坦克开始分散，利用数量优势，从多个方向攻击苏军坦克。
同时，步兵携带着火箭筒和炸药包，匍匐前进，靠近苏军坦克。
一个士兵扛着火箭筒，躲在一个弹坑里。
嗖——轰！
火箭弹击中了坦克的侧面，穿甲战斗部击穿了装甲，在车内爆炸。
坦克猛地一顿，舱盖打开，乘员想逃生，但被旁边的机枪手扫射打死。
另一个士兵更勇敢，他抱着炸药包，滚到一辆is-2的履带旁，拉响引信。
轰！
履带被炸断，坦克瘫痪了，但那个士兵也被爆炸波及，倒在雪地里。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坦克对坦克，步兵对步兵，钢铁与血肉在雪原上碰撞、绞杀。
陈阳的指挥坦克也在战斗中受损，一发76毫米炮弹击中了炮塔侧面，虽然没有击穿，但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车内所有人头晕目眩。
装填手被震得鼻血直流，炮手的耳朵在流血。
“军长，咱们的坦克损失太大了！”驾驶员喊道，“这样打下去”
“继续前进！”陈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能停！停了就是死！”
他透过观察窗看到，战场上已经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
有苏军的，也有第九集团军的，整个战场像一座钢铁的坟墓。
但第九集团军的坦克数量毕竟占优，在损失了一百多辆坦克后，终于有几个突破口被打开了。
ii号坦克冲进了苏军阵地纵深，步兵紧随其后，与苏军士兵展开了激战。
“报告军长！第二师突破了苏军右翼防线！”无线电里传来好消息。
“第一师也突破了左翼！”
陈阳精神一振：“命令所有部队，向突破口集中！扩大战果！不要给苏军重新组织防线的机会！”
命令传达下去，第九集团军的坦克和步兵像潮水一样涌向突破口。
苏军的防线开始动摇，一些部队开始后撤。
但朱可夫显然不会轻易放弃，陈阳看到，苏军的预备队上来了，更多的t-34/85，更多的is-2，还有成建制的反坦克炮。
“他娘的，朱可夫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陈阳骂道。
战斗顿时进入了胶着状态，第九集团军虽然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但在第二道防线前被挡住了。
苏军依托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陈阳看了一眼手表，上午九点，战斗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他的坦克部队损失了一百多辆，步兵的伤亡更大。
但苏军的损失也不小，透过望远镜，他能看到苏军阵地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和尸体。
这是一场消耗战，看谁先撑不住。
“命令部队，暂停进攻，等待步兵巩固已占领阵地。”陈阳最终下令，“补充弹药，抢救伤员，准备下一轮进攻。”
命令传达下去，战场上激烈的枪炮声逐渐稀疏，但零星的交火还在继续。
士兵们躲在弹坑里、坦克残骸后面，喘着粗气，包扎伤口，检查武器。
陈阳爬出指挥坦克，站在雪地上。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燥热。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吸进肺里火辣辣的疼。
他环顾四周，雪原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尸体。
有些坦克还在燃烧，黑烟滚滚，也有很多坦克被炸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扭曲的钢铁骨架。
尸体更是随处可见，有些被烧成焦炭，有些被炸得支离破碎，有些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
这就是战争，真实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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