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季北,结婚前你跟我说洁身自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除却妈妈和姐姐,现在还多了一个前女友!”
“媳妇,这是误会!肯定是有人造谣我!”
孟逢春家里鸡飞狗跳,孟逢春拿着鸡毛掸子,到处追季北。
季北绕着茶几跑。
孟逢春气喘吁吁。
安以南抱着笑笑在门外感叹:“小孟自从结婚后,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厉野站在一旁说话。
“你难不成要跟我说,是厉大哥撒谎不成?”
“厉大哥是军人肯定不会撒谎,我是说那个女人在撒谎!”
反正无论如何,季北给不出解释。
等她们追了半小时,安以南看够了笑话,咳嗽着说:“小孟,万一这是误会呢!”
总之在安以南的劝说下,孟逢春暂时放下鸡毛掸子,但是对季北的态度那个叫冷冰冰。
季北没办法,去找安以南求助。
安以南摆摆手,季北无奈只能去找厉野帮忙。
厉野在院子里扫地,压根不搭理他。
季北好说歹说,把好话都说完后,厉野才冷冷地扔出一个对方的名字。
“任慈。”
这两个名字怎么好生耳熟,在哪里听过。
季北在脑海里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人的名字。
“是她!”
季北以前在初中的时候,班级有个女孩遭人歧视,只因她出身是资本家,被骂臭老九。他想到自己被下放的父母,主动充当英雄站在她面前,结果是想当然被几个比自己高大的同学狠狠揍了一顿。
从此两人认识了差不多两年,后来因为考上不同的高中,各自分离。
没想到多年再见,她居然污蔑自己。
季北忍无可忍,立马回到派出所,请人抽烟帮忙调查一下“任慈”现在的家庭住址。
打听好后,季北拉着厉野去当见证。
厉野:“无聊。”
“你要是帮兄弟这次,我给你一百块钱。”
厉野眉眼难得上扬,“你每个月工资不都是上交,你私藏私房钱。”
之前安以南一直在他耳边说:“不要藏私房钱。”
厉野记住了,想当然地说出来。
季北心虚地说:“这是我偷偷攒的,你别告诉小孟。”
厉野点点头,“走吧。”
见厉野答应,季北立马开车。
两人来到名为杏花的胡同。
找到街道办987号的住址。
来到门口,季北面色严肃地上前去敲门。
厉野在身后看着。
院子门从里面踢推开,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季北收起严肃,平和地问起:“任慈在吗?”
老太太警惕地盯着他们。
季北连忙解释:“我叫季北,是连港总大队的公安,我跟任慈以前是同班同学,我今天有事来找她。”
“原来你就是季北。”
“你认识我?”
季北下意识地开口。
老太太点了点头,弯着腰说:“我的孙女之前跟你是初中同学,回家经常谈起你,后来上高中的时候,因为资本家的身份一直受到排挤,整日不愿意出门,我心里对这个孩子很愧疚,也就随她,谁知道在家待了几年后,她就脑子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后来平反,她爸妈从大西北回来,还领回来在大西北生的儿子,对任慈不闻不问,知道她精神有问题,就想着给她找个男人嫁了,任慈不愿意,在某一天晚上,喝农药自杀,还好被救回来。经此一事,她脑袋愈发糊涂,我经常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说来也巧,她忘记了很多人,但是能记得你。”
“她爸妈嫌弃丢脸每个月给我一点钱,当生活费。”
“我现在身子骨硬朗,还能撑着,可是等我走后,谁来照顾她。”
老太太的话让在场的季北和厉野沉默。
至于怎么去到季北的家里,估摸是任慈无意间看到他穿着警察服,然后她就到处找人去问。
季北和厉野问得差不多,回去的时候,心事重重。
厉野说:“去街道办找妇联能不能提供一些生活帮助。”
季北说:“好。”
两人没有再说话。
到了晚上,厉野脱掉外套去洗澡,安以南接过外套,打算放进房间,结果在口袋里无意摸到什么东西。
结果翻出来一看,居然是钱,数了数大约一百块钱。
厉野退休工资全都在她手里,他哪里来的钱?还是说偷偷攒的私房钱?之前他不是说过没攒私房钱吗?
安以南将的厉野之前跟自己的保证的话,在脑子里一而再三地过了一遍,随后她平静地坐在床边,等着厉野洗完澡,进来解释一番。
厉野洗完澡,背后发凉,看向紧闭的窗户,错觉吗?
他皱起眉头,换上干净的睡衣,一进入房间,看到安以南冷不丁坐在床边,神情肃然。
厉野的眼皮子跳动。
安以南不废话,直接伸出手,将这笔钱呈现在他的面前,直接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厉野眼皮子一跳,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背后的人供出来。
季北在房间里跟孟逢春解释。
孟逢春听到事情原委后,“所以她是脑子糊涂把你认作自己的丈夫?”
“对。”
孟逢春想了想,人家毕竟这么可怜,也就没有计较。
“她家住在哪?”
“你不相信我吗?”
孟逢春翻白眼说:“我去找人家是为了送东西,你想什么呢?”
季北闻言亲昵地抱着她。
孟逢春没有反抗。
他知道孟逢春是原谅自己,心中一喜,又说了些甜言蜜语的话,哄得孟逢春脸上浮现笑意。
季北看到孟逢春笑了,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心里松口气。
忽然,房门有人在敲。
“谁啊?门没上锁,直接进来吧。”
孟逢春好奇地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不知为何季北脊背发凉,有什么危险即将到来。
季北下意识地转身。
房间门推开。
安以南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厉野。
孟逢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安以南递给她一百块钱,眼睛落在心虚的要跑路的季北身上。
一瞬间,孟逢春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你个季北,你藏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