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世界。
“谁?!”
“谁飞升成因果的主人,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哦哦,原来是无漏净子啊,我还以为是昔涟呢”
“等等,不对!”
听到话语的第一时间,张楚岚还没反应过来糊里糊涂的嘟囔过去,可很快,他的眼睛就瞪得老大。
“因果的主人?”他简直叫了起来,“那不就是浮黎嘛!”
祂还没有诞生?这倒是让张楚岚意外,那昔涟口中那个向翁法罗斯投来目光的浮黎又是谁呢?
“但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这一可能性,毕竟要搭上整个星穹列车,而这一决战的结局绝不能是【毁灭】。”
「那姬子呢?」
「相较于卡芙卡的直言,她则是以列车大家长的身份,对星给予诚挚的鼓励和画了一张大饼。」
「一张关于所有人秘密的大饼。」
「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但在姬子说完这些话后,星的脸色一下子就好转了不少,变得红润。」
「而等两人散去。」
「星第三次尝试容纳更多的【记忆】,看着昔涟终于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她伸出手,声音也略微颤抖。」
「“昔涟醒来吧”」
「“我们一起踏上【记忆】的命途!”」
「仿佛要抓住那虚无缥缈的命运一样,星一下子扑了个空,可在转身的瞬间,温柔的话语悄然而至。」
「“难怪我总有种预感。这样一来,也算应验了人家一直以来的观点。只要和伙伴在一起”」
「星的眼中,昔涟笑着开口,“我们就什么都做得到?”」
「成功了?」
「直到昔涟一如既往的站在自己眼前,星一下子就笑了,笑的小声却又很有力,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而昔涟,她俏皮的眨眼,然后主动去牵起对方的手。」
「“还走的动吗,伙伴?我们该去完成真正的【创世】啦。”」
「“”」
「星没有回应,可那手中逐渐加重的柔软已经彰显了态度,她只是望向昔涟仿佛在问应该做什么?」
「而昔涟如此诉说,“在铁墓的恨意吞没一切都瞬间,一道目光看向了我。【记忆】在昔涟梦中出现的神明。祂的身影和话语都模糊不清”」
「就如同天幕此刻,将那一刹那的光景重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浮黎。」
「宛如史官、背抵莲花,头顶的帘珠遮住祂的面容,那宛如镜面的身躯折射的光芒比恒星还要耀眼。」
「可那吐露的话语,就如同昔涟字面意思上的令人费解。」
「“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提瓦特大陆。
璃月。
“好深奥的话语啊,客卿,你见多识广可能看出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出意外,胡桃在听完浮黎的话语后神色一僵,旋即笑嘻嘻的将目光看向身后悠哉悠哉品茶的钟离。
茶水一滞,随即被轻轻放在桌面上,钟离内心无奈的一笑。
“堂主说笑了,星神这等至伟至高的存在,整片银河在祂们眼中也不过尔尔,钟离一介小小客卿又怎能猜透呢?”
“这倒也是。”
听钟离这么说,胡桃眼珠子一转口中虽然这么说,可下一秒就头一歪的从身后掏出一沓传单。
“客卿客卿,我看新月轩最近都在搞这种营销模式,而且反响也不错一会,咱们也出去试试呗。”
回到天幕。
「不仅仅是诸位观众。」
「浮黎话语中的意思,就连昔涟自己也不明白。」
「“但在祂的注视下,我得以汇聚被【毁灭】侵染的【记忆】,写下这永恒的一页。而现在,我们要用这片宁静,净化铁墓的怒火。”」
「“怎么做?”星知道,昔涟肯定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果不其然,昔涟笑道:“很简单,就像它一直对我们做的,只是反过来。可别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就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昔涟点点头,她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手中已然多了一本故事书,然后看着身边的伙伴温柔的讲述。」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么?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尝试以爱对抗憎恨。”」
「然后——」
「“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昔涟轻轻闭上眼,依偎在星的肩膀。」
「可星的身躯颤抖,“让铁墓成为空白,意味着所有因子,还有你,必须”」
「成为它的陪葬品。」
「可呜咽的声音还未咽下,一缕金丝飘过星的眼前,它飞出了视野,那里站着一位黄金的美人。」
「阿格莱雅。」
「她听到了昔涟的话语,也感受到了星话中的颤抖。」
「就像是史诗的开篇,由她开始,英雄们无比自然的接过星的话语,并将其说成更浪漫的样子。」
「阿格莱雅:“这意味着,我们会踏上真正的英雄之旅。”」
「刻律德菈:“如果铁墓的力量,来自对一切原动力的否定。”」
「海瑟音:“那就由我们,将信念践行。”」
「那刻夏:“以此论证,即便生命归于熵增”」
「遐蝶:“它也会努力的活着,努力与【毁灭】抗争。”」
「风堇:“在被黑潮笼罩的夜晚,我们是助长火焰的薪柴。”」
「赛飞儿:“但火的烧得够旺,就能反客为主!”」
「缇宝:“如今,记忆中的逐火者是【三千万世】乘以【十二】!”」
「万敌:“而等待他们归还的火种,有四亿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