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而言，张白川身为深度科技油漆生产线主管，薪资非常高。
但此时的张白川难就难在……还未开工资。
他的钱已经被败光了。
生理上的反应，战胜理智。
为了筹钱搞几口叶子，不得不将主意打在油漆上。
尽管他不知道这款油漆的用途，但能让军队亲自取货，那必然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他已经无法去思考后果了。
只想当前快活一秒是一秒。
而孙野倒是有好奇的问道：“油漆？谁家没有啊！大街上随便买，难不成深度科技的油漆牛逼啊？”
张白川不断抽抽着鼻子，甚至肢体都有些变形：“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能让军队亲自取货的东西，你说呢？”
闻言，孙野眼前一亮，当即去前台买了一些叶子，两人悠哉游哉的吞云吐雾。
张白川彻底放松之后，孙野颇为感兴趣的说道：“我想，那些有钱的老外肯定有想法，这样，你搞出来一些，我看看怎么回事。”
“一百万。”
张白川没有傻到先货后款，直接报了一个数字。
孙野眯眯眼睛，有些不爽的说道：“我还没见到货呐！”
“连我都不懂，你能懂？”张白川反问一句：“你去问老外，感兴趣就打款50万，事后成交在打款50万，就是这么一个流程，爱干不干，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孙野努了努嘴，草了一声：“如果不是家里对我零花钱也有所限制，我懒得牵线搭桥。”
张白川说道：“我不管你赚多少，我就要一百万。”
孙野掏出手机，犹豫一会，站起身：“你等一会。”
孙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对着电话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白川半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嘬着叶子，一脸满足的姿态。
十多分钟后。
孙野走了回来，直言不讳的说道：“对面同意了，半个小时后，现金会送过来。”
“这么效率吗？”张白川很是意外。
原本他还以为要通过银行卡转账。
当然，即便是转账，张白川也有法子应对，他有三件套。
资金来往去向，根本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
“主要是看我的面子。”孙野自我抬了一手。
不到二十分钟。
控场的马仔拎着箱子来到两人面前：“有人将这个箱子交给你。”
孙野点点头，接过箱子，但并打开，从兜里掏出五张钞票，甩给马仔：“不该知道的事情，别吓打听。”
马仔嘿嘿一笑：“我就是送个外卖，啥也不知道啊。”
孙野发出疑惑的嗯一声。
马仔当即改口：“不不不，我啥也不知道。”
“一边去吧。”孙野这才满意的挥挥手、。
马仔拿着钞票笑得合不拢嘴，退到一边。
孙野和张白川也不再逗留，拎着箱子离开小院。
开车许久之后，停在马路边。
张白川这才打开箱子。
满满一箱子钞票。
整整五十万。
张白川兴奋的搓搓手，随机拿出一叠，翻了翻。
不是连号的。
“不错不错。”张白川哈哈大笑一声。
看来对方也懂行啊、。
接着，张白川丢出去一沓：“给你了。”
孙野摆摆手：“不要，实话实说，我有我的赚头，你别把事情搞砸了就行。”
“拿着吧。”张百川硬塞给孙野：“就当还你的请客钱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收着了。”孙野不再客气，继续问道：“几天能拿到货？”
张白川摸着下巴想了想：“十天左右。可能脏了一点，但绝对没问题。”
孙野有点懵逼。
什么叫脏了一点？
刚想追问，孙野发现张白川已经下车离开了。
他没有下去追，只是拉开车窗：“我送你回去啊。”
张百川摆摆手：“得了吧，路上遇到交警那就坏菜了，我都被抓到一回了。”
孙野耸耸肩，自己也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他不怕张白川拿钱跑路。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
次日。
张白川依旧人模狗样的打卡上班。
“思宇。”
张百川安排完毕生产计划后，喊一声赵思宇。
赵思宇跑到身边：“领导，有什么工作指示？”
赵思宇可是极其热爱这份工作。
能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厂子虽然不少。
但能在深度科技入职，那可是羡煞旁人。
那些未被录取的同学，可是酸的要命，天天问自己工作怎么样，待遇好不好之类的。
但赵思宇回答从来都是点到为止，特别是涉及生产内容，是只字不提。
他知道，深度科技生产的这款油漆绝对不简单。
毕竟……在市面上看不到啊！
更没有经销商。
油漆进了仓库，就被军队取走。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军队专用。
这种事情，岂能往外说？
而且，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更是有保密条款，不得泄露任何生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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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宇始终保持这条红线。
此时的张白川指挥道：“取些油漆抽样。”
“好的。”
赵思宇从实验室拿着量杯去生产线取样。
抽样检测，这是油漆厂必备的工作。
如果产品突然出现问题，也能及时发现，避免不合格产品出厂。
不单单是油漆厂，其他行业亦是如此，抽样检测环节时不时就要举行。
赵思宇取来油漆样品，直奔实验室，打算做质检。
但张白川突然进入，说道：“你去核对下原材料文件。”
赵思宇额了一声：“我这边还要做质检，要不……交给别人？”
“傻子。”张白川笑道：“我是把你当接班人培养，大事小事你都要去做一遍才能全面掌握整个车间运转。质检我来做就行。”
赵思宇嘿嘿一笑：“多谢领导关爱！那我去核对原材料。”
赵思宇被夸得差点尾巴翘起来。
同时进来的毕业生有几个，领导单独夸自己那说明什么？
自己能力被看重了啊！
领导怎么指挥，自己怎么干就完了！
赵思宇丢下油漆样品，转身离开实验室。
张白川来到试验台，开始装模作样做质检。
但神不知，鬼不觉之中，他从衣兜内掏出已经清洗过的安全套，将油漆灌入其中，封口死死拧紧。
差不多灌了十只。
然后离开实验室，去往卫生间，在靠墙的单间内，有一根下水管裸露在外。
拧开y型管的盖子，将安全套丢了下去。
盖子在拧上，完全看不出有动过的痕迹。
当天下班，张百川步行到大门口，不但要经过士兵检查，还要过电子安检门。
随身携带的水杯也要打开进行检查。
回到家中，张白川通知孙野，去城市下水道寻找安全套。
孙野这才理解张白川口中的……脏一点是什么意思了。
这事孙野肯定不会去干，电话打到外国人那边，直接推了过去。
外国人倒是没嫌弃，安排人手去兴隆镇附近下水道蹲守。
还别说，真找到六个装着油漆的安全套。
另外四个去向不明。
外国人回去电话，告知孙野数量太少，至少也得搞到一桶才能支付剩下的酬劳。
孙野将原话转达给张百川。
张百川表示倒是没问题。
十天后。
通过张百川不断努力，终于通过下水道，将五升油漆，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了出去。
对方也很爽快，剩下五十万现金支付的干脆。
至此，张白川有了钱，搞叶子更是肆无忌惮，以前几天才去一回，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去。
……
五天后。
崔贺带着一批士兵，一脸阴沉的闯进办公室。
啪的一声将一桶油漆砸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