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件,可让这一众大臣犯了难,抓耳挠腮,愣是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意见。
这已经不是可以通过寻常方法来解决的事情了,特殊情况,还得让专业的人去做。
视线纷纷落在一旁头发花白,佝偻着腰,拿着几个龟甲的国师身上。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便是时候出动玄学的力量了!
“这实在是离奇……,国师,你快算算是不是有什么邪祟在大琉作乱?”
“国师啊!你发光发亮的时候到了,千万不要给俺们大琉掉链子。”
“国师,您快看看大琉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是不是哪里风水不对啊?”
……
墨初白也将目光投向她,希望她能做些什么,虽然不确定能否行的通,但总比她们在这里干巴巴的讨论要好一些。
国师蹲下身子,拿出身上的东西,丁零当啷落了一地,一大堆形态各异的乌龟壳以及其他奇形怪状的东西。
低眉回道:“且容微臣一试!”
只见国师拿出三个不同模样的乌龟壳,放在火炉上,用不同的方式去炙烤。
约莫五十息的时间,国师拿出龟甲,脸色大变。
墨初白急切询问:“怎么样?可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国师指着龟裂开的地方,表情严肃,细细道来。
“木气受损,金气过盛,土德不稳,这是生机被夺,刑杀之气外泄,国家根脉受损的征兆啊!”
信奉神明的大臣面色苍白,惊恐万分。
一些不信神明的大人则当场反驳。
“你胡说,陛下继位以来,广纳贤才、励精图治,将大琉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也是安居乐业,本是天下太平!不是亡国之君,何来亡国之兆?”
礼部尚书一脚将国师的龟甲连同其他的物件全都踹飞出去,零零碎碎散落一地。
拎起国师的衣领,大声质问。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导致脑子不清醒了?这些乌龟自己都死了,哪里知晓什么天命!信不信我现在一拳锤死你个老东西!”
礼部尚书额头青筋暴起,满腔的愤怒,若非这是朝堂,她能一拳送这胡言乱语的老家伙归西,看看她能不能算出自己的死的日子。
墨初白制止了她的行为。
“且慢,你好歹是礼部尚书,官居二品,怎能如此无礼?”
礼部尚书这才愤愤的松开,依旧对国师抱有敌意。
“陛下,是这老东西胡言乱语,臣才……。”
“国师继续讲。”墨初白打断了礼部尚书的话,礼部尚书便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国师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得意洋洋,心想:看吧!陛下还是护着我的!
国师继续讲解算到的东西。
“此事恐怕并非陛下的原因,而是有术士施展的借尸养阴阵,这人恐怕是要献祭国运。”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献祭国运!什么人敢这么大胆!”
“大琉居然还有此等邪术?莫非是前朝余孽,企图报复大琉?”
“你想多了,大琉已存在两百余年,前朝的那些余孽早就死了个一干二净。”
……
墨初白追问:“国师,你此话可当真?不是戏弄朕?”
礼部尚书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上前一步。
“陛下,这老东西明显就是倚老卖老、胡说八道,万万不可相信她的胡话啊!”
国师不屑的扫了礼部尚书一眼,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郑重其事道。
“陛下,千真万确,臣在朝堂之上,又身负国师之位,怎能欺骗陛下!”
“那国师可知道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墨初白问,虽然心中怀疑,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国师扫了一眼龟甲,如实回应。
“根据卦象显示,他应在西南角草木茂盛之地。”
“不可能!现在可是深冬,哪里来的草茂盛之地?国师难不成是在耍我们?”
其余官员也开始怀疑,这寒冬腊月的,哪里有什么草木茂盛的地方。
“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在骗人。”礼部尚书嘟囔着。
早就对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有所不满,这摆明是欺骗陛下。
面对礼部尚书多次嘲讽,国师的好脾气也渐渐消磨了干净,扯着嗓子辩解。
“哼!老朽从不骗人,若是有半句虚言,任凭陛下处置,天打五雷,不得好死!”
国师浑浊的眼中,此刻坚定无比。
似乎只要自己说半句谎话,她立即自刎当场。
“小福子!”
“奴才在!”
“带上国师,根据国师的指示去寻!一定要抓住那造反之人!”
墨初白选择相信她的话,反正走这一遭也没有什么损失。
“遵命!”
小福子领了命令,便即刻动身,扛着国师冲出朝堂,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大臣们。
下朝之后,墨初白便马不停蹄的去找惊骁,他有预知的能力,对于此事一定有所了解,或许比老国师算的更准。
拐角处遇到了前来寻她的霈郎,看到墨初白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却又矜持的低下头去。
“请陛下安!”
“霈郎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今日陛下便来臣侍那吧?”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邀宠,希望能够得到墨初白的回应。
虽然霈郎长得好看,很符合她的审美,但她现在没空去赏花,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头也回的擦肩而去。
霈郎眼中闪过错愕,明明前些日子还对自己喜爱有加的,为何现在就这般冷漠,这么快就腻了吗?
见墨初白已然走远,身旁的小仆怯弱提醒道。
“陛下已经走远了,公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兴许陛下今日有事呢?”
霈郎释然一笑,只是觉得一阵心凉。
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她明明说喜欢我这张脸的,为什么不碰我,也不愿与我亲近?她说的那些都是假话。”
她们这些人都拿自己当成一个工具,随时可以抛弃的那种,真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