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晃晃的铁链,小窗花感到恐惧,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她手中的铁链到底是从何而来?
这是他的幻境,按理说,她应该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才对啊!
“你……你想干什么?你哪里来的锁链?”
本来小窗花想对墨初白进行一番霸道的强制爱,但眼前的画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墨初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如同套圈一般,绕着他的脖子。
手上微微一用力,小窗花便靠近一点。
墨初白眸色渐深,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小窗花脸上,温热的,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这不明显吗?当然是绑了你!”
小窗花不说话了,完全没有了刚刚嚣张的态度,堪称川剧极限变脸。
垂着脑袋,眼睛看着下面,不断游走,就是不敢与墨初白对视。
墨初白笑着,带着恶意。
“然后杀掉你!”
小窗花身体猛然颤抖,惩罚原来这么严重吗?他只是想找一位妻主,没有其他恶意的。
“我错了,我不敢了,陛下,请放过我吧,我刚刚只是给你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
小窗花感觉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脚,此情此景,真的有些让人欲哭无泪了。
墨初白满意一笑,刚刚可是他戏弄自己的,现在自己戏弄一下他,想必也不过分吧!
“怎么?刚刚不是很神气的样子吗?为什么现在却蔫了,不是说要吃了我吗?为什么现在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小窗花依旧没有回答,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一个妖怪废这么大的力气就是想要赘给我。”
人妖殊途,妖在话本子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妖对人也应该是恨之入骨,怎么还会,选择一个人类当自己的妻主。
更何况,在妖怪眼中人类不应该是行走的大鸡腿吗?对着一枚大鸡腿表明爱意,那真的很神了。
小窗花猛然清醒,他能有什么目的,他就是想找一个对他好的妻主而已,附带着吸收一下她的精气。
当然,这个他肯定是不能说的,说了墨初白更不会放过他。
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笑得苦兮兮的。
“目的?我……我没有什么目的啊?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要找一个疼我、爱我的妻主,然后为妻主生下子嗣,圆满的度过这一生而已。”
“你胡说!人类和妖怪怎么可能会有子嗣。”
妖怪和人类难道没有生殖隔离吗?墨初白心中发出疑问。
小窗花拼命摇晃着脑袋,脖子上的铁链也跟着作响。
“我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就算不能拥有孩子,我……我也想和一个人类呆在一起。”
他本身就是人类创作出来的,偶然间生了灵智,便想要和人类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有些羡慕道。
“况且你身上有妖怪的气息,既然你可以和其他的妖怪亲密无间,为什么不能多一个我呢?”
他是一只有道德、有原则的妖怪,出家人她是不能惹的,因为扰了别人的清修可是大罪。
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脑袋有毛、长得好看的人类,很难不心动啊!
“妖怪的气息?”
墨初白皱起眉头,有些纳闷。
往自己身上嗅了嗅,难道有什么妖怪趁她不备,在她身上尿尿标记了?
小窗花重重点了点头,还想要争取一下。
“对!是一只虎妖,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你能接纳他,我为什么不能接纳我,我很能干的,我可以洗衣、做饭,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说的应该是山君,可是最近许久没有看到山君了,她身上怎么会有山君的味道?
其实在墨初白看不到的地方,山君总会偷偷的蹭她,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味道,同时,告诉其他的妖怪,她是有郎君的人,别来沾边。
墨初白将他脖子上的链子卸下,看来不像一个坏妖怪,倒像一个不谙世事的蠢妖怪。
“找个和你一样的妖怪不好吗?人妖殊途,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况且你分得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吗?”
小窗花小小的脑袋陷入思考,他真的分不清好人和坏人,他只能分清看好的和不好看的。
好看的,便是好人;不好看的,便是坏人。
“我不知道,我……好像真的分不清。”
小窗花喃喃自语。
“我真的错了吗?”
墨初白刚想点头给予肯定,却不料系统的声音好巧不巧,在此时响起。
【滴滴!检测到特殊角色,【小窗花】请陛下进行相识!(???)】
什么!?你不早说!我现在你让我怎么收场?!真的很尴尬的好吗?!
墨初白脸色大变,内心疯狂的咆哮。
小窗花一脸失望的看着墨初白,觉得实在是太可惜了,到底是自己没有魅力,没有什么能吸引到这个人类的地方,垂头丧气。
“抱歉,人类帝王,打扰了,你放了我,我这就送你离开。”
小窗花抬手施展法术,手腕却被墨初白用力抓住,脸色有些阴沉。
“等等!你没有错!”
小窗花:“?”
墨初白脚趾扣地,恨不得抠出两室一厅。
尴尬的转过头,清了清嗓子:“咳咳,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你刚刚不是说人妖殊途的吗?”
小窗花满心疑惑的盯着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大变。
墨初白觉得自己刚刚的豪言壮志是说早了,谁能想到他居然是哪个特殊角色啊!
挠着脑袋,心虚不已。
“啊?有吗?或许吧!人生苦短,何妨一试,既然相识一场,或许就是一种缘分,或许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她伸出一只手,表示友好。
小窗花原本失望的表情一瞬间绽开,嘴角疯狂上扬。
“真……真的吗?”
在小窗花握手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音接踵而至。
墨初白笑容垮了下去,转换为不嘻嘻。
“哼哼,当然是……假的了!走你!”
蓄力一脚将身旁的小窗花踹飞出去,飞出去的小窗花在空中抛出一道靓丽的弧线。
小窗花:“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这对吗?】
墨初白这态度堪称川剧变脸,一刻都演不了。
“呃……。”
墨初白一瞬间坐起,脑袋里像灌了什么东西,又重又疼,至于梦境中的那个妖怪的身影模糊不堪,渐渐记不清了。
“妻主,你做噩梦了?”
沈昼在一旁服侍着,听到动静便着急忙慌的赶来,蹲在她身边。
“噩梦?算是吧……。”
梦到一个妖怪死活要赘给自己,这怎么不算噩梦呢?
墨初白不说还好,沈昼总感觉这里凉飕飕的,不像是寺庙,更像是乱坟岗,到处都是尸体。
“昼儿感觉这里怪怪的,似乎阴气太重了,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沈昼一口气说出心中的疑惑,扑进墨初白怀里。
狠狠舒了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
解释道:“……或许是我多想了,昼儿这是第一次来到寺庙。”
对于沈昼所说的怪异,墨初白是完全没有感受到的,但是君后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心中不免对这里警惕起来。
安抚着沈昼,“你莫要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了你,管祂是鬼还是怪。”
沈昼用力抱住墨初白,真想永远也不分开。
“嗯,我相信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