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不、不行……”
微凉的夏日晚夜,庭院已经熄灯,唯独那间寝室闪铄着微弱的光芒,以及隐隐约约间传来的男女之间燥热的吐息声。
都说大坝的水流往往漏出一点便无法阻挡,感情依是如此,一旦理智松懈被本能欲望推倒,那就突然雪山滚球、越滚越大,无法控制。
两人的关系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快速升温,肢体接触也逐渐频繁,这让泠慕清心慌的同时,又感到了一股从未拥有过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毕竟,安辰是她这一辈子第一次接触的男子,还是如此近的距离朝夕相处。
即便是块冰,也有被捂热的那天。
她似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能将那位道心通明的清冷女帝拉下红尘了……
她前不久还在内心安慰自己,只要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前面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只要自己不向阿姐坦白,她一定会相信自己,她只是稍微感受一下阿姐过往的生活,自己一定不会沉迷的!一定……
“不行……我说了,我、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床窝之上,昔日清冷绝艳的美人儿面色潮红的紧紧攥着衣钵,一双美腿蜷缩在身前、举止拘束地被逼到了床头。
“为夫给你检查过了,娘子你很健康啊?到底哪里不舒服呢?”
安辰一脸关切的询问,身子却是逐渐朝着自家忽然变得害羞腼典的娘子靠去。
他缓缓牵起了自家娘子微颤的素手,泠慕清美眸一颤,明明内心告诉自己必须要拒绝,但身体却老实地没有排开安辰的手,反而默许了他的继续靠前。
冷艳仙子咬紧了红唇,咬牙切齿低声喃喃道:
“心、心里不舒服……”
一紧张,她居然说了真话,而安辰听了还真以为自家娘子胸口不舒服呢,赶忙伸上查看。
“你干什么登徒子!!?”
被忽然袭胸的泠慕清,面色潮红,很是恼怒地拍开了安辰的手,一双娇艳欲滴的碧水眼眸娇恨恨地盯着对方。
啥?登徒子?
安辰一听人都蒙了,哪有叫自家相公登徒子的?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啊!
“娘子你这是在和夫君玩小游戏呢对吧?”
“等、等等……不、不是啊——!!!”
一声娇柔的惊娇,安辰忽然大胆上前双手控制住了身前的冷美人,也是瞬间入戏。
代入完角色,安辰猛地就朝着泠慕清白玉的脖间袭去,一口轻轻咬了上去,又蹭又亲。
惹得身下的冷美人娇躯微颤,红霞遍布。
“不、不要……”
为什么内心拒绝,可是身体就是不听自己使唤呢?
泠慕清急得美眸都挤出了一团水雾,但奈何安辰的手法实在太老练,她根本无法反抗。
毕竟是双胞胎,泠清璇很多敏感的部位,她也有,甚至更甚,这也算是为什么安辰能拿捏女子的原因。
如法炮制,屡试不爽。
不、不要……这样怎么对得起阿姐……可、可是……
“娘子,可以了吗?”
望着眼前不知为何莫名英俊的男子,柔声唤了自己一声娘子,她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将掩埋在深处身为女子的脆弱与柔软完全暴露了出来。
连同那不堪见光的一面,那是身为生物本能的渴望……
泠慕清颤斗的眼眸水光十色,嘴角却不由自主缓缓勾起一抹释然媚艳的笑容。
“恩……”
窗外忽然吹来一阵晚风,将烛台上的火苗彻底熄灭,月光下,屋外的两重倒影缓缓重叠在了一起……
就这样,泠慕清最终还是违背了与阿姐的承诺,褪下了昔日冷艳高贵、沦为了红尘中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姑娘……
直到第二天,一夜尽兴的两人到了午时才悄悄起床,安辰给她做了餐食便早早去了城镇开店。
而冷静下来的泠慕清也无比懊悔昨夜自己冲动的决定。
一想到阿姐回来,那极度失望的眼神,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从小到大阿姐什么都让着自己,无论是落难时的热包子又或是初入修仙界的各种法宝丹药,阿姐都会全部给予给自己、不会有丝毫吝啬。
可自己呢?却趁着阿姐不在,抢走了她最珍爱之人……
不行!这种事是不对的!自己再也不能错下去了!
今后的一个月,在阿姐回来之前,他们连肢体接触都不能再有!
自己今天也不能去接他!
可抬头望着屋外那一片乌压压的黑云,她内心又担心起来。
他要是今天没带伞怎么办?
自己今天不去店子里,没有她帮忙,他会不会很累?
要是有女子趁着自己不在,故意借把脉一时占他便宜怎么办!?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死狐狸精!!!
尤豫挣扎到最后,泠慕清还是带着两把油纸伞出了门……
明明发了誓不能再对不起阿姐,但到了夜晚最终又是悲剧重演。
“不、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你别挨我!”
安辰心里一琢磨:娘子曾经说过,女子说不要,那就是要!
对!猛攻就完事了!
就这样,两人半推半就间,寂静的晚夜也变得漫长且美好起来。
第三天:泠慕清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的决心呢!?你对阿姐坚定的信念呢!?
晚上,安辰:“娘子,这个姿势可以吗?”
“恩……”
第四天:泠慕清啊泠慕清你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你这样做该让阿姐多寒心啊!?绝不准再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夜晚,安辰挠了挠头“娘子你今天想自己来?”
“闭、闭嘴!”
第五天:你的清明道心呢!?
夜晚:“娘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把头发盘好了?”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第六十八天:阿姐对不起,我已经是夫君的型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