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吧?”」
「“改写翁法罗斯那【毁灭】的命运,继续开拓吧”」
「在那呼喊声中,长夜月也逐渐消失在命途狭间之中,空荡荡的星海之中,又只剩下星一人。
「翁法罗斯不能没有救世主,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她加快了步伐,顺着脚下的小径不断前进。」
「视野中,一面宛如水面一般的镜子出现在小径的尽头,她内心明白那就是出口所在便义无反顾的一头扎了进去。」
「“翁法罗斯,我回来了。”」
「“”」
「在一阵黑暗中,星挣脱了牢笼,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奥赫玛的浴宫。」
「只是」
「“空无一人,就连黎明机器也熄灭了”」
「“我来迟了吗?”」
「她自阳台上俯瞰奥赫玛,和那远处依稀被黑暗笼罩的刻法勒巨神像,可得到的却是一片寂静和黑暗。」
「星心中一沉,抿嘴无言朝着屋内走去。」
天幕外。
“该死,现在的时间”
“黎明机器熄灭,对比凯撒时期至少过去了一千年,黄金裔和民众都去哪了,她们还活着吗?”
众人仿佛也和星感同身受,看到永夜的压抑仿佛要击垮自己的内心。
纵然不断安慰自己,也还是忍不住在想如果再早一点的话。
“也许,就不会演变到现在了。”
“不,还有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她们肯定会帮助翁法罗斯的,一定不会就这么宣告结束的。”
「怀揣着同样的心情,在进入屋内的瞬间星就被吸住了眼球。」
「追忆残像」
「识刻锚。」
「我就知道!星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苍白的脸上多出一丝血色,颤抖的来到前者的面前。」
「宛如棱镜一般飘浮,在触碰的瞬间一道光芒将周遭覆盖。」
「黑塔的形象,投影在星的眼前。」
「“黑塔女”」
「“小家伙,看得到吗?别急着说话,这是一段预录制影像。”」
「星当然明白,在看到追忆残像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当压抑的心情看到熟悉的人还是忍不住的会喊。
「接下来,便是黑塔女士带来的消息。」
「她说在凯撒的支持,【律法】的权限下,她和螺丝咕姆成功对【再创世】的进程进行了改写。。」
「如果星成功脱困的话,便可以首接开启再创世,开启下一轮演算,而她们也可以借此对权杖的节点进行攻击。」
「大致意思便是如此了。」
「星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又哭了,所谓的乐极生悲,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抹了把眼泪,她又走到识刻锚前。」
「星记得这东西当初是被凯撒收走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左右打量一番后,她重启了这东西。」
「叮——」
「识刻锚发出奇异的声响,可却只有闪烁的灯光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不禁令星的心里有些失望。」
「摇摇头,她又觉得是自己的奢望。」
「可蓦然。」
「“我设想过好多重逢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这一句”」
「“欢迎回来,伙伴。”」
「星猛地回头,昔涟正背着手微笑着看着她,就好像昨天一样。」
绝区零世界。
“是啊,欢迎回来,小昔涟(哽咽)。”
“太好了,我看到永夜覆盖了翁法罗斯,我以为你也不在了,我就不敢去想真是太好了呢!”
铃此刻的话语没有逻辑,哭腔里满满都是对再见昔涟的喜悦。
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奇妙感情。
就连一向理性的哲,此刻也眼眶泛红目不转睛的感慨。
“不愧是天才,死局也创造出来一线生机。”
“再创世我原以为只能星一个人了呢,昔涟,这一次你们俩个一起走吧,前往下一次轮回的远方。”
「但事实证明,结论永远不要下的太早。」
「“昔涟!太好了,你还”」
「“伙伴,你现在一定很困惑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翁法罗斯发生了好多事。”」
「“但别担心,【救世主】可不能带着迷茫,对吧?现在请跟着我,翻开【岁月】的长卷,看看大家为你留下的话语。”」
「“我会把这一千年的故事讲给你听,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回忆。”」
「虽然耳边听着昔涟的声音,可星脸上的喜悦却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则是更为首面的惨白。」
「昔涟她听不到自己说话。」
「仿若重锤来袭,心神激荡之间迷迷糊糊就跟着昔涟一路向前,下一次回神之时眼前己然多了一枚追忆残像。」
「无需她动手,残像自动开始演绎。」
「就见,阿格莱雅和缇宝,她们的残像正在那布满灰尘的挡风后轻声交谈,可第一句就让众人心颤。」
「记忆中的阿格莱雅,她的脸上依稀流露出一抹怅然开口:“时光飞逝,距离【救世主】遭遇意外,己经过去两百年啊”」
转生史莱姆世界。
“没问题的。”
“昔涟,她肯定是因为太想告诉星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忽略她的话的,你看,她明明就在那里站着的啊。”
紫宛大咧咧的性格觉得没什么,可包括利姆露在内的其他人光是看星的脸色就依稀猜到了什么。
无言中,只剩下她一人的声音。
“两百年”
“还真和昔涟所说的一样,这是【岁月】的长卷,大家都在历史留下痕迹,诉说着关于救世主的话语。”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黄金裔怎么样?”