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总不能把吃的藏在茅房这种地方吧,回头再吃不得恶心死!”
阎解成挠了挠头,突然眼睛一亮,他怕啥呀?
他家就在前院,大不了经过家门口的时候回去一趟,至于贾东旭的东西藏在哪儿,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了。
“恶心死也总比没得吃强,我决定,我就要把我的那份藏在这里!
你要不要一起?”
贾东旭边扒拉茅房顶棚上靠墙的角落边问闫解成。
“我就不往这藏了吧,一会儿咱们回一大爷那里的时候,正好经过我家门口……”
那意思不言而喻,他回家顺路。
贾东旭一想也是,但是闫解成可以把东西先送回去,自己却不能把自己那份放在阎解成家里。
谁不知道老阎一家人抠门的很,自己放下10块糖,回头能拿到5块就谢天谢地了。
平白无故被薅一把羊毛,他可不乐意!
“我告诉你,我藏东西的这地方就咱俩知道,回头要是东西没了,我可跟你没完。”
贾东旭威胁了一句。
万一闫解成这小子趁自己不注意,返回来把他藏的东西偷拿走,那他找谁讲理去?
“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谁贪你那点东西?
赶紧藏好东西,咱回去吧,一大爷等的该着急了!”
听到闫解成一直催,贾东旭也知道不能再磨叽下去,不然万一真一不小心撞见院里的人来上厕所,到时候自己还真不好解释。
两人定好,糖一人拿20块,花生瓜子一样一把,至于回到院里后再分的那些不算。
“你说我把糖放到这里,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吧?”
贾东旭又从顶棚上扯了几根芦苇毛挡住自己放糖的那个洞,这才跟闫解成一起提着东西往四合院赶去。
“你放心吧!
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除了老鼠,哪有人能注意到。
再说了,谁能想到有人在茅房里藏吃的呀?”
闫解成一想到贾东旭办的事,就忍不住想笑,但如果不是自己家住在前院这么方便的位置,估计他也得跟贾东旭一样,往茅房里藏吃的。
“这倒也是,快走吧,回去早了还能赶上晚饭!”
贾东旭一路上吃了好几块糖,这会儿肚子也没有原先那么饿,但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面食,这会儿也说不上是馋还是饿。
“一会儿到了前院,你等我一下,我先放下东西。”
两人大包小包的提着花生瓜子还有糖一路往四合院胡同走去,谁也没注意到,他们刚走后,另一个角落里还站着攥着一团报纸的陈江川。
“卧槽!这俩货真够可以的呀,还真敢贪一大爷的钱。”
虽然一块钱也不多,但这事情性质它不一样。
陈江川进了茅房后,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贾东旭藏糖的那个洞,还真被他扒拉出来20块糖。
“得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好东西都变成臭东西!”
他把糖往口袋里一塞,就开始解决起个人问题……
在中院蹲点儿的秦京茹跟许大茂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看到贾东旭回来后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各自分工。
“哟,人不少呀!
一大爷让我们买了花生瓜子,还有糖块儿,等会儿让叶大爷出来给大家分一分。”
贾东旭可没有莽撞到自作主张就把东西分完,毕竟钱是一大爷给的,事儿也是因为要庆祝一大爷新买了辆自行车。
但要是有脸皮厚的人凑上来往兜里伸手,他也没硬拦着,要不然东西对不上数,可不就得怀疑到自己身上……
前院。
闫埠贵两口子看到闫解成从兜里抓出来的花生瓜子还有几十块糖,眼睛都瞪圆了。
“儿子,你这是……”
闫埠贵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向老实本分的大儿子竟然能干出这么精明的事儿。
原本他还有点恼怒,自己想跟着去沾点光结果被贾东旭破坏了,现在看来好像结果也还不错。
“爸,这算啥,你看这是什么!”
阎解成看到自己爸妈的表情就知道,这次自己算是办对了,他一得意就忘了财不露白这回事儿。
“儿子,这钱你哪来的?!”
闫埠贵看到儿子从兜里摸出5毛钱拍在桌上,心里隐约有点猜测,但只要儿子不说,这事就不能百分百确定。
“还能哪来的?一大爷不是给了5块钱让买东西吗……”
阎解成跟着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自己爹妈交代了一遍,他从小就看爹妈为了省钱各种算计。
如今自己长大了,也应该继承这份儿脑子。
“傻儿子,贾东旭说不让你去,你还真不去啊?!”
闫埠贵眼睛咕噜一转,就赶紧让大儿子去中院跟贾东旭一起送东西,至于贾东旭藏在茅房里的那些……
“孩子妈,你在家看着点儿,我出去一趟。”
闫解成也没多想,既然老爹让自己赶紧去中院,那自己照做就是。
去的晚了还怕分不到东西呢!
“妈,估计一会儿一大爷就要分东西了,你赶紧也过来占地方。”
阎解成临出门的时候喝了一大碗汤饭,但就是汤多饭粒少,他哪知道那碗汤水是他爹喝完后,他妈又冲了半碗水。
“三大爷,您要出门呀?”
闫埠贵急匆匆的刚出了大门口,迎面就看到上茅房回来的陈江川,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刚才解成在家说他跟贾东旭商量事儿的时候,没提到陈江川这个人呀!
但陈江川明明从自己家拿了报纸要去茅房,这几个人没有碰头吗?
“刚喝完饭,肚子不舒服,去趟茅房!”
闫埠富贵说完皱着眉头急匆匆往外走,他想着可能陈江川去的不是家附近的茅房,而是隔壁四合院那边的。
老闫宁愿相信陈江川跟贾东旭他们没有碰头,也不愿相信贾东旭藏的东西已经被陈江川落袋为安。
“那您带纸了吗?
刚才那些用没用完的报纸,我都塞到顶棚上了,到时候您一抬头就能看到。”
陈江川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这又点醒了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