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摊开的手掌。
指节分明，肌肉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光泽。
这具经过长期严格训练塑造的躯体，在普通人类中，已属上乘，足以令他纵横花丛及名利场。
但，也仅此而已了。
一枚射来的子弹，一把淬毒的匕首，一次精心策划的意外————能轻易终结碳基生命体的一切活动。
脆弱，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原罪。
而视频中展现的力量，无论是超越极限的肉体强化，还是操控物质的念动力，都指向了一种突破人类桎梏的可能性。
徜若————将视频中的两种力量研究透彻，推陈出新，甚至融于己身————
或许便能成为更高维度的存在，届时，与行走人间的“神”，又有什么不同呢？
查尔斯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有点意思。没想到现在ai生成的视频，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他随手将平板丢在旁边的矮几上，似乎浑不在意。
亨特正搂着女伴，沉浸在飘飘然的愉悦中，闻言咧开嘴，嗤笑道：“ai？哈！我亲爱的查尔斯，这可是白宫的内部资料！绝对真实！
“第一个视频是从摩萨德搞来的————那个小妞，更是最高机密！信不信由你！”
查尔斯灰蓝色的眼瞳微微眯起，若有所思，但语气依旧轻松：“哦？最高机密？也就是说你弄不到更多的实物了？光是视频，可不够劲。”
他意有所指。
“实物？”亨特脑子虽然被熏得晕乎乎，但基本的危险嗅觉还在。
他象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连带怀里的女孩都跟着晃了晃，“老兄，你疯了？！那些超级士兵属于战争天国，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碰他们的东西？
找死吗？！
“至于那个小女孩————更是被军方当成老二一样守着！泄露她的东西，我父亲知道了会亲手柄我送进关塔那摩！！”
听见这话，查尔斯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失望，他靠回椅背，低声抱怨：“亨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看来，你并不象你说的那样，无所不能。”
这话轻轻刺了一下亨特被酒精和药物放大的自尊心。
他梗着脖子，脸色涨红，“嘿！查尔斯，不是我不够朋友，是这事————”
查尔斯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我记得————你在瑞士银行的那个匿名账户，最近似乎有点小麻烦？听说瑞士那边迫于国际压力，透明度要求越来越高————”
亨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查尔斯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我认识几个苏黎世的老家伙，或许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让你的账户————更安全一些。毕竟，有些爱好，需要稳定的资金支持，不是吗？”
他终于转过头，灰蓝色的瞳孔在炽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冰冷的光泽：“另外，下个月，迪拜会有一场私人拍卖会。听说，压轴的是一枚来自两千年前的————佛骨舍利。”
亨特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对东方古董，尤其是神秘学物品，有着近乎偏执的痴迷，这在他那个小圈子里不是秘密。
“上帝————你说的是————那枚佛牙舍利？”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斗。
查尔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包含深意的眼神：“超级士兵的血液，或许确实太难了。但那个小女孩————她毕竟属于国家资产”，不是吗？抽一小管血，对于负责看守她的人来说，风险应该————可控吧？”
亨特的脸色不断变幻。
一边是巨大的风险，另一边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在贪婪和恐惧间，剧烈摇摆。
怀里的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不安地动了动。
挣扎了足足十几秒，亨特象是下定了决心。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亢奋：“妈的————查尔斯，你真是个魔鬼！————好吧！超级士兵那边我真没办法，战争天国不是我能招惹的。
“但那个小妞————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查尔斯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举起手中的酒杯。
“足够了，伙计。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交易达成，两人都心情愉悦。
这时，亨特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总统之子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象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哈！我等的好东西总算送到了！”
他猛地坐起身，带着某种亢奋，迫不及待地对着电话嚷道，“直接送到我游艇的主卧！对，就是现在！”
他挂断电话，脸上洋溢着淫荡的笑，转头对查尔斯眩耀道：“老兄，你绝对想象不到————一个完美的家庭！母亲性感得象熟透的蜜桃，父亲是那种落魄的拉丁裔帅哥，有种忧郁的气质。
“关键是两个孩子，儿子清秀得象个小姑娘，女儿可爱得如同天使————他们已经在我的高尚”号等我了。”
查尔斯挑了挑眉，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些许惊讶，随即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赞叹，轻轻吹了个口哨：“酷。兄弟，你的创意”总是让人惊喜。”
亨特哈哈大笑，颇为受用。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放光，“怎么样，查尔斯，要不要一起来点刺激的？我敢打赌，这次体验绝对独一无二！”
邀请完全出于客套，毕竟以前的查尔斯对这类过于“混乱”的私人活动，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最多只是提供些物质支持。
然而，这一次————
查尔斯微微挑了挑眉，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馀的液体一饮而尽：“听起来————似乎不坏。
他站起身，嘴角勾起邪魅笑容，“好，我添加。”
亨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客套的眩耀变成了真正的惊愕，随即化为巨大的惊喜。
用力拍打着好友的肩膀：“上帝啊！查尔斯！你终于开窍了！我就说嘛，人生苦短，就该尽情体验！
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哈哈！”
他亲热地搂住查尔斯的肩膀，一边跟跄着往码头方向走，一边喋喋不休：“放心，兄弟，让你先挑！那个母亲还是可爱的儿子？或者——你先试试那个俊朗的父亲开开胃？我都行！”
查尔斯任由他搂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却平静地扫过亨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
不得不说，其实亨特长得也挺清秀的，或许可以准备点助兴产品，然后在他————
嗯，总统的儿子，不是更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