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桶15万！不是涂装一架啊！”
沈北对着电话吼叫着。
崔贺嘶了一声，脑子cpu快速进行计算。
得出数字后，整个人彻底懵逼了，回了一句：“你小子太黑了吧？”
按照崔贺的预估，一架十公主的涂装，需要150升油漆，就是30桶。
造价450万。
而现在二十公主涂装价格也不过150万。
整整翻了三倍！
沈北却是说道：“别拿现在隐形飞机相比较，这款油漆可以让十公主隐形，还不用改动机身，这个实惠你可没算啊。”
崔贺额了一声。
这倒是他忽略的问题。
二十公主的机身造价肯定是要比十公主高的。
就连展览，十公主都没有资格进入室内站台，只能蒙一层塑料布在外面被雨淋。
如果按照沈北的思路来看，虽然涂装造价高了，但性价比也高啊。
崔贺砸了砸嘴：“就不能在商量商量了？”
“这价格足够实惠了。”
沈北也知道，战斗机的数量有限。
单价再不提高，就没什么赚头了。
崔贺最后说了一句：“那……行吧，我将你这边的报价上报，具体上面是什么意见，我在转达给你。”
沈北挂断电话，转头嘱咐符于，让油漆生产车间开始干活。
……
第二天，崔贺再次传来消息，对于沈北的报价，上面欣然接受，只要求货物合格，不能出差错。
“双赢就完了！”
沈北放下电话。
在这期间，隋书记也亲自赶过来一趟。
对于油漆的采购价格，并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他来的目的，还是让沈北将生产出来的油漆，优先供应空军。
对此，沈北倒是没有意见。
反正都是赚钱。
……
油漆生产车间。
张白川正在巡视车间生产情况。
经过张白川的努力，整个车间工人操作开始熟练起来，几乎不用张白川来来回回指挥就能完成生产任务。
顺着生产线，他来到仓库。
看着工人将油漆一桶桶叠放在角落，然后拉上警戒线。
张白川咦了一声：“这是为何？”
单纯存放就不说了，还拉上警戒线？
这不是纯纯多余吗？
不会是油漆么，至于这么严防死守？
仓库管理员小声说道：“你可知道上一次取油漆的客户是谁？”
张白川摇摇头。
别说客户是谁，就是上一批油漆什么时候被拉走的，他都不知道。
仓库管理员笑了笑，一副我啥都知道的神色：“是军队！你是没看见，那架势，全副武装，端着枪呢！”
张白川瞬间懵逼了：“啊？军队？咱们这油漆好像也没什么优点吧？军队采购还亲自上门取货？”
仓库管理员耸耸肩：“张部长都不知道油漆干什么用的，我怎么会知道。”
张白川摸摸下巴。
自己除了几个设备看不懂，也不知道原理之外，也没感觉这油漆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不过，张白川没多想，回到车间继续巡视，做着自己工作。
当天下班后。
张白川神色匆匆，快速打卡离开园区，但他并未回家，而是开车来到江城某处隐蔽的巷子，敲开一扇木门。
里面的男子扒开门缝，确认张白川身份后，这才邀请进去。
“来了哥，都准备好了。”接待的男子笑嘻嘻的在前面引路。
这是一个农家小院子，菜园早就荒废，平房之中也是黑乎乎一片。
张白川吸吸鼻子：“安全吧？”
“放心吧。”接待男子拍着胸口保证：“这地方都是自己人，保密还来不及呢。”
进入屋内。
接待男子并没有开灯，而是摸黑领着张白川来到屋内拐了几道弯，伸手掀开地下室的盖子。
张百川看了一眼，一个台阶延伸下去。
里面可见灯光，还有dj音乐，隐隐能听到传来兴奋的低吼声。
张白川舔舔嘴唇。
迫不及待的走入地下室。
地下室内，有多张沙发，几伙男男女女窝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神色快哉。
张白川来到前台，支付几千块，购买一些叶子，坐在沙发上，美滋滋的享受着。
“老哥，面孔有点生啊。”一个小年轻好奇的问了一嘴。，
张白川转头看一眼小年轻，一看穿着打扮就是富二代，他笑道：“外地来这里工作的。”
“哦？”小年轻直起身子：“不会是深度科技吧？”
张百川咦了一声：“你小子还会算命啊？”
小年轻耸耸肩：“那倒不会，能来江城的工作的，最吸引人的，也就是深度科技了。”
两人聊了一会。
小年轻叫孙野，家中有个厂子，勉强算是富二代，没事就喜欢找点刺激。
他来这里，只是舒坦一会之后，就要去ktv唱歌，还邀请张白川一起。
张百川懒得去，明天还得上班。
两个小时后。
张白川这才离开地下室。
夜风一吹，张白川舒坦的伸伸懒腰，浑身轻松开车回家。
……
连续几天。
张白川都会来到这处隐蔽的地下室。
时不时也能遇到孙野。
这一天，张白川急匆匆赶来，想在前台买一些叶子。
结果……
他高估了自己的钱包，没钱了！
最后还是孙野让了一些自己的叶子。
“真是不好意思啊。”张白川狠狠来一口，继续说道：“开工资还你。”
“小事，咱们是朋友嘛。”孙野笑道：“不过，你这样也不行啊。”
张白川笑了一声：“开资就好了。”
孙野耸耸肩，突然小声说道：“对了，我认识几个外国朋友，他们出手可大方了。”
“什么意思？”张百川问着。
孙野凑在张白川身边：“你也知道，深度科技很多技术和资料都是外国求之不得，高价求的！你弄出来一点，够你一年潇洒的了。”
张白川猛然摇摇头：“我又不是技术部人员，接触不到核心资料。”
孙野继续说道：“那你能搞来报废的零部件也行，比如空气金属电池生产线，总有损坏的零件吧？卖废铁也是卖，卖给老外，能坑他们不少钱。”
张百川笑了：“那也不归我管。”
“那你管啥嘛？”孙野好奇的问着。
“你管不着。”张白川白了一眼。
孙野切了一声：“下次我可不请你了。”
……
几天后。
张白川忍不住了，内心抓耳挠腮。
但银行卡空空如也。
下班之后，急匆匆又来到地下室。
孙野依旧在。
“哥，你看我干什么？”孙野浑身一抖擞：“我可不请你了，没劲。”
张百川搓搓手：“那什么……你去帮我问问，外国人对油漆感兴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