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吧。」
「列车长的话,犹如一颗种子在星的心底扎根发芽,于是她的拳头握在胸前,决心没有顾虑的向前跑。」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可逐渐,她给予回应。」
「曾经的【记忆】在眼前清晰,恍惚间星仿佛见到了昔涟的身影,于是她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
「昔涟」
「小昔涟」
「迷迷——」
「仿佛在【记忆】中不断翻涌,时间开始倒流,她追溯向最初的模样,而星伸出手,径直闯入前方的终点。」
「德谬歌!」
「白,白茫茫的一片。」
「可在这片最初的光芒中,星的眸子中始终倒映着对方,那颗记忆的种子,翁法罗斯之心。」
「“我,终于追上你了。”她坚毅的眸子中流露出一抹庆幸。」
天幕外。
“vp:列车长帕姆!”
“虽然我们至今不知道列车长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但【开拓】嘛,在忆域的门上划个口子应该和墙没多大区别吧。”
“你说对吧,琥珀王?”
看着天幕中这一幕,众人自然而然还得感谢那个突然出现的列车长。
当然,也有人无端推测,“什么奔跑吧!明显就是胡诌的,还像列车一样飞驰,我看是阿哈来找乐子。”
但不管怎样——
“在这静止的善见天,没人知道你找了她多长时间,也没人知道她等待了多久,但我们始终相信。”
“相逢的那一刻,爱便有了具体的形状。”
「就如此刻。」
「白色开始褪去,如同最初的光芒驱散了混沌,色彩也由此诞生,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瑰丽的花园。」
「粉色、安谧」
「这是昔涟的内心,也是她守护的一片永恒记忆。」
「但作为保护它们的代价,她的【自我】早已无比稀薄,出现在星面前的,也只是那个最初的样子——」
「【记忆的种子】!」
「星的眼中闪烁,她的目光落在昔涟如今的样子上,而恰在此刻,属于往昔的一段记忆浮现。」
「那是黑塔第一次和昔涟见面时,两人对话的场景。」
「在那其中,黑塔为昔涟的生命性质做了很重要的判定,而在那个判定中,昔涟的生命来自于星的记忆。」
「“”」
「“既然如此”星低落的眼眸重新浮现一抹坚定,她走到昔涟的眼前,轻声道,“让我们一同铭记银河吧。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回忆。”」
「刹那间——」
「骇客、飞行员、指挥官、医疗兵不同的人群,不同的话语,驳杂且庞大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不讲道理的涌入,星抱着脑袋痛苦的呻吟。」
「而昔涟呢?」
「随着承担的【记忆】被逐渐分担,她也逐渐变回了迷迷的模样,可却依旧是一副沉重过头的模样。」
「还不够」
「星心里明白,身后却突然多出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
「“要坚持住啊,救世主。”黑塔女士的心识竟也出现在这里,她亲自为星加油鼓气并无奈的开口。」
「“我总算明白了,机器头计算中的【时刻】不是【毁灭】祂想验证的,是银河【死而后生】的答案。”」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当【记忆】与【开拓】交汇,带领我们见证奇迹吧。”螺丝咕姆的声音接踵而至,它总是这么游刃有余。」
绝区零世界。
“银河众生的【记忆】”
“无法想象,这该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如今却被昔涟一个人承担,而见到昔涟模样的星心里恐怕也不好受吧?”
当看到昔涟如今那虚弱的模样,铃的心中蓦然揪了一下,原本还沉浸在花园中的神色瞬间低落下来。
而对于两位天才的话语,哥哥哲倒是对此充满了希望。
“银河【死而后生】为了这个答案,博识尊甚至不惜置自身于死地吗?就不怕星穹列车真的失败?”
“看来,祂和赞达尔都是疯子!”
「但在此之前。」
「长夜月:交一下版权费,谢谢。」
「在螺丝咕姆、黑塔的鼓励下,星按下了内心的焦躁,她咬紧牙关,在【记忆】的冲刷下苦苦支撑。」
「“”」
「一股又一股,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星脸色苍白的捂住脑袋,心里却始终没有放弃的意思。」
「她来者不拒,她从未停止。」
「直到眼前的迷迷再次变回小昔涟的模样,直到那疲惫的脸上没有血色,直到再次有人插入这一进程。」
「卡芙卡」
「姬子。」
「这两位心识的出现,让星短暂获得来之不易的喘息,可相较于星的沉重,那名为卡芙卡女人的话更让人在意。」
「她温柔的对星诉说。」
「来自翁法罗斯这一站的意义,和她将要面对的可能性。」
「从这里开始,“你将与一位无漏净子相遇,教会她何为【爱】,然后,第一次直面【毁灭】。”」
「“接下来,你的选择会将命运一分为二:在更坏的可能性里,【开拓】的旅途将会变成一段完美无缺的【记忆】。”」
「“星穹列车经历的一切,你的一切,都会被她悉数保存,呵护,直到那场壮丽的神战,她将怀抱着【爱】,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因果的主人。”」
「“宇宙在【毁灭】中熄灭,而你和她,从此成为善见天的始和终。”」
「“唯二的生命,存在于永恒的过去,现在,未来,播下恒河沙的种子 修剪阿僧袛的枝叶,收获那由他的鲜花。”」
「“这便是银河的第四种【终末】——【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