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郎沉下脸色,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对我的感情也是假的,那到时候,就一起死吧!这个世界,让人感到厌倦。
……
墨初白还未进门,便听到惊骁玩味的声音。
“妻主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情,让我猜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打开方面,惊骁此时泡在满是冰块的水中,笑眯眯的盯着赶来的墨初白,身上的皮肤被冰水泡的更加紧致。
他一丝不挂的泡在水中,认为让自己女人看自己的身子,没什么好害羞的,大大方方的勾引。
墨初白离他有一定距离,生怕他把自己拉进冰水里,若是真的进去,估计风湿、关节炎都要围上来了。
“明知故问!你有推演的本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还有她是谁?”
墨初白不打算跟他卖关系,也希望他能把对方的身份告诉自己。
惊骁趴在边沿处,如同一条危险的毒蛇趴在水中,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妻主别这么没有风趣吗?难道妻主都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不想。”
因为墨初白不是好奇宝宝。
惊骁:“……”
惊骁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可恶!为什么他的妻主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他当作没有应到墨初白刚才的话,自顾自的答道。
“既然妻主都诚心诚意的这么问了,那臣侍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朕没有问。”
墨初白恨他是个人机,她明明没有问这个。
惊骁起身穿衣,将身体360度无死角展露在墨初白面前,腰腹是典型的倒三角,细腰看的人心黄黄的。
就算人心黄黄,也是要看的,自己的郎君为何不看。
“此阵法不仅是为了吸取国运,最主要的还是让自己提升寿元,让自身获得长生。”
“……长生?”
起先墨初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忽然想到最近这些时日没有见过观鸠和阿豺,他们似乎在修炼长生的术法。
整颗心都凉了。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们做的,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因为他们只有死,才能服众。
“不对!观鸠、阿豺?他们现在这什么地方?他们还在宫里吗?!”
墨初白急切的询问,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惊骁脸上的笑容更甚,对于墨初白的紧张很是满意。
“看来妻主知道这件事情了?如妻主所见,他们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离开皇宫去修行找到的长生之法了。”
他循循善诱,想知道墨初白会如何处置他们。
“对于他们,妻主会怎样选择?妻主会杀了他们吗?妻主舍得吗?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眼中的笑意更甚,他喜欢看妻主的愤怒。
“惊骁!你给朕闭嘴!!!”
墨初白愤怒抬手,却迟迟没有下去。
“你真的以为朕不会杀了你!”
惊骁眼中的笑意,化作一丝温柔。
她对自己心软了,舍不得打自己。
墨初白可没有心软,只觉得惊骁很烦。
觉得他们两个简直是蠢货、混蛋,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允许他们修炼长生之术,可不是让他们去祸害自己百姓的!
在家国大义面前,墨初白只能送他们一程。
“去,备马!”墨初白命令门外的侍卫。
趁他们还没有完成仪式前,杀了他们。
惊骁脸上没了笑意,心中有些泛酸,他认为墨初白是在乎他们的,不然也不会这般慌张。
说出来的话有些酸涩:“妻主这么在乎他们,真令人难受……。”
墨初白觉得他的话有些好笑,冷笑着。
“朕在乎他们?朕在乎的是朕的江山!朕在乎的是朕的百姓!”
因为一个人而放弃一个国家,让所有人陷入危难,简直愚不可及。
况且一开始,他们不过是一只狗和一把好用的刀而已!就算产生感情,他们依旧是狗和刀,这点不会改变。
墨初白一点点逼近,像猎手逼近猎物那般,强大、凶狠,让惊骁既兴奋又恐惧。
“如果……你对朕的国家产生一丁点威胁,朕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墨初白没有说谎,她的拇指抵着刀背,只需拇指一挑,那把剑便会横在她的脖子上。
惊骁笑不出来了,露出可怜的表情。
“你是认真的?妻主。”
……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具尸体?”
“听说这都是朝堂不忠不义者,陛下杀鸡儆猴的,希望底下的这些人,老老实实的做事。”
“不可能,陛下杀鸡儆猴,那为啥扔我们院子里?依我看,是我们这出了歹徒,将所杀的人统统扔到我们村里准备毁尸灭迹!”
村里人蹲在村口的枯树下,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猜来猜去,仔细想想没一个合理的。
修大坝回来的女人大老远便看到她们,也看到了自己的郎君,认为他在偷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个在这里杵着呢?你这个懒男人,都晌午了,怎么还不做饭?想饿死我吗?”
男人立即抱住自家女人的大腿,死活不让她进入村子,结结巴巴道。
“妻主!危险呐,你千万不能进去,我们整个村子都被诅咒了!水缸……水缸里有尸体啊?!”
他今日打水做饭的时候便看到一具尸体蜷缩在水缸里,面目狰狞,想喊救命,没想到村里每家每户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这一定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事情。
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慢慢放大,她们都不敢呆在村子里,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女人对此嗤之以鼻。
“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你真当我是吓大的!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死个人不是很正常吗?看你们一个个怕的,小脸铁青,没个出息。”
甩开男人的手,大摇大摆的进入村子。
“别拦我了,你们安心在这蹲着吧!我去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村里人不断嘲笑着。
“啧,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猜她对久出来?”
“半个时辰?”
“半刻香?”
……
她们还没有讨论完,一道尖锐的声音响彻云霄。
“啊!!!鬼啊!”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女人脸色铁青的冲出来了,紧张的盯着身后,生怕有什么东西直接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